宜尔在小倌馆安安静静洗了几年衣裳,一眨眼就到了二十岁,还没找到愿意娶她的。
媒婆打趣她:“馆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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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尔在小倌馆安安静静洗了几年衣裳,一眨眼就到了二十岁,还没找到愿意娶她的。
媒婆打趣她:“馆里那么多美男子,没个心动的?”
宜尔想了想,“他们啊,脂粉味重,我不喜欢。”
那样的人,应该也不会喜欢她。
宜尔和他都很平凡,也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
直到一个弹琴的老瞎子总往井里丢铜钱,留下一封染血的信。
直到一个戴斗笠的女人丢下包金疮药,说“给那孩子用”。
原来这世间除了皂角与脂粉,还有刀光与侠气。
有人问她:“不想去江湖看看?”
宜尔将被单一抖,“江湖不会替我晒被子。”
她想要的是安稳,他想要的是自由。
偌大江湖中,他们只是两片被水冲到一起的浮萍。
在泥潭中心向光明,在苦难中谋些乐子,这是他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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