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季平安道:“是啊。”
  像是在说服系统,但也像是说服她自己。
  系统还是很相信她的话,道:“那我去更新数据库,把这种情况也加进去。”
  哪怕是系统,也是需要不断学习的。
  季平安:“……好。”
  认真的让她都有些愧疚了。
  接下来几天,十天迎来倒计时,该修的堤也差不多都修好了,曲稻郡看着都换了个样子。
  深夜,季平安确认最后一条河道也修完之后,才回了太守府。
  这些天为了节省时间,她和沈之虞基本都是分头行动的。
  好在接下来能好好休息了。
  想到这点,季平安迈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只是她到了房间门口后,推门却怎么也推不开。
  季平安低头看着片刻,能确定门是从里面锁的。
  如果沈之虞在里面沐浴或者换衣服,锁门倒也正常。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下,“殿下?”
  过了片刻,还是一片安静。
  季平安抿了下唇,又低头检查了检查房门上的锁,里面肯定是有人的。
  “殿下?”她的声音比刚才要大一些,但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季平安的眉微微皱了下,有些担心。
  她侧过身,想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听有没有声音。
  只是还没有贴上去,季平安就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房门发出很轻的“吱吖”声,然后慢慢地开了条很小的缝。
  “殿……”
  季平安刚准备开口说话,怀里便摔进来具滚烫的身体,浓烈的兰花信香也一起涌了过来。
  她瞬间明白过来。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迅速,眨眼间季平安便进了房间。
  将房门重新锁上后,她直接拦腰将人抱了起来。
  沈之虞现在的意识还算清醒,只是身体带着灼热的不舒服。
  无论是腿还是胳膊都很软,给季平安开门才慢了许多。
  被抱起来的一瞬,身体悬空,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抵在了季平安的胸前。
  动作很轻,但她指尖放的位置实在特殊,季平安还能感觉到轻轻的痒意。
  她深吸了口气,将人重新揽了一下,感觉总算没有那么明显。
  短短几步路,兰花香气却又浓了些,将季平安浑身上下染了。
  把人放到床上后,季平安才发现,她不仅是雨露期,胳膊处还有条很深的伤口。
  处理地很潦草,血迹都没有擦干净。
  季平安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从房间里翻出来这次带的药物。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她将血迹擦干净后,尽量放轻动作往上面敷药。
  只是现在情况有些特殊,兰花香气一直绕在她的腺体旁边,注意力也比平时要更难集中。
  沈之虞的声音很轻,道:“不小心掉下了堤。”
  闻言,季平安上药的动作也顿了下。
  她连忙问道:“还有其他的地方受伤吗?”
  沈之虞摇了摇头,“没有。”
  顿了片刻后,她补充道:“是为了,救一个小孩。”
  当时小孩的母亲在修堤,留小孩一个人在旁边玩。
  小孩在的位置堤已经修好了,本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只是她踩了两块石头,没站稳就要后仰着跌落到河里。
  沈之虞当时正好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小孩的手。
  将小孩救上来后,她才发现胳膊擦伤了一大片,想着晚上再好好处理。
  只是晚上回来后,腺体处又有些不舒服,过了片刻便又有了雨露期的症状,也就忘了胳膊上的伤了。
  季平安嗯了声,“我知道了,殿下要不要喝水。”
  她垂眸将伤口包好,习惯性地系成了蝴蝶结的形状。
  沈之虞声音很轻的嗯了声。
  紊乱的雨露期,比平时的雨露期症状更明显。
  尤其是在季平安回来后,那股灼热似乎就一直在体内流动,让她的呼吸都重了些,唇瓣也有些干渴。
  季平安倒了些水后,她直接将杯子递到了沈之虞的唇边,道:“有些凉,殿下还是少喝些。”
  顿了片刻后,沈之虞微微低了些头,唇瓣挨到了杯沿。
  温热的呼吸落在指骨处,又顺着手心不断蔓延,让季平安的心都有些痒。
  但现在不能动,她只能把杯子又握紧了些,视线不由得落到了对方的身上。
  她回来前,沈之虞应该是在床上躺着,所以外衣已经脱了,锁骨前的衣领交叉,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还能看出些绯色。
  干涩的唇瓣沾到些水后,便润了些,颜色也显得比平时要深。
  见人停下来后,季平安问道:“不喝了?”
  沈之虞嗯了声,闭上了眸,兰花香气也更浓了些。
  季平安随手将杯子放到旁边,转过身靠近些,问道:“殿下,那我们标记?”
  太医说过,因为之前服用抑制丸过多,所以沈之虞的腺体疼痛,或者雨露期紊乱都是正常的。
  只要及时的得到乾元的信香和标记便好。
  经历过前面的几次,季平安也算有了些经验。
  说话的时候,她一边放出自己的信香安抚对方,一边想要将人抱到怀里。
  但沈之虞反倒躲了下,避开了她,声音很轻地道:“不要。”
  季平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手还愣在半空中。
  她眨了下眼,认认真真地看了下床上的人。
  沈之虞微微闭着眸,长睫有些湿,鼻尖微红,呼吸比平时要重一些,能看得出来不好受。
  更不用说,兰花味道的信香还缠着她的手腕,和之前的雨露期也没有区别。
  季平安又问了一遍,道:“殿下,你是说不想要标记?”
  她的声音比往常要沉,但也更为温柔,如同潺潺的流水抚过心底的灼热和焦躁。
  沈之虞的难受莫名少了些,但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雨露期期间,人的情绪也会被放大。
  之前那些刻意忽视的细节,也全部都涌了上来。
  为什么这段时间,乾元总像是有事情在瞒着她?
  为什么之前还能正常相处,这段时间却刻意地和她拉开距离?
  既然要拉开距离,为何平时的相处又格外自然,现在还能够若无其事的说出来标记她?
  问题纠缠在一起,思绪就显得混乱,理不清说不明,但又确确实实地梗在心间。
  所以在季平安第一次问的时候,她没有经过思考的便说出来“不要”。
  那现在呢?
  沈之虞抿紧了唇瓣,灼热感和从身体里面透出来的空虚感,让她更想不到答案。
  “殿下?”季平安又叫了声。
  沈之虞相比刚才看起来更难受,兰花信香里似乎也带了些焦躁的意味。
  季平安试探着靠近些,问道:“殿下,你是吃过抑制丸了吗?”
  床边放着抑制丸,包装也有些乱,本来是防备着她的甘霖期的,没想到被沈之虞拿了出来。
  只是她记不清楚装了多少颗过来,也就不知道沈之虞到底有没有吃。
  混乱的意识捕捉到了“抑制丸”这三个字,意识一半清醒一半模糊的沈之虞,过了片刻后才道:“……没有”
  “不好……”
  她也想过要吃抑制丸,但当时只有两个念头。
  吃了对身体不好。
  而且,季平安可能会生气。
  听到沈之虞断断续续的回答,季平安才松了口气。
  紊乱期间不能吃抑制丸,要不然会加重症状。
  但不吃抑制丸,又不让她标记,雨露期肯定没有办法安全度过去。
  她看着沈之虞,很难受,还咬着唇瓣,看着要咬出来血。
  雨露期的对方,只是看着比平时要软一点,但似乎又多了些任性。
  季平安伸出来指骨,卡到了沈之虞的唇瓣间,阻止了对方咬唇的动作。
  指腹划过柔软的唇瓣,便碰到了牙齿,还有略显湿润的舌尖,不过是想把她的指骨往外推。
  季平安稳了下呼吸,用另一只胳膊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怀里。
  她稍微低了下头,在人的耳边道:“我拿开你不要再咬自己了。”
  “还有,这种情况真的需要标记。”
  季平安想不出来更好的法子。
  兰花信香和向日葵花的信香交缠在一起,本是安静的夜晚,却显得有些暧昧旖旎。
  季平安温热的指腹,慢慢摩挲着沈之虞的腺体。
  安抚的时候,她也时时刻刻地观察着沈之虞的神情。
  好在对方没有很强烈的抗拒,刚才的“不能”,可能就是潜意识里面说出来的。
  季平安的心这才慢慢落了下来。
  看安抚的差不多了,她也凑近了些对方的腺体。
  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弭,锋利的牙齿碰到那块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