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 第81节
  此话一出,殿内寂静。
  黎衣白冷眼盯着他:“然后被道君找上门,来灭我们是吧。”
  陆骁闭嘴不说话了。
  “唉,要是我族三大战力还在,应该是能拼一拼的。”说话的妖兽面露惋惜:“现在只剩下您这一脉了,能上阵的还……”
  殿内一时间都没人再说。
  黎衣白皱眉,看不惯他们这群窝囊样,“所以我们才要蛰伏,我们需要时间培养新的战力,这也是为什么我选择封锁妖界,不允许你们出去,也不允许任何人族魔族进入的原因。”
  他们也不是猜不到,就是觉得憋屈。
  妖族可是出了一个能杀死昆仑仙尊的邪神,轮到他们这一辈,什么都没有,还得被人族欺辱。
  “此事就此结束,人族的飞
  舟也只是在这个时间段会经过妖界,只要他们不主动引起纷争,我们没有必要与他们对上。”
  “若是没有其他事,都回去修炼。”
  “唉!”
  等他们全走了,黎衣白脱力般倒在椅背上,视线转向殿外那棵枯死的梧桐树,越发地无力。
  “要是你们都在,妖界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她低低叹了口气,缓了会,走出大殿,来到枯树边,抬手抚摸树干纹路。
  “真的就没有办法,救活你吗?”
  树皮粗糙干涸,不论她用什么办法,都没法救活这棵树。
  象征妖界生命之源的梧桐树一倒,即使他们再努力,也没法重现妖界昔日的光辉。
  “尊主,您不去休息吗?”
  守卫化作人形,担忧看她。
  黎衣白摇头,收回手,问他:“几日前苍岩山上的异动,可有查清楚来源?”
  守卫回答:“暂时没有找到,不过我们在苍岩山顶发现一处怪异之地,那处空间似乎被扭曲过,但我们走进去时,并未有异样。”
  “立即带我去。”
  黎衣白瞬间紧张起来,跟着守卫达到他所说的空间异常之处,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现。
  确实如守卫所说,离得远了,看那处位置时,有种空间扭曲之感,上下颠倒,树木被切割,但一靠近,一切正常。
  黎衣白看了会,后退到能感觉到空间扭曲的距离,忽然动手,将土壤挖开,里头一块碎裂的镜片被土壤掩盖了多年,直到此刻才被发现。
  “昆仑镜的碎片。”
  守卫脸色一变,“妖界什么时候被,埋了一块昆仑镜碎片?”
  “已经失去威能,只是一块普通的镜片。”黎衣白再望去时,空间已经恢复正常。
  “有人在这块镜片上布下了扭曲空间的阵法,将这里藏了十年。”
  “那会是谁?”
  黎衣白盯着这面碎镜,恨恨出声:“我被他利用了。”
  她直冲前去,眼前的景象骤变,只见一棵只有一米多高的树苗静立在空旷的土地上,这棵树分了杈,浑身翠绿。
  黎衣白看到这棵树时,几乎走不动。
  她忽然笑出了声,一把拍上守卫的肩膀,力气很大,根本没有控制力道。
  “天佑我族,天佑我族啊!”
  守卫不明所以,但见尊主笑得这么开心,只能跟着笑。
  “将这棵树护住,日日养分浇灌,好好养着。”
  “遵命。”守卫虽然不明白尊主这个命令,甚至觉得奇怪,但尊主下令,必须照做。
  黎衣白在这棵树前待到天黑,才回去。
  月光洒下,最后一批修士来到驿站,弟子头也不抬,提笔就问:“叫什么名字?”
  弟子面前的修士将头顶莲叶拿下来,报出自己的名字:“裴溯。”
  “已经登记好,你先在驿站休息一晚,明日我们就送你去道宗。”
  名叫裴溯的修士重新将莲叶盖在头顶,漫步往里走。
  “好。”
  第49章
  “师兄传信,说是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异种裂缝,但好在没有出事,叫我们注意些。”一名弟子拆开传信纸鹤,看完里头的讯息,将纸张对折叠好,面向身前绿衣执事。
  “没出事就好,我们护送时,也小心些,真要是遇上了,只要结界不破,就没事。”执事拍拍弟子肩膀,走向自己房间:“早些休息吧,明日最后一批送完,我们就可以回宗休息。”
  弟子说了声好,“我再巡查一次,确定没有异样,便去休息。”
  烛火熄灭,弟子在每一间房前都敲了门,告知他们明日天亮后便动身去道宗,让他们今晚早些歇息。
  敲到走廊最后一间房时,久久未有回应,奇怪道:“难道已经睡下了?”
  他打开登记册子,找到在这间房住下的人,指着那名字念出来:“裴溯……好像是今晚最后一个来的。”
  他再次敲了敲门,道:“这位道友,明日早晨便要出发,你可别起晚了,错过了时辰。”
  里头还是没人回,弟子在门外站了会,没再说,掉头去驿站外检查结界。话已经带到,且在这群修士进驿站登记时,说过一次,若是错过,责任不在他。
  外头夜色正浓,月光透亮,驿站周围景象能看得一清二楚,不远处的茂林树木密集,月光照不进去,黑得渗人。
  弟子抱手摸了摸胳膊,哆嗦了一下,嘟囔道:“都入夏了,怎么还觉得冷呢。”
  检查过结界没有问题后,他赶紧回去,把门关上,在一楼留下一盏灯,上楼回房间休息。
  没人活动的驿站安静下来,稍微有一丝声响,在寂静中放大,将人惊醒,仔细一听,是外头风刮树林发出的飒飒声响。
  那人重重呼出一口气,躺回去闭上眼,继续睡。
  走廊尽头的房间内空无一人,门拴着,窗户半开,房间内所有东西未有动过的痕迹。
  来到这间房的人只停留片刻,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密林内,一道漆黑身影靠在树干上,手里的莲叶被撕成条,越撕越碎。
  “他们应该已经发现那棵梧桐树,我没必要再回妖界。”她将撕碎的莲叶随手烧了,偏头看向边上的小鸟。
  斗篷之下露出半张清秀的面容,“你再和我说说,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妖王不是雾海吗?”
  小鸟给她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妖王雾海都是几百年前的了,现在的妖王是狼族之首,名叫黎衣白,是继雾海之后第三位妖王。”
  那人顿了会,问:“另外两个是谁?”
  小鸟翅膀一拍胸脯,很是自豪道:“雾海之后的那一位,是蛇族之首,名为北溯!我跟你说,她可厉害了!只凭一己之力就灭了十几名仙尊,是我们妖界最强的妖王!”
  “嗯?北溯?”
  那人直起身,斗篷脱落,脸完全露出来,眸子透亮,面容虽是清秀,浑身却透着一股子难以忽视的出尘之气,只看背影,便叫人觉得她非比寻常。
  小鸟睁着豆子大的眼看她好半天,有种想将她脑袋扒开看看里头装了什么东西的冲动。
  “你是不是几百年没出来,怎么说的都是几百年前的事,还不知道现在的妖王。”小鸟见她一身黑衣,身上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以为她穷得只能待在家里,不知道外界的变化。
  “妖王北溯啊!人族修士还叫她为邪神!她杀了十几名仙尊!昆仑的仙尊!谁有她那么厉害!”
  那人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问:“那她现在人呢?”
  小鸟一听,挠挠脑袋,说:“好像已经死了。”
  “死了?”那人低头瞅了眼自己,又问:“那她之后那位妖王呢?”
  “是凤鸣,他是凤凰,他也死了。”小鸟瞅瞅周围,一副做贼模样靠过来,翅膀张开,遮住自己,凑到那人耳边说。
  那人往边上偏头,与那只鸟离了些距离。
  “我听说啊,是和妖王北溯一起死的,搞不好是殉情,啧啧啧。”
  那人笑了一声,口中重复那两个字:“殉情?”
  “是呀是呀,一起死的,不是殉情是什么?”小鸟收回翅膀,咳嗽两声,一本正经道:“我是这么猜的,他们不让我们说这两位妖王的事。”
  小鸟说完,哼了一声,没好气道:“让我们嗑嗑又怎么了,谁不知道妖王北溯被封印前,他们关系老好了。”
  “北溯还被封印了?”
  小鸟一脸严肃盯着那人,半晌才说一句:“请问您哪一年出生的?”
  那人思索片刻,回答:“妖历四百七十二年,我记得那年是雾海当上妖王的第二年。”
  小鸟差点没掉地上,眼珠子快瞪出来。
  “现在已经是妖历九百四十五年!你这是去了哪个山沟沟里待了将近五百年才出来?”
  那人摸了摸自己脑袋,苦恼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待了这么久,一出来外头全都变了。”
  小鸟看不得同族惨兮兮的,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怕!你问我,我什么都知道!”
  那人打量着小鸟,小鸟挺起胸脯,张开双翅,任由她看,“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结果她偏就问了个真不知道的。
  “道宗是个什么玩意儿,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鸟收回翅膀,绞尽脑汁,努力想:“应该是妖王北溯被封印后壮大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出生的时候,
  道宗就已经存在了。”
  “哦,里面有个很厉害的人,他们叫他道君,妖王北溯死的时候,他在渡劫,听说没成功,后来就一直待在道宗里。”
  说到这个,小鸟问:“你真的要去道宗吗?你去了,他们不得立刻就发现你是妖兽。”
  “唔……”那人想了想,说:“发现就发现吧,找到我要的东西就走。”
  小鸟好奇,凑上去问:“你有什么东西在道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