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某柯学的义勇也没有被讨厌 第129节
  松田阵平握紧了拳头,怒气开始叠加。
  “说起来。”灰原哀在百忙之中从抬头告状,“江户川最近一直在说了不起的话呢。”
  她用冷淡的语气复述:“可恶的松田,整天就知道耍帅装酷,等我变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两位警官,这样是可以的吗?”
  富冈义勇皱眉:“灰原,你怎么能将工藤的坏话说给当事人听?”
  “你们不是朋友吗?”
  灰原哀移开视线,哼了一声:“我不和幼稚的家伙做朋友。”
  松田阵平的怒气继续叠加。
  萩原研二嘴角噙着笑意,感叹道:“说起来,小阵平那时候也和我说过差不多的话呢,果然傲——”
  只一拳,松田阵平便将人打倒在地,和人事不省的小学生躺在一起。
  富冈义勇见灰原有些震惊,马上细心提醒:“傲娇,你们都是。”
  很快,整个客厅只有两人还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灰原哀沉默片刻,抱着平板起身礼貌道别:“松田警官,我先回咖啡店了。”
  “我送你回去。”松田阵平大义灭亲完毕,又恢复了酷帅的靠谱表象。
  灰原哀:“……”真是人不可貌相。
  ***
  半小时后,终于忙完工作的降谷零打开手机,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aptx-4869或许真能在雪莉的努力下制作出解药。
  但她开始伸手要钱了。
  降谷零想了想,给幼驯染打了个电话:“我记得东都大学有多余的实验室?”
  “zero,很遗憾。”诸伏景光拒绝时一直很委婉,“并没有。”
  “最近学校发生了很多事,能用又隐蔽的实验室都排到下个月了,除非用公安的身份直接征用,但这样容易……”
  被发现问题。
  降谷零正在查看服部和黑羽的资料,闻言高兴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有。”
  他看着资料上的其中一页突然停了下来,赶紧结束话题:“hiro,实验室的事就靠你了。”
  降谷零挂断了电话。
  诸伏景光:“……”
  最近zero自说自话的几率越来越高,已经到了完全无视他回答的程度。
  他叹了口气,默默入侵学校后台,试图寻找到符合规定的实验室,至于之前占据那的人不同意怎么办?
  他过去晃一晃,要是那些人本身有问题,很快就会空下来的。
  这样想来,他如今这种体质还挺有用的。
  他正进行着每天安慰自己的流程,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打开,他的便宜师弟正拿着保温桶嘘寒问暖:“师兄,休息一会儿吧,也差不多忙了一整晚了。”
  诸伏景光:“……”
  见师兄没有说话,粉发研究生依旧微笑:“对了,你这几天都不回家?”
  诸伏景光总觉得这句话带着一种莫名的打探,他看向这家伙手中的汤冷静开口:“现在就回去。”
  “那实在是太不巧了。”赤井秀一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能将这个汤带回去给您的妻子和孩子喝了。”
  诸伏景光觉得这个学校的所有人都在折磨他,特别是这个人。
  他开始怀疑这家伙真和zero那毫无根据的推理那样,是由莱伊假扮。
  “师兄,怎么不说话。”赤井秀一依旧笑眯眯得。
  诸伏景光:“多谢关心。”
  也许真该好好验证一下了。
  翌日。
  睡在客厅的工藤刚巧捂着头从沙发上坐起,然后看着自己依旧幼小的双手叹了口气。
  门锁轻响,富冈义勇携带着晨露锻炼完毕回家,提醒:“厨房里有醒酒汤。”
  然后走进了浴室。
  片刻后,义勇拿起书包开始催促:“快点。”
  正在喝汤的工藤依旧慢吞吞:“我现在是小学生。”所以我们上课时间是不一致的。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起身下楼,将小学生抛在脑后。
  路过咖啡厅,茶发小女孩背着红书包从里面钻了出来,探头看了看:“姐姐的孩子呢?还没酒醒?”
  富冈义勇的声音很低:“灰原,请不要继续这样说了。”
  他感觉工藤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灰原哀看着这家伙认真的表情,终于淡淡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只是觉得那家伙生气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很有趣罢了。”
  “但算了。”她快走几步,和这个太过于古板的家伙拉开距离,转身面对着义勇说道,“看在你——”
  她撞上了一个人。
  “背对着走路可不是好习惯。”赤井秀一提醒完毕,朝义勇说道:“附近出现了伤人案件,据说凶手出现在学校周边,以防万一,学校已经放假了。”
  话音刚落,富冈义勇就收到了通知停课的短信。
  他点点头,将书包和灰原都拜托给熟人,却被灰原扯住了衣角:“这个人、这个人……”
  富冈义勇低下头,只看见了她的头顶。
  灰原哀感受到了组织里那些代号成员的压迫感。
  他们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温度,就算是笑着,眼底也总是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漠然。
  发现姐姐死亡的那天,她变小后躲在垃圾口内,那些充斥着鼻尖的消毒水味以及从缝隙中因为行走而晃动的光影都会让她在午夜梦回的如今猛然惊醒。
  富冈义勇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任由她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并开始在脑内进行换算介绍:“姐夫的师弟。”
  冲矢昴一直以来都是听不太懂这孩子讲话的,但他会搭话:“电视剧的名字?”
  他知道义勇一直偷偷从电视剧中学习人际关系,导致语言系统有些紊乱,有时说话全靠猜。
  灰原哀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她低着头,用全身力气将人往侧方小巷里带,然后快速而又小声地说道:“听着,现在马上回去告诉那两个警官,就说我遇见了那个组织的人,我会留在这里,你快点离——”
  “义勇,走吧。”身后的粉发研究生晃了晃手中的点心,“我要去绿川家里做客,顺便送你们一段路。”
  这是一句威胁。
  那位绿川就是姐姐的便宜老公。
  灰原哀的脸色寸寸灰败,她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姐姐问起我,就说我决定把解药研究出来再和她相见。”
  “快跑。”压低声音说完后,她鼓起勇气回头:“如果要抓就只抓我吧。”
  赤井秀一:“……”
  这就是爱看电视剧的小孩之间的吸引力吗?
  他稳重微笑,开口吓小孩:“不可能,我没有放过目击者的习惯。”
  灰原哀:“!”
  富冈义勇不知道这两个人在玩什么,但他真的要去找那个凶手了。
  有人会在他浪费的时间中失去性命,如今的每一秒的迟疑都是对生命的辜负。那些有可能会消逝的生命让他无法接受半分犹豫和懈怠。
  “我要找凶手了。”他礼貌打完招呼,将书包放在地上转头飞速离开。
  赤井秀一走近几步,捡起地上的书包:“走吧小朋友,义勇把你托付给我了。”
  灰原哀抬起头:“o^o”
  赤井秀一觉得这孩子还挺可爱的,如果不要一副害怕的样子就好了。
  想了想,他摸了摸这孩子的头安抚道:“义勇很快就会回来陪你。”
  “不然我送你去义勇家?”
  但这句话听在灰原的耳朵里,很快就变成另一种说法。
  【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地址,大家都会因为你的存在而死。】灰原哀:“……”她抖得更厉害了。
  ***
  半小时后,富冈义勇在附近的商超里抓住了犯人,并在周围人的鼓掌下走小路离开。
  等顺便买完菜回家,两个小学生正一脸严肃地面对面坐着,面前是两人画的各种箭头和符号。
  工藤新一见小伙伴回家,马上跑过来将人按在桌子旁说道:“灰原说,那个叫做冲矢昴的研究生是组织的人。”
  富冈义勇开始回忆粉发研究生的音容笑貌,才刚回忆到一半,小学生侦探又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现在的问题在于,他到底是不是。”工藤新一继续说道:“如果是,那岂不是说明绿川先生早就被组织监视,如果不是,那这个人又是谁?”
  工藤新一看着自己偷偷从松田床底下翻出来以防万一的自制信号屏蔽器:“感觉不能被当作判断依据,但也不能完全失去警惕。”
  灰原哀的面色依旧苍白:“也许那个人就偷偷在不远处,看着我们做这种无用功。”
  富冈义勇想了想,问道:“这件事,你们和萩原先生他们说了吗?”
  工藤新一从不在破获案件前通知警方。
  灰原哀一直对警察敬而远之。
  两人:“……”
  富冈义勇默默看着他们。
  他自身被迫习惯单打独斗,但他知道拥有志同道合的同伴的意义。
  “我认为这件事需要和大家商量。”这是他的经验,“一个人的判断总会有盲区。”
  富冈义勇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点惭愧和悲伤,却依旧沉静地看向两位新的,年轻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