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派出生前(快穿) 第243节
  皇帝早年殚精竭虑伤了根基,身子一直都不算健朗,所以后面宁王给皇帝下慢性毒,让其日渐虚弱,也没有人怀疑。
  现在成年皇子不过有三,皆以封王,大皇子占长,有野心但资质平庸,二皇子为贵妃所生,矜贵暴戾,宁王之前一直避两位哥哥锋芒,近两年才崭露头角,朝中一下成了三足鼎立之势。
  虽说在原剧情里是原身有孕,皇帝才露出要立宁王为太子的打算,但那也不过是个引子而已,其实他本就属意三儿子继位。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儿子会那么急不可耐,一当上太子就让他退位。
  皇帝对原身的好不假,但也是介于对她父亲的愧疚,以及她是一个没有威胁的孤女。
  她也不打算冒着危险去改变宁王暗害皇帝的剧情。
  小反派毕竟不是真的皇家血脉,若是被皇帝知晓,哪怕错不在她,她和孩子也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有的筹码实在太少,必须谨慎,若是无法策反暗一,她无半点胜算。
  现在已深秋,算起来她的时间真不多了,她必须要在宁王暗害皇帝之前,将暗一拉拢到她这边来。
  思虑着,她也走到了皇后的坤宁宫。
  皇后膝下无子,人也严肃,不苟言笑,时常把规矩挂在嘴边,对原身尽职尽责,比起一位母亲的角色,她更像是一个管教嬷嬷,在她的言传身教下,原身也愈发沉闷,所以见到温柔风趣的三皇子,才会动心沦陷。
  安今按着原身对皇后恭敬有余亲近不足的态度,陪着皇后用了顿膳,然后就拿了些赏赐回府。
  也不知道皇帝交给了宁王什么差事,他回来之后就变得非常忙碌,再加上还有楚欣缠着他,所以白天安今基本见不到他人。
  虽然安今没有故意折腾楚欣,但是她来到秋水居,有高嬷嬷盯着,她也偷不了懒,真的跟奴婢一样做了不少活计,每次她受了苦都会缠着宁王。
  安今也巴不得她多缠缠宁王,比起宁王,她更关心的是晚上的那位暗卫。
  暗卫总是一袭黑衣隐匿在黑暗里,像是影子一样,安今见不到他,两人唯一的接触,就是在深夜,她意识朦胧间的缠绵。
  虽然王府里还未有侍妾,但宁王并不是每晚都过来,偶尔也会以工作繁忙地由头宿在书房。
  一次宁王说有事外出,离开了五日。
  离府多日,他回来自然是要来王妃这的。
  安今没心思和他虚与委蛇,早早就装作迷药发作,昏倒在了床上。
  等宁王一离开,她又咬舌让自己清醒。
  今夜男人一从梁上落下来,安今就隐约闻到一股血腥气。
  他受伤了?
  安今想凑近确认下,却被男人攥住了手,两下三下,身上的衣物就被他褪去。
  现在他的动作愈发娴熟,却又一如既往地直奔主题。
  安今眉头微蹙,只能尽量放松身子配合,伸出手去环住他劲瘦的腰,入手却一片粘腻。
  这下安今确认他的确是受伤了,而且还是伤到了腰腹,每次用力都会崩开伤口,空气里的血腥气愈发浓郁。
  都受了伤,晚上还要被主子派来做这种事。
  也真是……够辛苦的啊。
  第235章 第235章傀儡王妃x王爷的替身暗卫……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能证明,男人应该伤的不轻。
  不过他的力气却一点没有减轻,若不是指尖触摸到的粘腻,安今还真以为他跟没事人一样。
  也真不愧是皇家专门培养出来的暗卫,还真能忍啊。
  安今沾着鲜血的手指捻了捻,忽然懵懂迷糊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寝殿里一丝烛光也无,漆黑一片。
  说罢,她还想将手指放到鼻尖,去辨认。
  男人呼吸一滞,单手攥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似是不再允许她乱摸乱碰。
  这种绝对掌控的姿势,让安今不适地扭了扭身子,但很快又被男人压制住了。
  大约他身上有伤,不想被发现,想着赶紧完成今夜的任务,所以安今的手脚都被他控住了。
  安今眼尾泛红,心里微恼。
  都这样了还那么听主子的话,不会偷点懒吗?
  算了,反正受伤的不是她,疼死他算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
  少女软瘫在床上,乌发凌乱,朱唇微张轻喘着,腰腹腿间都沾上了血,看上去像极了历经了一场残暴的情事。
  暗一垂目,黑暗并不会阻碍他的视线,少女这副惨状也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里。
  男人薄唇微抿,他行事已经很小心了,基本不会在少女的雪肤上留下印子,而现在她身上却沾上了他的血。
  他伸出手,用袖口擦去那些肮脏的血迹,然而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却晕开了更大的血色,便直接抱着人去净室清洗。
  安今已经很累了,昏昏沉沉的,在被男人抱起时,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等被人小心翼翼放进浴桶时,她渐渐清醒,却故意装作意识全无,身体软绵绵的,沉到了水里。
  很快一道结实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的腰,又将她捞了起来。
  安今像是被呛到了似的,咳了几声,思虑着就算是真晕了,现下也该清醒了,缓缓睁开眼睛。
  在寝殿时一片漆黑,净室却留有几根蜡烛照明。
  昏暗的烛光中,安今看到的就是一张和宁王一摸一样的脸,但又有些不同,宁王眼里总是带着虚情假意的的柔情,而他眼里却是毫无情愫的冷。
  虽是如此,却在浴桶外,一只手圈在她胸前,怕她再次沉进水里,一只手拿着帕子帮她擦拭身子。
  安今心思一起,修长双腿在水里动了动,伸出赤裸光洁的胳膊,环着男人的脖颈,声音娇软,“三哥哥,你为什么从来都不亲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少女娇嗔的质问,让暗一怔住,低头看去,她的眸光还是涣散的,迷蒙的,像蒙了秋雾的湖面,却始终全心全意地注视着他。
  暗一的心脏忽然悸动了下,很快又收敛了目光。
  主子当然不喜欢王妃,要不然也不会派他过来了,不过她应当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个残酷的真相。
  他还记得自己扮演的是喜欢王妃的王爷,平静地回复,“喜欢。”
  那么多个缠绵的夜晚,这还是安今第一次听到男人开口说话。
  他的声线竟然也能模仿的和宁王差不多。
  安今心里愈发热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男人却会错了意,想到她刚才的控诉,俯下身来,贴上了她的唇瓣。
  安今在水里腰背挺直,脖颈伸长去加深这个吻。
  慢慢地,安今的脖子酸涩,浴桶的水也凉了。
  现在秋末冬初,浴桶里的热气散去,空气中的寒气就透了进来,安今裸露在外的肩头也不自觉哆嗦了下。
  男人似乎察觉到,这才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
  一番折腾都到了三更天了,安今一身水汽地被男人抱回了寝殿,用锦被裹住了身子,却撑着她的头让她枕在他腿上。
  安今体内本来就有迷药的药性,经过这一遭眼皮格外沉重,男人大腿硬梆梆的,枕着也不舒服。
  她扭着头,想往被子里钻去睡觉,却又被男人按住了。
  安今艰难地睁开眼睛,想看他要干嘛,却见他正拿着帕子在帮她绞头发。
  因为之前沉到了浴桶里,她的头发也湿了。
  安今意外,现在男人也会做这种除任务外“多余”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已经很晚了,她就算晚上睡不好,白天无事时也能歇息,但男人估计凌晨天未亮,就要起身和宁王互换身份,白天还要跟着宁王出行保护他的安全。
  白天晚上都休息不了,真是可怜。
  安今心里啧了一声,看来宁王对手底下的人也不怎么样嘛。
  那她的机会就大了。
  安今拉着男人的手,“不用擦了,睡觉吧。”
  如今天气渐冷,本就容易生病。
  安今昨晚沐浴时受了凉,头发半干未干就睡,第二天一起来就有些浑身乏力,但也不算严重,最多喝完姜汤就好了。
  不过安今却觉得这病了来的正好,不仅没喝姜汤,还故意开窗吹了吹冷风,下午果不其然就发起了低热。
  晚间宁王回府时,听闻王妃病了,立马匆匆赶去秋水居。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宁王一到先是担忧的问候,又是朝下人们呵道:“都是怎么伺候的?”
  “王爷恕罪。”见宁王发怒,秋水居侍女们齐齐跪下。
  安今一见宁王这番作态就知他是想借题发挥,趁机将她身边的人换成了他手底下的人,毕竟原剧情中他就是这样做的,一步步将原身变为傀儡。
  不过现在安今却不会给他机会,率先道:“王爷,天气转凉,害了风寒也是常有的事,与他们无关,你就别怪他们了。”
  她也朝众人道:“大家都起来吧。”
  现在秋水居还是安今从宫里带回来的人多,基本也是听命于她,道了句谢王妃便起身了。
  宁王面色不大好看,可也不好发作。
  他坐在榻边,伸手探向少女的额头,“王妃,现在如何了,太医可来瞧过了?”
  这一凑近,宁王发觉这病中的王妃,格外惹人怜惜了些。
  少女侧卧在床榻深处,乌缎般的长发松散在枕上,身上无半点妆饰,樱唇泛白,我见犹怜。
  宁王眼底掠过一抹惊艳,神情渐渐幽深了起来。
  见到宁王的神色,安今心里一个咯噔,因为在病中,她并没有上妆,而宁王大概就是喜欢她这副样子的。
  她连忙咳嗽了几声,“太医瞧过了,喝几日药就好了,这段时间王爷还去书房睡吧,省得沾了病气。”
  最外围的楚欣听到心里一喜,这王妃病了好呀,这样她就不用再和王爷偷偷摸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