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想贴贴,想亲亲,他娘的老子想的快疯了!
  “你给我把魔气收回去!”
  柳浮川也快忍不了了。
  当着他的面放出魔气往枝枝身上蹭,当他这个兄长是死人吗?
  “我就让魔气在他身边贴一下,就一下。”墨宴没听他的,反而转头跟他僵持着,“兄长,你不懂,真会出人命!”
  柳浮川:“……”我不懂,我现在只想打死你个不要脸的龙!
  “你要是有本事,这话你就去跟长兄说,你看长兄会不会弄死你。”
  他一搬出柳故棠,墨宴就蔫了,不情不愿的把魔气收回来,整个人一下没了精气神,生无可恋的,一个劲叹气。
  “唉,人不能没有柳折枝。”
  “我真的好想柳折枝,兄长,我好想他。”
  “我要死了,见不到柳折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唉……”
  柳浮川已经快被他折磨疯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没出息还不要脸的玩意,当着道侣兄长的面说这些酸掉牙的话!
  他正想给墨宴下个禁言术算了,却还没来得及动手就看到身边跪着的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巴掌大的黑影在他眼前窜出去,快得都出残影了,直奔柳折枝床榻。
  柳浮川:???
  什么玩意嗖的一下过去了?
  第263章 三日不够?
  化龙后其实就变不了太小了,墨宴拼命把自己的身形往小了变,也只能勉强变成和当年的小黑蛇差不多大,在想柳折枝想死和被长兄打死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真的受不了了,发情期没有柳折枝根本不行。
  墨宴一头扎进柳折枝衣襟里,用最快的速度哼哧哼哧往上爬,直到盘在柳折枝颈窝处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死就死吧,真不是他太粘人,这都是发情期的问题,他本人是一点也不粘人的,真的,平时不贴贴不亲亲也没什么,他根本不在意,一点都不在……
  他娘的老子真的在意!
  “柳折枝,吸溜吸溜~”
  摊牌了,老子就是粘人怎么了!这么香的道侣在眼前,谁能忍住不舔两口!
  柳折枝对他的气息太熟悉了,他钻进被子里根本引不起柳折枝的注意,依旧睡得安稳,但他一个劲往脖子上又亲又啃还时不时舔两下,柳折枝硬生生被痒醒了。
  睁眼对上巴掌大的小黑龙,柳折枝愣了愣,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蛇蛇?你……你怎么敢过来了?”
  不光他怕柳故棠,柳折枝也有点怕长兄把他的蛇蛇打死,如今看到蛇蛇出现在自己榻上,第一反应就是关心蛇蛇到底是怎么敢来的。
  “我忍不住了,死就死吧。”墨宴晃悠着龙头,龙角一个劲往他身上蹭,“我就亲一下,吸一口,就吸一口……”
  柳折枝:???
  虽然蛇蛇从前也是有些痴汉属性在身上的,总习惯啃他闻他,但是也没这么严重吧?
  怎么感觉蛇蛇的状态不太对?
  “蛇蛇,不如你变回人身再亲?”
  柳折枝对自己的蛇蛇总是过分纵容的,半夜被吵醒也能忍,蛇蛇说想亲他便答应,还十分配合。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蛇蛇却拒绝了。
  “变人身不行,我忍不住。”墨宴欲哭无泪,变成人他就不一定干什么了,绝对不只亲一口这么简单,现在是一条小龙好歹还能受点限制,“我就这么亲一口,亲完我就趴这睡,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柳折枝:“……”蛇蛇你这样谁能睡得着啊。
  发情期这种事他早就忘了,想了一圈最后试探着捏住龙尾,“蛇蛇,我让他们给闻修的药,你是不小心沾上了么?”
  柳折枝怀疑他是沾了那种药才会这么不怕死的半夜爬床,长兄如今是没空,不然长兄若是杀过来,这种事就算他求情也没用的,长兄绝对不会放过蛇蛇。
  “那药最少能持续三日,如今闻修他们还没清醒,你若沾上了,只怕是要……”
  “我可能……比那还严重。”墨宴声音有点发飘,他太心虚了,因为现在他就有预感,这次的发情期短不了,“三日估计不够。”
  这般虎狼之词听得柳折枝都愣住了,下意识看了一眼外殿,那边的杀气实在太强烈了,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事发突然,两人都是直接说的,并未传音,这些话传到外面,怕是被兄长给听了个正着。
  这般私密事被长辈听见,柳折枝多少有些尴尬,默默捂住了蛇蛇的嘴。
  “枝枝,我不方便进去,你把他扔出来。”里面没动静了,柳浮川身上的杀气更重了,从牙缝里挤出来几句话,牙都快咬碎了,“我有点事想跟他说,很急。”
  不用等长兄了,我直接弄死这条不要脸的龙!
  他都跟枝枝说了什么!今日我必须撕了他的嘴!
  现在没动静了指不定是在干什么!天杀的登徒子给我滚出来!
  “兄长……”
  柳折枝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被兄长听得清清楚楚,他想帮蛇蛇遮掩都没办法,。
  “枝枝你继续睡,我就找他有点事,一点小事。”柳浮川语气温柔的跟他说完话,再对墨宴开口完全就是吼的,“墨宴!是个男人你就自己滚出来!”
  一向都是笑面虎一样的人,笑得越温柔下手越狠,这辈子头一回这样发火,根本笑不出来,还吼得这般毫无形象可言。
  没有一个兄长能在有人爬上自己幼弟榻上后还保持淡定,别看柳浮川如今人还恪守礼数在外面没进去,实际已经在心里直接冲进去弄死墨宴几百回了。
  他知道这条龙对幼弟情根深种,他不通情爱,但他尊重且理解,但是,当着他的面他理解不了!一点也理解不了!
  今日要是不把这条龙大卸八块,他就不叫柳浮川!
  他的杀气都快把整个流云宫给掀了,墨宴在这杀气的萦绕下终于恢复了一点理智,心疼柳折枝大半夜被他吵醒,更舍不得柳折枝还要起身走出去给他求情,从柳折枝手中钻出去,直接跟柳浮川走了。
  “蛇蛇!”
  柳折枝没来得及抓住他,刚想追过去,身前密密麻麻落下数十道结界,都是柳浮川设下的。
  没在流云宫就动手,还拉着墨宴出去,这已经是柳浮川最后的理智了,一出流云宫直接召唤出本命剑往墨宴身上招呼。
  “兄长!”墨宴就知道会是这么一出,不敢跟他动手,只能连躲带闪,“兄长,我能解释,我就是想柳折枝想入魔了,我……”
  “不用解释。”柳浮川笑了,是冷笑,“我打你也打三日都不够!”
  “轰!”
  “砰!”
  “咔嚓!”
  从前柳浮川有意当他的纨绔,真实修为从不外露,今日被气到都顾不上藏拙了,一招一式都是奔着要命去的,周围宫殿都遭了殃,连墨宴都做不到只守不攻了。
  不还手真能被打死!
  从单方面打弟妹变成两人彻底打起来,临近子时,神宫中太多人被他们打架的动静吵醒,发现是二公子和小公子的那条龙在打架,一个个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二公子平日里最是好脾气了,这条龙竟然能把二公子惹怒到直接动手,也是奇才。”
  “但是……这么打下去不行吧?要是打到天亮,神宫不就被毁完了?”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平日里听命于柳故棠的几个长老实在看不下去,只能到处寻找神君,寄希望于神君出面叫停。
  出了再大的矛盾也不能毁了神宫啊,要打去外面打,他们这些人总不能一夜之间全没地方住吧……
  此时的地宫内,柳故棠对外面的一切一无所知,带着白秋和那几个长老的尸体见了神尊。
  尸体排成一排摆在地上,他的说辞与在神宫正殿无中生有颠倒黑白时说的一样,一切起因都是大长老谋反,妄图夺权掌管神宫。
  毫无说服力的说法,甚至算得上敷衍。
  从前还是父子俩心照不宣的互相粉饰太平,如今却是他先腻了这虚假的平静,堂而皇之带着尸体来,挑衅神尊威严。
  “父尊,此事是我未能及时察觉大长老狼子野心,辜负了父尊的期望。”
  柳故棠嘴上说着主动请罪的话,人却站原地站的笔直,头都不曾低一下,更别说是按规矩跪地领罚了。
  神尊未曾接茬,坐在千年寒冰制成的神座上,沉默的看着下方的人。
  柳故棠的野心他一直都知道,才几千岁就敢开口与他谈交易,自愿用鲜血供养他,以此交换权力,最初他根本没把这个混血的孩子放在眼里,直到柳故棠从一个受刑千年的弃子,一步步稳坐神君之位。
  可他的忌惮来的太晚了,这个孩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心狠手辣,杀了他所有子嗣,让他再忌惮也不能动手。
  他走不出地宫,而这神宫不能无人掌权。
  “意外罢了,并非你办事不力,不必太过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