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这是其他人都做不到的,压倒性的兴奋和激动让他完全忽略了Lord为什么会问他这些。
  埋头怒写数十张羊皮纸,用整整五只猫头鹰将他压箱底的杂志全部寄出后才心满意足。
  现在他又想起这件事来,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原因了。
  瑟琳娜看着两人亲昵的姿势,手指不自觉攥紧。
  剩下的多洛霍夫也难得懵了。
  大概只有在德姆斯特朗见过多次亲密举动的诺特要稍微好一点。
  寂静,
  死一般沉静。
  直到树林远处的不知哪个地方忽然传来低沉浑厚的锣声,千万盏红红绿绿的灯笼在树上绽放光明。
  “时间到了!”有人高兴的大喊,“快点儿,我们走吧!”
  阿布拉克萨斯收回魔杖,理了下袖口,索然无味的反手握住里德尔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两人手指相扣。
  金发黑袍,抬眸看向几人时,灰眸似山巅之雪,触及时寒意彻骨。
  四人鸦雀无声,尤其是瑟琳娜,喉咙哽了一下,话都说不出来。
  里德尔一路上任由阿布拉克萨斯牵着他的手腕,他听见成千上万的人在周围走动,喊叫声、欢笑声,断断续续的歌声,所有人似乎都很高兴。
  大概是狂热的兴奋感具有传染性,他垂眸盯着两人相交的手,竟然也感到一丝愉悦。
  很快,可以容纳十万观众的体育场出现在两人面前,。
  “一等票,”入口处的检票女巫师看了看他们的票说道,“顶层包厢,请往楼上走,走到最顶上。”
  大概里德尔的票确实很不错,位置在体育场的最高处,恰好着金色的球门柱,是最佳观赏位置。
  包厢内有二十来把紫色和镀金座椅,分成两排,两人挑了个不太引人注目的位置。
  因为阿布拉克萨斯猜测,这间包厢或许会有很多他熟悉的人,他不太想今晚就收到他父母的猫头鹰。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包厢渐渐坐满了人,不出意外的都是他需要打招呼的人。
  伦纳德·斯宾塞·沐恩,魔法部的部长,其它国家的几个部长,以及某些纯血家族的家主。
  斯宾塞像父亲一般慈祥地握着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向他问寒问暖,并把他介绍给坐在旁边的巫师。
  不过好在,阿布拉克萨斯只需要摆出小辈谦虚客套的笑容,随意应付两句即可。
  至于他身边的里德尔,除了几个纯血家主看了几眼,魔法部的其他人都认为他只是马尔福的同学。
  很快,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比赛开始了。
  成千上万面不同颜色的旗帜同时挥舞,还伴着乱七八糟的国歌声,一时之间真是热闹非凡。
  球队吉祥物的表演开始了,爱尔兰的小矮妖,保加利亚的媚娃。
  所有巫师都知道媚娃们的皮肤像月亮一般泛着皎洁的柔光,长长的漂亮头发即使没有风也能在脑后飘扬。
  看着她们的有些巫师脑子突然恍惚起来,脸上弥漫着幸福喜悦的笑容,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般,痴迷的望着她们。
  耳边的欢呼声越来越大。
  阿布拉克萨斯没什么表情的的看着舞台,空中闪动的文字在他眼里映照出闪闪的光亮。
  突然,他想到什么一样,转头看去,恰好对上一张正偏着头,直白而又显露地盯着他的脸,而后,那张脸又勾起一个简单散漫的笑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所有人都在注视舞台,就连阿布拉克萨斯自己也是,但里德尔却毫无顾忌地只盯着他的孔雀,就像巨龙守着它的财宝,必须要目不转睛的盯着,心情才会感到愉悦。
  里德尔很少向阿布拉克萨斯展现出这么安静显的偏占倾向,大多数时候,他更喜欢粗暴的圈地盘,伴随血腥与暴戾,总是单方面的将人拽到身边,而后宣誓主权。
  现在,他只是微微支起身体,朝自己微笑。
  阿布拉克萨斯忽然伸手,握住了冷白的手指,他在万人的欢呼声,与一只手交握。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掌也越来越热,到后面他甚至有些受不了的想要松开,却又被紧紧反握。
  “比赛还没有结束,阿布。”
  嗓音低沉轻哑,眉眼含情含笑。
  阿布拉克萨斯下意识抬头,突然被一道耀眼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睛,
  顶层包厢被一股不知名地光照亮了。
  他眯着眼睛,发现所有观众的头正朝着包厢看来,无数个全景望远镜的镜片朝他们这边闪烁。
  眼前突然一暗,他的兜帽被人戴上,他能感受到里德尔好像站了起来。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敏锐直觉,仿佛预知到接下来极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不自觉地想要按住里德尔的手,却被抢先一步掐住下巴。
  “我们在角落,我挡着你,不会有人看见的。”
  “我可以吻你吗?”在万千人的注视下,亲吻他的孔雀。
  第139章 我只是在喜欢你而已
  球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包厢,跨过椅子,撩开高高的帘幕,轮番与自己的部长和斯宾塞握手。
  阿布拉克萨斯能隐约听到他们的交谈声,似乎是爱尔兰球队获胜。
  这意味着司长需要给他们五倍赔率的金加隆,也算是不小的数字。
  “你是在走神吗?阿布。”
  里德尔不满意他的不专心,不轻不重的咬了他一口。
  阿布拉克萨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身体一紧,含着怒意的手掐了把里德尔的腰,而后又把他往旁边推。
  虽然施了几个忽略咒,大部分人不会注视这边,但万一呢,万一要是被发现,马尔福的面子里子得全毁在他手里。
  耳边是整个体育场无比热烈的、震耳欲聋的欢呼。
  他们两人却隐在角落,旁若无人的接吻。
  一想到这个,阿布拉克萨斯掌心愈发烫了起来。
  他是脑子掉丢在地上了吗?竟然没有拒绝里德尔这样荒唐的要求。
  五指发麻,不动声色的用力推搡里德尔。
  然而,这个他仅能做的动作,对里德尔的阻碍显然作用为零,里德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从腰上摸过阿布拉克萨斯的手,心不在焉的听着不远处部长们的讲话,低头亲吻着他修长细腻的手指。
  然后,一条腿极具侵略性的挤进阿布拉克萨斯两腿之间,他能够感受到身下的人在一瞬间全身紧绷,腰间也猛然传来一股巨痛。
  但里德尔丝毫不在意,紫衫木魔杖不断闪烁微光,加强版的忽略咒一个接一个的甩出去。
  他知道他的孔雀忍耐度在哪里,他不会太过分的,至少……不会做那些事情。
  眼尾泛着浅淡的绯红,阿布拉克萨斯一边用力掐着里德尔,一边侧头关注不远处的情况。
  细碎的帘幕迷糊了视线,他只能隐约看见爱兰尔队一个一个离开包厢,
  斯宾塞部长也和其余部长一起边走边交谈,离开时,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阿布拉克萨斯指尖一紧,但好在他像是没看见他们一样,又接着和爱尔兰的部长说话。
  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脖颈阵阵刺痛感袭来,他嗅到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阿布拉克萨斯实在忍不了了,金合欢木魔杖莹光一闪,手腕用力,陡然间反手擒制里德尔。
  “别闹了,希文.奥米顿来了,他在找我们。”
  奥米顿用他的魔杖指着喉咙,低声说:“悄声细语。”然后左右四处观望了一下,脸上逐渐露出疑惑表情。
  里德尔垂眸,盯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以及下颌处的魔杖,不再说话。
  “奥米顿先生,”阿布拉克萨斯推开里德尔,理了理头发,走了出去。
  “小马尔福先生,你在这儿啊,我还说怎么没看见人呢,”他声音略微嘶哑。
  “这场比赛,也许要被人们议论很久,……只可惜时间要短了,要是再长一些就好了……啊,对了……对了,我应该给你们……多少钱?”
  奥米顿翻着衣袍,拿出一个大袋子,抬头时忽然注意到眼前之人似乎有些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是怎么个不对劲,只隐约觉得周身的气质似乎柔和了一些。
  最后把金加隆交给阿布拉克萨斯时又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看见了他身边的里德尔,亲密的姿态让奥米顿心里那丝怪异感再度涌现。
  但很快,其它接踵而来的事情让他立刻忘了这丝违和的怪异。
  很快,离开体育场返回营地的潮水般的人群走在被灯笼照亮的通道,周围时不时响起悦耳动听的歌声,媚娃们柔美漂亮的身姿在空中飘荡,引得不少巫师驻足观看。
  阿布拉克萨斯已经接连看见好几个看呆了撞树的巫师。
  众所周知,媚娃们最显着的特点就是她们的魅惑技能,能够吸引并使男性生物变得痴迷和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