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 第72节
  “……?什么东西。”徐处之也被他勾起一丝好奇心。
  “不能说,真不能,你要面子的,哈哈哈我得维护你的面子。”
  “你说吧。”徐处之语气淡然。
  “哈哈哈哈哈哈,你当初,”贺邳在那里要笑岔气了,“我问你怎么能泡到你,你当初,你当初……”
  “别铺垫了,”徐处之有丝不耐烦。
  “你当初居然朝我下面看了眼!!!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说出来了,对不起,徐处之,你没脸了,你就是个小人,可会给自己谋福利了,哈哈哈哈哈哈……”
  “………………”有很长一段时间,徐处之都是静止画面。然后一股可疑的红晕出现在了他波澜不惊的脸上,他手背上青筋暴突,任由贺邳猖狂地捂着自己的腹部狂笑。
  “我……”
  “你想说你没有是不是?你有,你就有!你瞒得了别人你瞒不了我,你抓重点一向是很行的,怎么,我让你满意吗?哈哈哈哈哈。”
  贺邳继续笑的要多猖狂有多猖狂,徐处之像那年一样,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贺邳被迫脸靠向他,徐处之依旧是一脸淡定,却忽然吻上了贺邳。
  贺邳不笑了,猛地瞪大眼睛:“徐处之,你疯了?我在做梦吧?”
  “不对,我没做梦,好像真的是你,不是无脸人,不是易才谨……不对,我在说什么,我好像十分煞风景……徐处之主动亲我了耶。”
  “你不是要问我满不满意吗?”
  “你居然会中激将法,哈哈哈徐处之,你现在有了点冲动了是吗?”
  贺邳嘴皮子上不饶人,嘴上更不饶人,掌握回主动权,按着徐处之的后脑,更加深吻了下去,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多了一丝确定,却带着一丝欲望,爱欲交织,混合在一起,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贺邳的手开始脱徐处之的衣服,他炙|热的大手划过徐处之衬衣胸前的纽扣,一颗一颗不耐烦地去解,徐处之也替贺邳脱衣服,他外套自己已经脱掉了,只剩下了里面一件同款衬衫,徐处之修长白皙的手刚摸上贺邳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贺邳的手陡然顿住了。
  “怎么了?”徐处之的语气里满是诧异。
  贺邳忽然猛地放下了徐处之,他好像瞬间清醒了,捂住了自己的领口,像是一个被玷污的小媳妇。
  “你……”徐处之也瞬间清醒了,神色一会儿红一会儿暗。
  “那个,”贺邳望着衣衫半褪的徐处之,“我有点问题,我今晚喝多了,我不喜欢不清醒状态下发生点什么,我怕你后悔……对,我怕你后悔,我们还是改日吧……”
  徐处之神色阴晴不定,但他也绝对不是勉强他人的人,他好容易拾回自己已经因为贺邳这一出丢光的面子,终于在颤抖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波澜不惊,只冷淡至极地说了一个字,“好。”
  ——
  徐处之住处的浴室里,贺邳脱掉了上衣,望着自己右手大臂处的太极图刺身,拿起浴室里的纸巾,试图擦掉它,动作极狠,却只带来一片皮肤的发红,那个太极图刺身还是那么显眼扎人。
  ——
  邂逅酒吧。
  “贺邳现在一定很感谢我。”陈明明看着电视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贺邳还帮他?”温瀚引有些搞不懂陈明明了。
  “也许徐处之说得对,”陈明明有些出神,“人是很难明白,厘清楚自己的心意的。就好像之前‘魑魅’派我去检查徐处之的奶茶,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我却和‘魑魅’汇报奶茶没问题。”
  “也许我一直都在帮他,却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陈明明说道。
  “人都这样吧,唉。”
  “你觉得贺邳是好的吗?”温瀚引忽然说道。
  “啊?你怀疑贺邳?他看上去比徐处之更像是好人。”
  “那也只是看上去。”
  “你什么意思?”陈明明看向了温瀚引。
  “和我们这些人纠缠在一起的,都是一群复杂至极的人。贺邳你太小瞧他了,他有自己的面具,面具底下是什么,谁都不清楚。”
  第61章
  “哟,徐大侦察官来了,小舍蓬荜生辉。”
  菊花展览上,满园的菊花都次第开了,红的蓝的绿的粉的,争奇斗艳,其中不乏一些名贵至极娇气至极的品种,也在被细心呵护下,茁壮成长,终于在徐处之莅临的那天开上了花。
  满园只有徐处之和沈牧两个人,沈牧带着徐处之一点点参观,徐处之说道:“你那天说的,我没想到是你,我以前以为是贺邳。”
  “其实是我。”沈牧笑道,“不过我哥哥一贯喜欢胡闹,顶替了我。”
  “你当初怎么被抓进少管处了?”徐处之语气和眼底里都带着一丝探究。
  “年少不懂事,和几个小毛贼搭话,结果被一起抓进去了,但是我没犯一点事,后来查清楚之后就放出来了。”
  “还要感谢这次误抓,让我邂逅了徐大侦察官。这边请,我给你介绍我的研究生下属们栽培出来的特色菊花。”
  “你和你哥哥关系怎么样?”徐处之和沈牧并排走着,忽然说道。
  “不怎么样,”沈牧哂笑了一下,解释道,“他跟着爸爸,我跟着妈妈,我们很小就分开了。”
  “看样子徐侦察官和我哥哥关系很好?”沈牧的眼里带了一丝试探,说道。
  “没有,我们是普通同事。”
  “是吗,那也就是说,我还有机会?”
  徐处之愣住了,随后淡笑一下,没有说话。
  “你们俩有菊花展览看不喊我。徐处之你不够意思。”二人之间的气氛本来很好,忽然插进来一道沉郁动人的声音,贺邳一身帅气的便服,出现在了菊花展览里。
  “你怎么过来了?”
  “我问了人,他们引我到这边的。”
  引路的人看了眼沈牧,又看了眼贺邳,连声抱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师,我还以为他是你,就带过来了,没想到不是……”
  沈牧欣然一笑,似乎丝毫不生气:“没事没事,他是我亲哥哥,来了就来了,不是你的责任,你先下去吧。”
  “好的好的,老师对不起。”那个引路的研究生下属松了一口气,说道。走之间,看贺邳和沈牧的眼神中还满带着探究。
  “你没事找徐处之干什么?”贺邳语气不善说道。
  “我和他有些渊源,所以想叙叙旧,你来做什么?”沈牧说道。
  “他是我……同事,我怎么不能来?”
  “我又不是罪犯,贺大侦察官。”
  “谁说一定呢?”
  “你们关系真的很好。”沈牧突然说道。
  “是啊,我们关系是很好。如影随形,他在哪我就在哪,行了吧?”
  “贺邳。”
  “我没闹。你不是满园秋色吗,也不少我一个,带我看看,我不是你亲哥哥嘛,弟弟要听哥哥的话。”
  沈牧有些哑然,随即看了眼徐处之,笑了:“好,我也带你一起看。”
  ——
  坐到车里,徐处之和贺邳都有些沉默。
  “昨晚……”
  “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徐处之给贺邳解围道。
  “……”这让贺邳更加尴尬了,一向厚脸皮的人脸色有些可疑的红,但是只是一瞬,那股冲上来的情绪就被压下去了,“我想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他说完就暗自骂自己,天赐良机,自己居然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主动拒绝了,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难得徐处之鬼迷心窍主动求欢,最后却落得那样的收尾。贺邳在心底骂骂咧咧,表面上却显得淡定非常。
  “贺邳,我记得你走之前跟我说过,你说你爸爸姓贺,你妈妈姓邳,所以你叫贺邳,那为什么你哥哥姓沈?”
  贺邳的脸色微变,过了一会儿,难得的语重心长的说道:“徐处之,我哥哥的事情你能不能全权交给我,我和他之间有太多龃龉,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
  “好,我尊重这是你的个人私事。”
  “我也不是怪你,是他主动要和你有牵扯,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贺邳显得有些烦躁,“你今天有什么打算?是不是我打扰了你看满园菊花,我有钱,我也可以给你买个菊花展,当弥补一下。”
  “……不用了,我想回趟家。”
  “好的好的。”
  ——
  “哥哥,你终于肯回来了。”林灿欣喜不已地说道。
  她引着徐处之进来,老爷子正坐在客厅里泡茶喝,见到徐处之进来,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今天是你妈的忌日。”
  徐处之没说话,在林灿担忧的眼神里,兀自走到了巨大的庄园豪宅里的一间房,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屋子里都是一些遗物,被妥善安置了十几二十年,和新的一样,仿佛这里的人从来都未离开过。
  但这也只不过是个奢望妄想,这里早就人去楼空,斯人已逝,徒留活下来的人暗暗缅怀。
  徐处之有些怔愣出神,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之中,这时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哥哥,你也别太难过了,都这么多年了。你早该走出来了。你还有我,有爷爷……”
  徐处之抽回神,淡淡道:“我没事。”
  “那你把门打开,马上要吃饭了,”林灿的声音里隐藏着关怀。
  “好的。”徐处之打开了门,“小姑知道了你今天来看他,一定很高兴。”林灿说道。
  徐处之没再说话,它对自己的父母的印象不太深刻。仅有的一些回忆是他的抓手,能让他略表一丝缅怀。
  “他们都是烈士,在下面一定会过得特别特别好的。”林灿有些惋惜,语气充满安慰地说道。
  徐处之的父亲也是侦察官,在一次卧底任务中不幸丧生,徐处之的母亲为爱殉情,紧跟着就是随他的父亲去了,徒留下一个几岁的徐处之,老爷子因为承受不了丧女的悲痛,怨恨起了徐处之的亲生父亲,也怨恨起了他侦察官的职业,因为在他的理解和能原谅自己的妄想里,如果徐处之的父亲不是侦察官,也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果。
  所以当时老爷子不肯收留徐处之,因为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的爱女,又因为徐处之长得实在和自己的父亲太像,更是怒从中来。
  这件事最后得到了一个很好的解决——邱自清和方润芝夫妇自愿抚养徐处之。
  徐处之七八岁到十六七岁的年光都是在邱自清和方润芝家里度过的。所以说邱自清和方润芝是徐处之的半个父母,一点都不假。
  林灿看着显得有些落寞的徐处之:“哥,你身边真缺一个人照顾了,爷爷的嘴就是那样,其实心里特别想念你,他不是个薄情的人,就是太深情,所以才从小姑的死里一直都走不出来……你也要多谅解体谅他。”
  “徐处之,你这把年纪了,还不成家?”老爷子发话道。
  “匈奴未破,何以家为?”徐处之淡淡道。
  “你真准备守着你那破职业过一辈子啊?!”老爷子怒道。他一生气就要摔东西,幸亏林灿反应及时,小跑到了老爷子身边,按捺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