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年年有余 第178节
  “你为什么换位置。”
  花连怒目相对,仿佛苏慈不站在他身边,他还很不愿意。
  “因为吵。”
  苏慈没怎么见过像花连这么能说的人,在他的耳边像是一只烦人的苍蝇。
  “切,多少人想听本大爷说话,我都不成全他们,你还心有怨言。”
  顾年发现只要这两个人呆在一起,她的头就会剧痛起来。
  “你俩别吵了。”
  顾年低喝了一句,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回去的路顾年不想再看他们两个吵架,于是走的飞快,只用了平时的一半时间就到了院子。
  院子里安静的可怕,仿佛一点人气都没有。
  若不是那太阳洒出来一点点的阳光,估摸着顾年都要浑身打冷颤。
  刚一进屋子,就看着小巧正在屋子里摆弄暖炉。
  “夫人,您回来了。”
  顾年先进去的,小巧并没有看到后面还有人。
  “哎,你这的丫鬟为何长的这么标致,我那的都是些老大爷们。”
  花连一脸的花花公子的样子,逗得小巧脸红扑扑的。
  “你别乱开玩笑。”
  顾年翻了个白眼,就让小巧把暖炉弄热之后下去就行。
  小巧把暖炉放到桌子底下,顾年立刻就觉得腿的位置暖洋洋的。
  “哎,还是我们小巧贴心,回来还有个暖和地方坐。”
  顾年冲着小巧笑了笑,又把身上的两件外衣都脱了下来,就挥了挥手让小巧下去。
  小巧低着头,默默的退了下去,还帮他们把门关了上。
  苏慈从顾年的手里接过了外衣,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顾年摸了摸桌子上的茶壶,茶壶里的水也是热的,此时小巧不在,只能顾年给他们倒了杯茶。
  拿了三个杯子,放到苏慈和花连的面前。
  花连渴的要命,茶刚一倒满就忍不住拿了起来。
  “好烫。”
  花连喝了一口就喷了出来,一只手放在嘴巴处扇着风。
  “这茶应该是刚沏的。”
  顾年闻了闻味道,果不其然,是长芦的茶,一倒出来就带了些苦味。
  长芦的茶一定要用很热的水才能冲出味道,所以花连被烫了一遭。
  “要不要沏些别的?”
  苏慈看出顾年表情的变化,拿起杯子嗅了嗅,就明白了。
  “不用。”
  顾年的杯子并没有倒入茶水,而是到了些白水。
  “我不喝茶了。”
  顾年冲着苏慈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白的牙。
  苏慈宠溺的也笑了笑,两个人的互动在花连眼里,简直就是惨无人寰的秀恩爱。
  “咳咳。”
  花连咳嗽了两声,觉得不舒服,还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二人自己还在这呢。
  这么一提醒,顾年立刻就收起了笑容,板起了脸,苏慈看到顾年变脸变得如此之快,眼里的笑意都加深了。
  二人越发的明目张胆,花连看顾年的眼神如同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一样的心痛。
  “没想到啊,没想到,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花连突然捶胸顿足,还假模假样的用手摸了摸眼泪。
  第一百六十三章 蛊?
  顾年冲着花连翻了个白眼,又摇了摇头。
  “你怎么整日里这么多戏。”
  花连的动作顿在原地,整个人是继续也不是,不继续也不是,手只能尴尬的放在空中。
  苏慈喝了口水,看着他们两个人,两个人的相处就如同兄妹一般,不过比起花连,苏慈还是更喜欢顾易秋一些。
  外面的天渐渐的泛起了红边,太阳也升起了一半。
  下人都起床了,院子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顾年歪了歪头从窗户看出去,又是那些面无表情的人在院子里打扫着卫生。
  他们的动作十分的僵硬,但是除了僵硬顾年还觉得有些怪异,一时半会的,竟然也形容不出来。
  “对了,你刚才拔出的针为何是黑色的?”
  顾年突然想起正事,开口问道。
  花连更是好奇,之前试过那么多的毒,都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昨日里也用银针试过,为何今天就发黑了呢。
  “对,为什么。”
  苏慈看了看门外,手指在碗边摩擦了两下。
  “我猜测可能是被下了蛊。”
  “蛊?”
  “下蛊?”
  花连和顾年,一个比一个惊讶,声音也一个比一个大。
  苏慈抬头看了看两个人,又看了看门口,两个人才默默的闭上了嘴,反应过来刚刚声音过于大了。
  “我也不是很能确定,不过十有八九。”
  苏慈从怀里拿出银针,一把银针被紫色的手帕包裹着,一打开,顶端黑黑的。
  “这手帕怎么这么眼熟?”
  花连看了看,手帕的一角还绣了一枚鸢尾花。
  “苏慈!
  你什么时候拿的?”
  花连一看,这不是自己的帕子吗,苏慈是什么时候从自己的怀里取走的。
  “看着这帕子掉在地上,我就拾起来了。
  苏慈说的面不改色,丝毫没有用了花连的帕子的愧疚。
  “你!”
  终归是自己拿好,花连也没有办法证明是苏慈从自己怀里拿的,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哎呀,这个针啊!
  什么下蛊。”
  顾年对这两个人实属无奈,只好赶紧的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今天翻了翻书籍,其中有一条记录十分的模糊,让我有些怀疑。”
  苏慈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感情。
  “可是这本?”
  顾年发现这本书从早上开始就放在桌子上,一直翻在那一页,似乎没有往后翻看过。
  “是。”
  苏慈拿过书,指了指书上的一句话。
  “蛊者,痛也,发作时,无任何药物治愈。”
  顾年读了一遍,又翻了翻后面。
  “只有这一句?”
  “是。”
  顾年看了看书名,竟然是叫《杂闻录》。
  “这蛊,我倒是听说过,但是似乎是我很小的时候,下蛊的部落就已不复存在了。”
  花连听得多,自然懂的也多。
  “所以我让飞名去查了查,这下蛊之人没有头绪,但是倒是打听出怎么怎么判别是不是下蛊的方法。”
  苏慈今日让飞名快马加鞭回了一趟京城,虽说失望而归,但是也打听出了点有用的东西。
  “这蛊样式多、杂,并且不同的蛊有不同作用。”
  花连开口道。
  “的确,高阴身体里的这蛊又名惧阳蛊,顾名思义,这蛊十分的害怕太阳。”
  “所以高阴才会在夜晚发作,白天又没有任何的异常?”
  顾年回想了一下,上一世自己连一点关于蛊的记忆都没有。
  “是,这蛊在太阳落下时变出来活动,太阳出来时就悄悄地藏起来,不让人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