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小炮灰,养崽搞钱样样行 第40节
  ……
  顾奶奶昨天就让儿媳妇给自己收拾的东西,给亲家腾屋子,今儿这是专门过来陪苏禾的。
  “她大伯母,一路上肯定冷吧?”
  大伯母张春梅眼眶微红,“可不是,念念安顿我们多穿点,就这么一下车就感觉到了冻。”
  “她大伯母,来了能多待几天不?”
  “算是来去路上花的时间,我们最多能待一个礼拜。”
  大伯母笑的温柔,“婶子我姓张,名春梅,您直接叫我春梅就成。这是我家老大苏泽,我还有个小儿子苏洛,比禾禾念念大一岁。
  我弟妹两口子一直忙,禾禾念念姐妹俩从小没少在我们家呆着,家里还有姐妹俩的房间,我们两口子当闺女一样的捧在手心长大。”
  听小儿子说亲家大伯母母子俩到了,顾母连忙跟三个儿媳妇过来看看,总不能人家亲家来了,婆家的人不露面。
  “念念,老四说你大伯母和大哥到了,娘跟你几个嫂子过来看看。”
  苏念刚要下炕就被顾母给按住,赶忙给双方介绍。
  “顾同志你好,我是念念的大伯母,叫我春梅就行。”
  顾母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回屋,“该是我们不好意思才是,两个孩子结婚匆匆忙忙的。
  不过亲家大伯母你放心,我家老四要是敢对念念不好,我们老两口第一个不干,直接打断臭小子的腿。”
  “不是娘,你到底是我老娘,还是我媳妇儿的娘啊。”
  一家子女人被顾小北故意耍宝的样子逗笑。
  苏泽皱眉,就顾老四这德行,能照顾好念念吗?
  顾小北丝毫不知大舅子已经对自己有意见了,坐在一群女人中间,瞬间把两家陌生的女人关系拉近不少。
  “念念今儿中午别做饭了,一会儿都去老宅吃,正好昨天的肉娘都没动呢。”顾母说起来的正事。
  大伯母张春梅这才突然想起自己忘了啥去,“看我这记性差的,阿年,去把妈给念念和亲家带的东西拿过来。”
  婆媳四人看着亲家大舅子拎着的大包,惊的眼睛都瞪圆了。
  “亲家,我和俩孩子大舅是纺织厂工人,所以特意带了些我们厂子里的的瑕疵布。
  虽然这么叫的,但是其实就是些小瑕疵,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这一般外面的人想买都买不到的,都是我们厂子自己消化了。
  还有一些首都那边的特产——糕点,特意买了些带来给你们尝尝。”
  “妈呀,这布这么好,咋能算瑕疵布呢。他大舅妈人真是太好了,我们农村人缝缝补补的,上哪 也弄不着这么些好布。”
  二嫂李梅花摸着布,激动的唾沫横飞。
  顾母没好气的瞪了眼老二家的,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不占小便宜是不行是吧?
  “行了,有啥等后面再说,想让亲家休息一会儿,赶紧回去弄饭吧。”
  三个儿媳妇立马跟婆婆回去,顾二嫂瞅着婆婆怀了的大包小包,赶紧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娘,我刚刚都想好了,那布管够给我跟老二做个新衣裳,两个小的就用我跟他们爹的衣服改改。”
  “娘,我问着那啥点老鼻子香了,给我先尝一口呗?”
  ……
  听着二嫂叽叽喳喳的声音,苏念好笑的不行,二嫂这人吧,说话不坏,就是爱占些小便宜。
  第48章 念念骑在野猪身上?还把野猪的眼睛给扎瞎了?
  顾家老宅
  跑出来取柴火偷懒的李梅花撇嘴,“婆婆有够偏心的,招待四弟妹娘家人就是白面白菜野猪肉饺子。”
  顾二哥出来上茅房就瞅见自家媳妇儿嘀嘀咕咕的,一看就是没憋啥好屁。
  “你嘀嘀咕咕又说我娘啥坏话呢?”
  “哎呦妈呀,你个死鬼,走路没声音想吓死人啊。”
  顾二嫂拍着心口,翻了个白眼,“咋啦,你娘干的出来还不人说了。”
  顾二哥懒得搭理又抽风的婆娘,直接甩下一句,“就你那恨不得让你把婆家搬空的娘家德行,我娘没打上门去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娘好吃好喝的招待?
  想屁吃呢。”
  李梅花气的鼻孔呼哧呼哧的喘气,“胳膊肘往外拐的死鬼。”
  “老二家的人呢?拿柴拿的还能把人给丢了。”
  “哎,娘我这就来。”
  ……
  吃饭时家里坐不下,最后男人一桌,女人们一桌,孩子们自己端着碗在小炕桌吃。
  李梅花一早就馋的直吞口水了,这会儿一口一个饺子吞的老香了。
  顾母瞅了就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得二儿媳。
  “老二家的,你慢点吃,别整的跟没吃过饭似得。”
  李梅花嘿嘿一笑,“主要是娘这做饭的手艺太好了,我没忍住。”
  苏念觉得好笑二嫂真挺搞笑的。
  顾母,“亲家你多吃点,别客气。”
  大伯母张春梅点头,“哎,亲家母你也吃,不用管我。”
  农家人除了家庭条件好的,一年能吃上一顿饺子,好些人家三五年都不一定舍得吃上一顿。
  吃饭的时候都顾着吃,也没时间说话,这会吃饱放下筷子才开始说话。
  李梅花大喇喇的捂着肚子,摊靠在墙上,“他大伯母,你们也是幸运,正好赶上队里给分了野猪肉,不然还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饺子。”
  “野猪?是村里组织去打猎的吗?”大伯母张春梅好奇。
  苏念的心咯噔一下,刚想出声打断,就听见二嫂的大嗓门。
  “哪能,这不是正好野猪冲下山,怕伤到人弄死了。
  对了,得亏四弟妹了,要不是四弟妹骑在野猪身上,给野猪眼睛扎瞎了,队里也没这么容易把野猪弄死。”
  “念念骑在野猪身上?还把野猪的眼睛扎瞎了?”
  大伯母张春梅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心了,立马红了眼眶,“你这孩子,你这要是出了事了,让我们怎么办啊。”
  “大伯母,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也别听我二嫂说的那么吓人,就是……就是突发事件。”
  大伯母心疼的搂着侄女掉眼泪,苏禾不明白是怎么了,跟着一起哭。
  “赶紧收拾碗筷,就你话多。”
  顾母没好气的瞪了眼嘴上没个把门的二儿媳。
  自知理亏的李梅花紧紧抿着嘴巴,缩了缩脖子,麻利的收拾碗筷。
  大嫂王杏花和三嫂张来娣赶紧帮着收了碗筷,把空间留给婆婆和苏大伯母几人。
  “你这孩子,真没伤到?可不许骗大伯母。”
  “没有,要不信,晚上我脱了衣服让您检查检查?”
  “真的?”
  ……
  大伯母张春梅反复确认自家侄女确实没被伤到,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的点点侄女的脑袋。
  “你这孩子,要不是你二嫂今儿说漏嘴了,我还被蒙在鼓里暖。”
  苏禾抱着大伯母的胳膊吸了吸鼻子,“大伯母,不点妹妹脑袋,妹妹会痛。”
  “嘻嘻,谢谢姐帮我说话,回去我就给你冲麦乳精。”苏念笑眯眯挽着自家大姐的胳膊。
  大伯母张春梅没好气的虚虚点了点姐妹俩。
  “大娘、亲家母你们也别介意,老二两口子从两个孩子小时候就忙于事业,我大侄女小时候发烧,她们两口子没有及时送去医院,这才……永远停留在了七八岁的年纪。
  从那以后,两个孩子才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我和我那口子看着的,就是我们两口子的女儿。”
  顾母叹气,“可怜孩子了。”
  “是啊,谁说不是呢。”
  ……
  西屋,顾小北受不了大舅哥的灌酒,晃晃悠悠的一头扎在炕上,直接睡着了。
  苏年皱眉,低头看着手里的茶缸子,就这酒量就倒了?
  不过也好,说明这人平时不沾酒。
  顾父瞪了眼小儿子,干咳一声,“老大,给老四肚子上达件衣裳,别着凉了。”
  顾大哥——老四今儿喝了这么点儿就倒了?
  顾二哥——估计是今儿这酒劲儿大?
  顾三哥撇嘴,一看这小子就是装的,老四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干啥玩意。
  顾大哥顾二哥面面相觑,不能吧?
  不能?瞅着吧。
  顾三哥直接一把掐在老四的屁股蛋子上,顾大哥二哥亲眼看见老四嘴角抽搐,这才相信。
  晚上,顾小北和苏年两个男人睡西屋,大伯母和苏禾苏念睡东屋。
  苏念看着男人委屈巴巴的大眼睛,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当天晚上,母子三人一直说话说到了很晚,都是大伯母问两姐妹说。
  次日一早,苏念忽悠男人在家看家,自己背着背篓带着大伯母和大哥上了山去往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