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作明佛手早就裱好了,我一直在等你来拿。”
  “幸好,你没事。”
  嘎玛让夏轻吻了下金森的额头,“你不说,我也会来拿的。”
  ……
  救援结束后第二天,金森先行回了拉萨。
  他和嘎玛让夏约好,等新种植园事情处理完了再见。
  没想到这一等,又是半个多月。
  雪顿节前夕,嘎玛让夏带着嘎珠来到唐卡店。
  “哎呀!你来取画吗?”老板娘高兴地起身相迎,“你可不知道,小金师傅每天都帮你擦一遍画框,就盼着老板来呢……”
  似有心灵感应,外头话还没落地,金森从画室里走出来。
  “汪汪!汪汪汪!”
  嘎珠兴奋地跳进金森怀抱,把人扑倒在地上。
  “小心!”
  嘎玛让夏跨步上前,却还是晚了一步,他见金森亲昵地搂住嘎珠,于是也缓缓蹲下身,看着他们玩闹。
  “你黑了……”金森控制住嘎珠,过了好一会才问:“山南还好吗?”
  “好,一切都好,淤泥清了,房子修了,阿布舅舅也出院了。”嘎玛让夏盯着金森的眼睛,认真说:“一切从头开始。”
  金森闻言身形一顿,他眨了眨眼,明亮的瞳仁里滚出一滴晶莹的光。
  老板娘听得一知半解。
  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们两……以前认识?”
  金森抬头,淡笑着解释:“阿姐,其实……”
  “嘎玛让夏就是送我藏刀的朋友。”
  老板娘惊讶地张大嘴……
  藏在门后的丹增和强巴同样两脸震惊……
  “什么意思?”老板娘以为理解有错,“那他之前来我们店里订唐卡,你们就……认识??”
  嘎玛让夏和金森相视一笑,默默朝她点了下头。
  “不好意思啊……阿姐。”嘎玛让夏尴尬地摸了下鼻子,胡扯道:“之前我们吵架了,他不搭理我,所以我找个理由来凑近乎。”
  老板娘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打电话问小金去向,还要买那一排的嘎乌盒。”
  “嘿嘿,别人反正也不要……”
  金森轻轻砸了嘎玛让夏一拳,嗔骂道:“你什么意思?我在网上很火的好吧!”
  “是是是,那我更不能给人抢走了。”
  嘎玛让夏笑着躲开,嘎珠回头帮金森咬住他衣裳。
  久别重逢,他们三个打闹欢笑着,老板娘看在眼里,开玩笑打趣,“好哇,你们两可要请我吃饭,蒙了这么长时间。”
  丹增:“是啊,上次泥石流,还是我送金森去的山南。”
  强巴:“那我知道金森最爱喝的酒是……冈钦拉姆2020……”
  老板娘和丹增闻言看向强巴,强巴越说声越小。
  最后嗫嚅着询问:“是吧?金森……?”
  嘎玛让夏听出来了,原来金森在这的每一天,每一秒,都心系于他。
  一阵暗爽,他大大方方揽住金森的肩膀说:“行啊,明天雪顿节,我今晚住在拉萨了,酒肉都管够,你们想吃什么?”
  金森脸一下红了。
  旦增疑惑地问:“冈钦拉姆和你的关系是?”
  “冈钦酒庄是我阿爸的。”嘎玛让夏也没谦虚,“冈钦拉姆2020,那年是葡萄熟成的好年份,金森有品位。”
  老板娘震惊之余,笑眯眯点菜开宰,“城东新开了家韩国烤肉店,好热闹哟!”
  “哈哈哈,我请客!别客气!”
  嘎珠一听有饭吃,扒着嘎玛让夏的裤腿一个劲舔。
  “汪汪汪!”
  金森摸着狗,嘴角上扬。
  这一切,刚刚好。
  第53章 难舍难分
  “小金,你也是沉得住气,他都来订多少次唐卡了!”老板娘表情夸张地说道:“早知道你们认识,也给打点折啊……”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阿姐。”嘎玛让夏笑嘻嘻说:“丹增老师能更上心画我的唐卡,挺好。”
  说罢他撩起袖子,把烤盘上的牛肉翻了个面,等肉卷起边又娴熟地分到大家碗里。
  老板娘大心眼子没往别处想歪,只当嘎玛让夏是金森一个人傻钱多的好哥们。
  倒是丹增和小胖子强巴一整顿晚饭都没怎么说话,两个人时不时偷瞟一眼嘎玛让夏。
  “我给你点了芋泥奶茶,七分糖……嘻嘻。”视觉中心的男主角浑然不觉,凑在金森耳边悄声笑说:“甜的,你爱喝。”
  金森抬头,和欲言又止强巴对上眼,登时头皮发麻,慌乱地躲闪视线。
  嘎玛让夏见金森没回应,开始检讨自己,“烤肉是不是太腻了,我给你再叫份番茄炒蛋?”
  “咳咳,嗯……”丹增咳了一声。
  金森默默看向老师,见对方一脸严肃模样,心想要完了。
  “丹增大师,我的唐卡就拜托您啦!”嘎玛让夏主动起身敬了一杯,“以后我们家的酒你们管够!”
  丹增点头嗯了一声,放下酒杯注视着金森,突然和嘎玛让夏说起藏语。
  金森紧张难安,在桌下揪住十指,虽然听不懂,但他知道谈话的内容一定与他有关。
  眼见着老板娘的表情不断变化,从震惊到恍然大悟,最后嘎玛让夏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大家又都看向了金森。
  金森觉得额头冒起热汗,尴尬地喝了口酒,不敢作声。
  “金森,嘎玛让夏说得都是真的吗?”老板娘问。
  金森看了眼嘎玛让夏,眼神询问他到底说了啥。
  嘎玛让夏眨眨眼,和他耳语,“嗯……我就说了你误打误撞来到我家酒庄,我对你一见钟情死缠烂打,把你掰弯了,还有爱你一万年……”
  “……你就编吧。”金森无语,只能回过头也跟着胡诌,“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冒险去救他……”
  “哈哈哈!”嘎玛让夏朗声大笑,朝大家挤眉弄眼,“我就说吧”
  金森莫名奇妙,见对面的强巴也笑得身颤,慌了。
  “你们到底说什么了?”
  强巴憋着笑回:“老师不相信你们是这关系,觉得你一定是被他骗了逃到拉萨的,嘎玛让夏就让阿姐试探你……”
  “结果你也承认了。”嘎玛让夏接过话茬,“丹增老师,这下你该相信我吧,金森是自愿的。”
  丹增没话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嘎玛让夏见状,给自己满上,一口干了。
  金森由衷一笑,没再解释过多,他看着桌上这四人,心想冈钦拉姆真是好酒,西藏也真是好地方。
  “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啪嗒一声,金森按下开关,房间骤亮,他弯腰脱下鞋,“能有什么不习惯?”
  嘎玛让夏第一次正式踏进金森的租房,他站在门口,一眼望到底。
  房间三十平米见方,门口是小卫生间,里头有一张铺着草绿色被单的实木大床,床尾的氆氇地毯上摆着一张布艺沙发。
  房间虽小但胜在干净温馨,一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扑鼻,嘎玛让夏闭着眼深吸一口,混着红酒的后劲,只觉上头无比。
  “好香……”他趁着酒劲一把搂住金森的腰,埋头在人肩膀上来回蹭,“你终于请我进来了,好感动。”
  “这有什么好感动的。”金森淡笑一声,“又不是金库银库,进来也发不了财。”
  嘎玛让夏摇头,“以前,我怕你会赶我走……”
  金森听着心里发酸,反握住对方的手摩挲。
  “以后想来就来,不赶你走。”
  嘎玛让夏将怀里的人转了个面,他盯着金森看了好一会,缓缓伸手捧住金森的侧脸。
  金森垂眸,脸往嘎玛让夏的手心里贴了贴,湿润的嘴唇触碰到火热的指尖,气氛陡然暧昧起来。
  嘎玛让夏咽了下口水,沉声说:“明天要去看展佛……”
  “我知道……”
  金森眨了下水汽朦胧的眼,退出怀抱,双手撩起衣服下摆,脱下。
  嘎玛让夏不敢动了。
  “金森……明天会走很多路。”嘎玛让夏拼命克制,“还是下次吧……”
  金森没说话,解开皮带。
  牛仔裤掉在地上,笔直修长的双腿,跨出裤管,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嘎玛让夏呼吸愈加沉重,眼睛都看直了,他思考了几秒,走上前——
  掐住金森的下巴,吻了上去。
  金森顺势搂住嘎玛让夏的脖子,唇舌交缠,星火燎原,两人倒在水绿色中央,难舍难分。
  “疼吗?”
  臂弯里的金森一身薄汗,嘎玛让夏捋着他耳边汗湿的鬓发,轻笑一声,“怎么这么湿?”
  金森双目失焦,还未回过神来,他轻蹬了下腿,黏腻的被子粘在肌肤上,好一场酣畅淋漓。
  原来八月的西藏也有燥热难当的时候,金森心想。
  “不疼……”金森蜷了蜷手指,有些喘不上气,“要高原反应了……不想动。”
  “你家还有新床单吗?”嘎玛让夏用气音在金森耳边搔刮,“是不是好久没弄了?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