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的大美人前妻不跑了[九零年] 第140节
  可他冷眼观察,闻蝉居然很信任闻群书。
  这种信任是超过对他的信任的。
  比如说他们三人一起在电梯里的时候, 闻蝉距离闻群书会更近点儿,距离他反而会更远。
  除此之外, 有的时候拿东西,闻群书会不小心碰到闻蝉胳膊、手, 闻蝉也没什么表现,可是孙鹏有次不小心碰到闻蝉的手的时候, 和尚看见闻蝉很轻地皱了下眉, 似乎是不太高兴,这种情绪很短暂,若不是特地留意,一般人就连本人也未必能观察得出。
  和尚心很不安。
  表现在外面,就是他脸上露出的神色越来越沉重。
  闻蝉瞧见了,等把小潘打发出去, 她就对和尚道:“和尚,你家里有事吗?”
  和尚愣了下,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没事。”
  闻蝉道:“真没事,你要有事就直说,要不是什么大事,我跟你哥都能帮你解决了。”
  她敢说这话,主要愿意也是和尚这人靠谱,不会搞出什么大麻烦来。
  和尚心里天人交战,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闻总,有件事我知道我多嘴了,但你跟闻群书还是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啊?
  闻蝉脸上露出懵逼愕然的神色。
  她手指着自己:“你是说我跟闻群书?”
  和尚心情沉重地点头。
  他走到办公桌前,“我知道,你跟正哥之前是没什么感情,因为意外才结婚的,但这一两年下来,你们俩明显是有情分的,那闻群书哪里比得过正哥,光是您生病的时候,正哥为了您跑遍北京各大寺庙,求神拜佛地求菩萨保佑您,他这份感情,就……”
  “等会儿,等会儿。”
  闻蝉越听越糊涂,挥了挥手,做了个暂停的动作。
  她哭笑不得,刚开始有点生气,可越想越觉得好笑,歪着头,她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闻群书拉开距离?”
  和尚呼出一口气,尴尬,挠挠头,“我也知道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闻蝉好笑:“我跟闻群书哪里就亲近了?”
  和尚看了看她,“您这称呼就很亲近。”
  闻蝉张了张嘴,想解释吧,还真难解释,她怎么跟和尚说,自己跟闻群书上辈子是父女。
  她上辈子从有意识的时候,就是跟闻群书一起生活的,记忆里压根没有母亲这个角色。
  闻蝉再恨闻群书也好,两人的关系是割舍不断的。
  这些或许在她无意识之间就表露了出来,也因此,才让和尚误会。
  她摸着脑袋,道:“你放心吧,我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嗯,我把他当半个弟弟吧。”
  和尚愣住了。
  他倒是信得过闻蝉,不过,当弟弟不太对吧,闻群书的岁数可比闻蝉大得多。
  “这么说,您不喜欢他?”
  闻蝉对和尚翻了个白眼,“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他,有我这话,你能放心了吧?”
  这句话就太狠了点儿,不过,和尚也听得出来闻蝉真是这么想,他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闻蝉真是要被气笑了。
  她这几天捉摸着自己亲妈到底是谁呢,谁想得到,冷不丁造成这么个大乌龙。
  在闻蝉这边得了准话后,和尚就去解决闻群书了。
  对闻群书,和尚可没那么客气,直接拿胳膊勾着闻群书,把人拉到楼道那边去。
  闻群书拍着他的胳膊,抗议道:“诶诶,干什么呢,要勒死我了!”
  和尚把楼道的门关上,这才松开手,他看向咳嗽着的闻群书,好几眼后才道:“别装模作样,我可没用多大的力气。”
  闻群书摸摸喉咙,嬉皮笑脸:“和尚哥,您什么事啊,把我带这边来,我告诉您,我可不好男同,别对我起什么色心啊。”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拉紧自己的外套。
  和尚眼神一阵无语,“谁男同了,别嬉皮笑脸,找你有正经事。”
  “我?”闻群书道:“是不是您刚才在里面跟闻总说的事啊?”
  和尚眯起眼睛,顶着闻群书,“你小子,很关注闻总啊。”
  “对啊,我可关注闻总了,我早就想好了,我要跟陈总说,辞职跳到这边来……”
  闻群书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把和尚一把推着撞到墙上,和尚手指着他鼻子,“你小子敢打歪主意,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吧?”
  闻群书后背撞到墙上,有些疼,听得和尚语气不好,也恼了,“对,我想怎么了,谁不想啊,这种机会难得啊!”
  他也是大学生,凭什么不能干办公室工作。
  何况他瞧着,孙鹏他们能干的事,自己也一样能干,还能干的更好。
  闻群书先前换了一份份工作,可从来没有因为能力不足被辞退的。
  和尚气坏了,他是真的多少把闻群书当兄弟,毕竟闻群书这人除了好赌,人真的不坏,和尚性子闷,一般人受不了,但闻群书每次都能跟他聊个大半天。
  “你你疯了,要是让正哥知道这件事,你还想跳槽,正哥不弄死你才怪!” ?
  闻群书火气也上来了。
  他梗着脖子,粗着嗓子道:“弄死我,他凭什么弄死我,我就是要跳槽,工地活那么辛苦,钱还不多,我不干,我以前是好赌,可我现在都多久没赌了,我就不能找一份轻松点儿的活吗?”
  “你你你!”
  和尚嘴巴笨,被闻群书这么一怼,还理直气壮的,当下气的不知道说什么,“你就是不行,你老实干工地,别妄想当男小三!”
  “我不,我就……”
  闻群书火气冲上来,脑子都炸了。
  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什么男小三?
  “你说谁小三呢,你个破和尚,嘴巴胡说什么!”
  “你不是吗?你想在这边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撬正哥的墙角!”
  和尚怒气冲冲地质问。
  闻群书嘴巴张了张,脸上表情那叫一个诡异。
  他一把推开和尚,揉了揉后脑勺,骂了一句脏话,“老子什么时候说要撬墙角,老子说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是为了跳槽来这边工作!”
  啊?
  和尚眼睛眨巴一下,“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嘿,你你怎么不早说?”
  和尚都磕巴了,有些尴尬,有些麻爪。
  闻群书盯着和尚,“我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几天前我就说了啊,这边工资高,待遇好,我要来这边!”
  和尚一只手手指扣着裤腿缝,一只手则是挠挠下巴,“那没事,我先走了。”
  他倒是想走,直接被闻群书拉住。
  闻群书不客气地说道:“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什么挖墙脚,什么男小三,你先给我把这些话解释清楚了,你再走!”
  晚上是陈博正开车来带他们去吃饭。
  一家正儿八经的川菜馆子,店面不大,但做得很地道,那豆花蘸水叫一个绝,回锅肉肥而不腻,香辣下饭。
  吃饭的时候,陈博正就盯着和尚嘴角瞧。
  闻蝉都纳闷了,这看什么。
  她看了一眼和尚,没什么啊。
  和尚低下头,埋头干饭。
  陈博正开口:“你嘴角怎么破了?”
  和尚啊了一声。
  陈博正问道:“你嘴角,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和尚摇头:“没有啊。”
  闻群书低头吃饭,不敢吭声。
  陈博正淡淡道:“他打的你?”
  和尚跟闻群书都不敢吭声。
  闻蝉这才反应过来,眼神在和尚跟闻群书两人中间来回,“这怎么回事,你们俩今天打架了?”
  “就切磋身手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下。”
  闻群书摸摸鼻子,尴尬地解释道,他拿脚踢了和尚一下。
  和尚回过神来,应和道:“对对。”
  陈博正笑了一声,“怎么切磋的,和尚,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咱们打架惯了的,闻群书跟你切磋,那得被你打成什么样啊。闻群书,你哪里淤青了没有?”
  闻群书下意识就摇头。
  和尚拦都拦不住,他双眼紧闭,满脸无奈。
  闻群书一看和尚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的谎话被揭穿了。
  陈博正淡淡道:“和尚,你现在挺出息,被人一个大学生按着打,还学会说谎了。”
  和尚脸都涨红了,低着头不敢做声。
  陈博正看向他:“我就不问你们俩为什么打架的,你们俩能保证不耽误正事吗?”
  “那肯定!”闻群书道:“我们俩现在误会已经说开了,绝对不会再打架。”
  和尚沉默了下,点点头。
  陈博正便不说什么了,回家后,他拿了一瓶药酒出去,过了一会儿才浑身药酒味的回来。
  闻蝉笑道:“和尚身上也被打了?”
  陈博正嗯了一声,“他估计做了什么理亏的事,让着闻群书吧,不然以和尚的身手,打十个闻群书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