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但是如果多一个人和你一起解决这些麻烦,总会轻松容易些。”梁知桉的语气温柔又坚定。
  傅宴礼坐在车内面无表情地看着舒意和一个男人一起撑着把伞走到一辆车旁,那个男人帮她打开车门,才绕到主驾驶去开车。
  他眉头微蹙,靠在后座后看着那辆车启动,对司机说了句,“跟上去。”同时又拿着手机给舒意打了通电话。
  舒意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几乎想也没想直接拒接,刚关了屏幕又打开发了条微信给他。
  别烦我:【干嘛?在地铁上不方便接电话。】
  傅宴礼看到这条信息,又抬眼看了眼前面的那辆车,气得笑出声。
  “。”
  “什么?”司机没反应过来。
  “撞上去。”傅宴礼声线低沉,看着前面那辆车的眼睛里都是冷光,“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你下午是要去林曼公司吗?”前面碰上红灯,梁知桉停下车,“我看了你拍的那个视频,拍的挺不错的。”
  “但是我看网上很多二奢都是这个风格,有点随大流千篇一律了,所以后面可能还是要想想其他风格。”舒意话音刚落下就听到车尾传来的“砰”的巨大声响,接着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往前冲。
  “没事吧?”梁知桉皱着眉问她。
  “没事。”舒意抓住安全带摇了摇头,“应该是追尾了。”
  梁知桉下车查看情况,车屁股已经撞变形,尾灯碎了保险杠脱落。
  迈巴赫上也下来一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四十多岁的,态度诚恳,“不好意思,下雨天轮胎打滑,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们会全部承担。”
  舒意在车内透过后视镜觉得那辆车下来的司机眼熟,刚想下车仔细看,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下车。”傅宴礼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舒意眼皮跳了下,“你撞的?你故意的?”
  “我不喜欢一句话说好几遍。”傅宴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下来。”
  舒意撑着伞下车,彻底看清司机脸的那瞬间挂了电话。
  梁知桉听到声音回头,“怎么下来了?外面雨这么大你在车上等就行。”
  “车上的是我前男友。”舒意走到他身旁,“也是我目前最大的麻烦。”
  .......
  “你想撞死我吗?”上车后舒意立马先发制人抓着他的手哭泣,“你让我下车直接电话里说不就好了,非得撞一下吗?要是把我撞死撞残撞毁容你....”
  傅宴礼忽然掐住她的下巴,“这种时候你应该专心对着我哭,不要说话。”
  舒意哭得更大声,“你又吓我。”
  眼泪滴在傅宴礼手上,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吓你有用吗?你如果真会害怕就不会总是忘记我对你说的话。”
  舒意不说话,她在傅宴礼身上已经吃了好几次亏,知道这种时候如果顶嘴倒霉的还是自己,她继续哭着,她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
  “到底要我说几次,你才会听话。”傅宴礼漫不经心地帮她抹去眼泪,“如果以后再也见不到你的外婆,你是不是才会真的害怕,学会乖一点。”
  “你想做什么?”舒意眼睫挂着泪水看向他,“这是中国,不是纽约,你疯了么,我外婆这么大年纪,你如果用在纽约那一套强盗手段对她,我会恨死你。”
  “你难道现在就不恨我么?”傅宴礼低笑一声,“不用反复提醒我这不是纽约,不管在哪,钱都是通行证。”
  舒意咬唇,哭着喘息,他说的没错,她不知道傅宴礼会有什么手段,但她相信他说的话。
  “宝贝,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多想想你的家人,不要在做一些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
  舒意又开始哭,身体发抖。
  傅宴礼盯着她脸看了一会,突然拿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张照。
  舒意搞不懂他的行为,就这么哭到了林曼公司。
  舒意下车走进公司,嗓子已经哭哑了。
  在电梯里碰到苏楠的助理和她打招呼,舒意有气无力地冲她点了点头,看着电梯镜壁里自己红肿的眼睛,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傅宴礼这个变态,在车上看她哭了这么久,嗓子都哭哑了,也不给她个台阶下。
  “舒意。”苏楠看到舒意进来,从电脑前抬起头,等看清舒意的脸,皱了皱眉,“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眼睛哭肿了?”
  “我前男友拿我家人威胁我。”舒意说着眼泪再次落下,“苏楠姐,我只是想和他分手而已。”
  舒意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她真没办法了,傅宴礼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就甩不掉,还要扒她一层皮,她一个人做不到,那就只能想办法寻求一些帮助。
  她告诉苏楠傅宴礼在车上对她的威胁,苏楠听完非常生气,“他有病吧,他家当了官呐?这么嚣张,凭什么女人想分手就分不掉,你别理他,钱是通行证,但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钱,更何况这也不是他的地盘。”
  第64章 女人都喜欢连坐
  傅宴礼接到林启实电话的时候丝毫不意外。
  约好晚上一起喝酒,到了晚上因为一个小意外让他在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等他到会所时,林启实已经开了酒,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小酌的同时也在等他。
  “抱歉。”傅宴礼拿了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
  “什么事能耽误半个小时。”盛浔晃着酒杯,语气里带着打趣。
  “掺和人家感情这件事我实在不擅长。”林启实轻轻叹了口气,和他碰杯,“但是女人偏偏都喜欢连坐,我人都到家了还被我老婆赶出来说我和你才是一窝的。”
  傅宴礼耸肩,“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不排斥。”
  他昨天在车上警告完舒意,舒意当着他的面一路哭到苏楠公司,晚上他母亲给他打来跨国电话的时候,他就知道调皮的小猫表面装成害怕认怂,但实际还是不甘心,只是收起了爪子,学会在他背后偷偷使坏,就像趁着主人不在家把家弄得一团糟的宠物一样,搞完破坏带来愉悦的同时又担心主人回家以后会生气,于是试图多拉几个同伴一起,来逃避主人的惩罚。
  “本来以为你回国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能解决,但现在看女人比几十亿的生意还要麻烦。”盛浔在旁边意有所指道,“有时候生意上的强势手段可能并不适合用在女人身上。”
  傅宴礼坐在那,对于旁人的话不反对也不表态。
  舒意和梁知桉坐在一间私厨餐厅,她把自己和傅宴礼从认识动现在的过程都说了出来,只是美化了故事的开始。
  异国他乡,傅宴礼英雄救美,她被打动和他在一起,但在一起以后发现他性格偏执又霸道,受不了只能申请反向回国留学想要暂时躲避,却没想到他也跟着追了回来。
  梁知桉看着舒意哭泣的摸样,“不用担心,我说过多一个人帮你一起解决麻烦总会容易一些。”
  他用纸巾帮她擦了擦眼泪,“这不是纽约,你也不是一个人。”
  舒意隔着泪水看他,一开始因为方思羽的关系,她并不想把他拉进来,但现在没办法了,她知道自己自私,可她也没有办法,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继续先顾着自己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
  吃完饭梁知桉把她送到葛梅花家小区,舒意刚走进小区,今天一整天眼角都时不时发痒,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哭太多次导致的,正想着上楼找眼药水,就在楼下看到了傅宴礼的司机。
  舒意被带到酒店,刚走进房间看到傅宴礼坐在沙发上,她没有过去,沉默地靠在墙上看着他。
  “穿着高跟鞋站了一天不累么?”傅宴礼侧目看她,“坐过来吧。”
  她对傅宴礼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已经不意外了,她今天下课去摄影基地帮苏楠拍了几件新款,结束公寓又去给梁一诺补习,还和梁知桉吃了个饭,她这一天确实很忙,明面上也挑不出问题
  舒意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按耐住心里的不耐烦,娇嗔道,“知道我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还要我这么晚过来做什么呀?”
  “想听听你接下来的计划。”傅宴礼说,“找了这么多帮手,想好解决办法了吗?”
  “什么呀?”舒意眨了眨眼,“亲爱的,你在说什么,是苏楠姐那天看到我眼睛哭肿了,又知道是你送我来的,可能就误会你欺负我了,是给你带来了什么不方便吗?如果是这样我明天可以去和苏楠姐解释一下。”
  “解释?”傅宴礼轻笑了一声,“还以为你是时刻都在等着给我找点麻烦。”
  “我哪有这个本事。”舒意说,“还有你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国内还好吗,你没有欺负我吧,我也很认真的去解释了,老公我最近真的很乖。”
  傅宴礼坐在她对面,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是吗,那我是不是需要给你一些奖励,宝贝。”
  舒意摸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如果你想送我礼物,当然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