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所以你要偷偷做,最好是能撇清你与这件事儿的关系,而且宜早不宜迟,要我说,你将东西全部弄好,将信给我,我去给你寄,你再制造不在场的证明,没人能怀疑你,这样就影响不了你的事业了。”
  “可这样一来就将你牵扯进去了,若是将你牵扯出来,他们针对你的家人呢?”
  其实周医生也不太能信得过许晓凡,可这件事儿与许晓彤无关,既然他能留一份下来,剩下的哪怕她拿去毁掉了,他自己后续也能留下证据。
  却不成想,却听许晓彤道:“那可真是把我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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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与周医生多说,只催促着赶紧让他将事情办好。
  她倒也没急着将信和证据寄出去,而是先藏在了空间里。
  “你记得了,你这两天最好都在医院,若想让人印象深刻一些,再与人发生一些争执,明天亦或者后天之前,我绝对给你将事情办好。”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后,许晓彤紧赶慢赶地回了医院。
  但彼时的余红梅已经回来了,见许晓彤自己跑出去,可是让她逮着机会能教训对方了。
  “你这丫头就会偷懒,刚才跑哪儿去了,自个亲爸不照顾,你想干嘛啊。”
  许晓彤忙借着包从里头掏了两肉包子出来,“我去给爸买晚饭去了,爸,两个肉包子,全是你的。”
  许胜国嘴刚张开,许晓彤一个肉包子就给塞了进去。
  好险没将人噎死。
  “你怎么喂得饭,慢慢来,也不怕把你爸给弄死了。”
  “我爸死了,最开心的该是余阿姨吧,从前和奸·夫只能偷摸在一起,往后我爸动不了,你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顾不上余红梅心虚的表情,许胜国一听,肉包子也不吃了,“死丫头,当初就该溺死你。”
  “晚了,我已经长这么大了,您再溺死我算犯法是要坐牢的。”许晓彤朝余红梅的包看了一眼,“但我发现,余阿姨回了趟家,包怎么变充盈了啊。”
  余红梅将包往身后一藏,正准备开骂时,就听晓彤道:“您该不会偷了我的东西吧,虽然我的房间只有一堆破烂,但好歹也有能遮身体的东西,您这眼皮子可真是浅,什么东西您都要。”
  见许晓彤没看出来,余红梅松了口气。
  可许晓彤那张嘴也是真欠,“迟早有一天,我一定撕了你这张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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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怀心思的两人,这一夜安稳度过。
  几乎是天一亮,余红梅在许胜国耳边说了些什么后,人便离开了。
  “余阿姨去哪儿了?”许晓彤问,“是去买早饭了吗?我身上的钱昨天买包子了,一分多的都没有了。”
  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噎了回去。
  “你昨天怎么不说?”
  “说了,临睡之前我说了我没钱了,但你们都不搭理我,我以为她会自己去买。”
  这下闹的——
  “你去赊一下。”
  余红梅指不定几点回来,他们可没法饿一天。
  “爸,你是身体病了又不是脑子病了,医院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会给你赊吃的,余阿姨去哪儿了告诉我,我现在去找他她要钱。”
  许胜国一噎,“别找你余阿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你去你姑家,找你姑借钱,买了吃的赶紧回来,一天天的就知道想法子偷懒。”
  “姑知道你瘫痪了,会借才怪。”但她正借口出门呢,“行,我去问问,若是借不到可不许怪我。”
  意料之中,许晓彤没讨到好脸色。
  “你们家一天天事儿那么多,昨天你爸过来,今天又是你过来,明个儿是不是该你妈来了,我家又不是做慈善的,我们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快走,快走。”
  “好的,小姑别气,爸让我来我必须过来一趟,否则又该说我不想照顾他,只会偷懒了。”
  小姑是许胜国的妹妹,曾经生活在农村,也是靠着许胜国他们一家才能定居在城里,并买了一份工作养活一大家子人。
  可——他们就普通本分打工人,真没法负担起另一个家庭的责任。
  更何况这么些年他已经还清了。
  想到面前小姑娘的处境,小姑到底心生不忍,“1块钱,若吃馒头够你们吃好几天的了,以后别再来了。”
  “谢谢小姑,我会告诉爸的。”
  待许晓彤从国营饭店买了馒头出来,弹幕又一次疯狂涌动了起来。
  【余红梅真是个天才,他居然去找王顺德,让王顺德假扮许胜国,两人要在民政局领离婚证。】
  【王顺德还同意了?他不是前几天才领了离婚证的吗?】
  【所以呀,两人当场就被抓批评教育了,受了一肚子气,事儿也没办成,关键发生这种事儿,她成了重点关注对象,想再用这种方法离婚可就难了。】
  何止。
  她可是出了好大一口血,这才阻止了领导将事情汇报上去。
  第30章 在医院杀人吗?
  “你前几天才刚领了离婚证,又是在同一个地方你怎么不早说,人家工作人员一眼就认出你了。”
  面对余红梅的火气,王顺德也感觉很冤枉,“我哪知道他们记得我啊,每天那么些人过来……。”
  “人家是来领结婚证的,这年头有几个人过来领离婚证啊!这下闹的,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跟许胜国离婚了。”余红梅耍起了赖,“我不管,你尽快想法子让我俩将离婚证领了。否则,你家里的那些东西,我可得收回来了。”
  王顺德一听,怎么能同意,“像咱有单位的人,是需要单位出证明的,你自己没弄明白,无论有没有被人发现,这证咱都没法领。”
  “既然如此,你之前怎么不早说。”
  “是你一来就说要领离婚证,我还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没成想你什么也没准备,这也能怪我?”
  知道是自己坏了事我,余红梅倒是收敛了几分脾气,“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我反正是不想照顾许胜国的,许胜国有闺女,他闺女作孽让兄弟姐弟都进去了,那就让她一个人照顾他爹。”
  “可我还年轻,不能被一个瘫痪的人给牵绊住了,顺德,你想想办法,不出纰漏的办法。”
  “2个办法,许胜国年龄不小了,申请病退,以后每个月都有钱不说,不属于单位的人,单位不管也不需要出证明了。”
  “这个办法是最稳妥的,但周期有些长,不知道你等不等得了。”
  王顺德沉吟,“若不行,拿东西买通工会的人开一份证明,但我不保证能不能将人买通,又或者需要多少钱买通。”
  “但这个就快一些,今天拿到证明,明天就能将证领了,民政局的人打过去核实,也不会出任何纰漏。”
  余红梅犹豫了一瞬,咬牙道:“病退还需要人去办,我现在一天都不想看到许晓彤的脸了,就第2条,你家那边不是放了很多东西吗?就拿那些去办,尽快行吗?”
  “好。”
  王顺德将事情应下,与余红梅分开后,抱着那些东西就出了门。
  许晓彤通过弹幕知晓了王顺德的位置后,在顺利与他擦肩而过的同时,用意念将里面的东西拿走,并换成了一堆小石头。
  因为重量没有太多改变,王顺德这一路还真没察觉。
  身藏功与名的许晓彤,抱着几乎冷掉的馒头回了医院。
  “爸,我都要被小姑骂死了,她就给了我一块钱,馒头2分钱一个,我买了5个馒头,这还有9毛钱,爸你收好。”
  许晓彤也不客气,往自己嘴里塞一个,又往许胜国嘴里塞了一下。
  父女俩都饿坏了,没客气地吃了起来。
  几个馒头全部吃完,在外头忙碌了一圈回来的余红梅看到这一幕就不乐意了,“你这丫头就给你爸吃这个?你有没有良心。”
  “我有良心,但我没钱,这钱还是我找小姑借的,余阿姨,您出去跑了一圈,事情办成了吗?不管办没办成,给爸买些好东西带来不过份吧,您怎么还空着手啊。”
  余红梅原本就吃了一肚子气,瞪了她一眼,正准备开骂时,就见王顺德火急火燎地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许胜国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到了对方的身影,他质问道:“他来干嘛?”
  余红梅一怔,连忙瞎扯,“我怎么知道,应该是找错病房了吧。”
  话虽这样说,但她脚步却是没停走了出去。
  许晓彤勾嘴角,意念一动将余红梅包里的东西,也全收进了空间里。
  随后小声道:“爸,我去偷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许胜国难得没反对,“去,听到什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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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不见了?怎么可能。”余红梅满脸懵逼。
  王顺德气不顺啊,“那批东西昨天还好好的,今个儿就你来过我家,你是不是不愿意将东西给我,故意将那些东西换成了小石头?连重量都一样,我这一路出门都没注意,若不是打开了……,当真是丢了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