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勾动的手指就像诱惑夏娃的萨麦尔,奥林忍了又忍,还是伸出了试探的小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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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莫,没摸透jj的用法
  修改完存稿,一不小心就点击发送了[爆哭]
  写到最后突然兴奋.jpg
  第7章 7.半夜惊醒就该翻个身继续睡 我有一
  之后,奥林捂着自己被敲了一个爆栗的头,有气无力地瘫在餐桌上。
  但不得不说,在刚刚那段小插曲后,他烦躁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想到已达成协作,奥林决定把探查到的消息都分享出来:我去外面打听了一下,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山海正在用手梳理及腰的长发,闻言动作一顿,认真回答道:第一个。
  收起了玩笑的态度,奥林坐直身体,颇为严肃地说道:还记得老卡尔吗?
  那个把我们带到镇上的猎户?
  对,他的风评并不好。作为一个老单身汉,他好吃懒做、每天游手好闲,小肚鸡肠又喜欢贪小便宜。说实话,昨天老卡尔帮助我们这件事,已经能算他最好心的一次了尽管他之后朝镇长要了一枚银币作为奖赏。
  深吸一口气,奥林继续讲述:一切反常的举动都有驱动其改变的内因,老卡尔也不例外。昨天有一位寡妇被提审了,目前来看,审判的结果已然确定:她必定会遭受起码数月的牢狱之灾,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山海:这是老卡尔希望看到的?
  对,奥林点了点头,事实上,这正是他促成的。
  尔尔亚镇地处偏僻,但并不意味着身居此处的人全都囊中羞涩。在那些掌握着大部分财富的上层人士中,波顿先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裕。
  正如所有成年的美赫斯人一样,他参与过卫国战争;有过至高的权利,亲吻过女皇的脚背;也不幸下过监牢,在一次刑讯中被割去了左侧的耳朵。
  波顿先生有过波澜壮阔的一生,却又在彼时开始向往宁和平静。
  早年跑商积累的本金利滚利,如今已变成一份庞大资产说波顿先生掌握了小镇的金钱命脉也不足为过。
  回到故乡颐养晚年的他,只有一个宝贝疙瘩,那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小波顿。老年得子,妻子又永远留在了产床上,波顿先生把所有的爱都庆祝在小波顿身上,他可以为儿子献出自己的一切。
  但就在一周前,小波顿染上了重病,而且在医术高超的医生抵达前一命呜呼了。
  这个不怎么令人愉快的结局,是另一起事件的开端。
  一天,有人敲响了波顿先生的房门,告诉他,他的儿子是被人害死的。
  听起来就漏洞百出。山海摇了摇头:不过这个谎言被波顿先生接受了那个人就是老卡尔?
  正是。
  悲痛欲绝的父亲冲昏头脑,或者说,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罢了。
  波顿先生接受了老卡尔的状词,利用自己的金钱和人脉,连夜带走了嫌疑人劳拉她是住在老卡尔附近的寡妇,拒绝了老卡尔的求爱,还当众嘲笑过他的跛腿。
  听起来是一个可悲的牺牲者,山海冷静地分析道:在他们看来,劳拉是出于什么原因对那个孩子下手,又是如何下手的?
  奥林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来,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巫、师。
  那个女人被描述为一个邪恶的女巫,每夜灵魂离体、无恶不作。据说,在孩子死亡的当天傍晚,老卡尔目睹劳拉在院落中沉睡,而她的灵魂化作一只肥硕的老鼠,奔向了马克先生的住宅。
  看来这个小镇不欢迎超自然力量啊。听到这里,山海转向奥林,语气中略带几分担忧:你可要藏好了,我不希望找到回去方法的时候,能带回去的只有你的头颅,或者几块骨骼
  停停停,这不是重点呢?同样的话送给你,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难道你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吗?
  严肃的气氛一去不返,奥林翻了个白眼:反正经过法官的不懈努力,劳拉终于在昨天松了口,承认自己是个巫师。具体的细节你可以问问雪莉,就是约你明天出门的那位忘了说,法官正是她的父亲。
  遵命,马克弟弟。
  手指弯曲,山海在桌上行了个屈膝礼,继续询问道:那么第二件呢?
  有些人对我们存在敌意。可能是出自对我们身份的怀疑,对外来者的不信任,抑或是单纯不爽我们免费住到了牧师的房子里。
  说罢,奥林又想到了什么,补充说道:顺带一提,我看到一个神情有异的人,和他友好交流了两句,发现他是个异教徒不过他的骨头还挺硬,问不出信仰的其他信息。
  人口不多,神灵倒不少,不会之后又冒出来三四五个野良神吧,山海两条腿荡来荡去,声音轻快:至于提防,这是正常的吧。如果他们全身心信赖我们,不觉得那样更恐怖吗?
  耸了耸肩,她不忘点评两句:我一直觉得警惕危险的第六感很有用,只是很多人类在退化过程中把它和便便一起排出体外了。
  不要说得我们好像要对他们做什么,还有,有关消化系统的词收一收啊!
  忍不住扶了下额头,奥林忍住吐槽的欲望,继续说道:巴特人长相很有特点,深棕色的皮肤,眼窝深邃,鼻梁高挺,耳轮廓上部略尖。自从这片土地被美赫斯王国占领后,他们更多被当作仆从呼来唤去。因为出众的长相,有的人还会受到更糟糕的对待。
  事实上,巴特族人并不是未开化的蛮荒部落。他们有自己的文字,自己的语言,自己的信仰,也有传承下来的生活模式。
  但那些不足以抵御枪支火炮。
  所以哪怕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们的故乡还是顺理成章地沦为殖民地,被赋予了新的名字尔尔亚,这是一个美赫斯语单词,意为平静的湖泊。
  这里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应该更加小心行事。奥林最后总结道。
  这次山海直白地表达了支持:我也感觉。
  喝下一口水,奥林在手里转动着木杯:另外,因为发现这里有仇视巫术的现象,所以我去探查了一下附近是否真的存在巫师,但是暂时没有发现。
  山海不清楚对方判断的依据是什么,不过从奥林身体表面被自己盖满魔力,他本人却一无所觉的样子来看,她觉得结论的正确性有待商榷。
  第三件事就是我什么都没买到,因为广场的摊贩早就撤掉了,集市只在每周的周一和周四上午开放。明天是周日,只有那几样吃剩的食材,凑合着吃吧。
  此言一出,奥林看到山海一下子愣住了,这是她今晚情绪波动最大的一次。
  看着她空洞的双眼,奥林竟觉得其中透出几分委屈。
  委屈?身体一阵恶寒,奥林赶紧收回目光。
  在简单讨论了明日的计划后,他逃也似的远离山海的视野,还撂下一句没什么用的警告:没什么事我就上楼了,还有,不许擅闯我的房间。
  当然,奥林没有忘记临走时吹灭蜡烛,以免它被意外碰倒。
  慢吞吞地挪回自己的房间,山海还有些失落。
  今晚是她吃过最美味的一餐,但也可能是最后一顿了。
  最后一口食物还没走到胃部,她已经开始怀念它的味道了盘里的汤汁当时怎么不用面包蘸着吃掉呢?
  因为魔力并不会被现实中的建筑阻隔,所以墙壁对于山海的视野来说毫无遮挡作用。
  一墙之隔,代表奥林的魔力光团扭动着,发光的上衣被脱下,随后是裤子
  惋惜地最后看了眼自己的劳动成果,山海躺到并不是那么宽敞的木床上,安然入睡无伤大雅,明天再粘一遍就好了。
  繁星密布的夜晚,云层分崩离析,孤独的游侠吹着无声的号角。在打更人有节奏的敲打声中,绵延不断的暗色烟雾笼罩了这个静谧的小镇。
  无形的灵魂盘踞在潮湿的阴影和冰冷的虚空中,它们翻开碎裂的石板,在狭窄的道路间蜿蜒行进。腐烂的果皮和松脆的茎秆歪曲成可怖的五官,在树叶间倾泻的月光下无声沸腾着。
  山海猛地睁开眼睛。
  似乎有什么事物触动了她的某根神经,她悄无声息地走下床,贴到窗边
  沐浴着清辉的街巷上,一群罩着红色斗篷的人悄然行进着。他们高矮不一,但全都头戴白色石膏质地的面具,上面只余下一双黑洞凝望着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