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过了一会儿,蒋厅南有点忘情的还在揉捏,阮言实在忍不住开口了。
  “老公,你在给我的屁股做spa吗?”
  蒋厅南,“……”
  他悻悻的松开人。
  阮言哼了两声,坐回原位,把脚踹在蒋厅南的大腿根,像小猫踩奶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
  蒋厅南简直被他弄的苦不堪言。
  他觉得阮言是故意的,可扭头,再看一看阮言,还正在看电视看的入迷,阮言吃着草莓,嘴巴有些被染红了,灯光下显得粉嘟嘟的。
  蒋厅南不自觉的凑过去,想离老婆近一点,再近一点。
  突然。
  一个草莓堵住了他的嘴。
  阮言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老公,馋草莓了吗?感觉你一直在咽口水呢。”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馋了。
  馋老婆了。
  他狠狠的一口咬掉草莓,不知道把草莓想象成什么,又咬又舔,一个草莓都吃的很涩情。
  蒋厅南看了一眼进度条。
  影片还有四十分钟。
  他四分钟都等不起了。
  又忍了两分钟,蒋厅南嚯的站起来,脸色看着不太好看。
  阮言抬眼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蒋厅南沉声,“老婆,我去洗个澡。”
  “洗呗。”阮言当作没听懂,又把目光挪向了电视,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又不是周扒皮,洗澡不用和我报备。”
  蒋厅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不甘心,又问了一句,“你不和我一起洗澡吗?”
  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但阮言一改刚进屋时热络的样子,仿佛已经把那个“好大一张床”抛之脑后了。
  “我不洗,你先洗吧,诶呀你别站着挡我视线,我都看不见了。”
  蒋厅南微微攥拳,又默默坐回来。
  阮言用脚踹他,“又坐回来干嘛,不是说去洗澡吗?”
  蒋厅南握住他的脚踝,低声道,“我怕去洗澡,鬼出来你害怕怎么办?”
  阮言忍着笑意,声音放软,“老公,你这么好啊。”
  蒋厅南既想这个鬼快点出来,让老婆主动往他怀里扑,又怕这个鬼出来,他抱老婆的时候忍不住直接……会被老婆骂变态。
  没想到他这么痛苦煎熬着,直到影片结束,也没见那只鬼出来。
  蒋厅南恨恨的想。
  真不中用。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它也不中用!
  片尾曲播放,阮言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一扭头,蒋厅南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阮言笑眯眯的,“老公,我晚上住哪间房?”
  蒋厅南大脑难得有一瞬宕机,“这里只有一间房,宝宝,我们当然睡一起。”
  阮言摇摇头,“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蒋厅南,我们还没领证呢。”
  是没领证。
  至少要几年后同性婚姻才会开放。
  就算想领,现在也没法领。
  蒋厅南僵在原地,没想到阮言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嘴唇动了动,鲜少的有些大脑空白,“宝宝……”
  阮言又笑了一下,“不过反正你迟早是我老公,我们睡一张床也不算什么,对吧?”
  蒋厅南舒了一口气,赶紧点头,“对,对。”
  “但是只能睡素的哦。”阮言体贴的开口,“毕竟老公你最喜欢睡素的,对吧?”
  蒋厅南一噎。
  好。
  好好好。
  他怎么忘了,阮言是最记仇的。
  在工地的铁皮房里,他拒绝了阮言“睡荤的”的邀请,没想到竟然能记仇到现在。
  阮言扭头,哼着小曲去洗漱睡觉,完全没理会身后的蒋厅南。
  卧室的床上用品蒋厅南都是买的新的,是阮言喜欢的颜色。之前宿舍的床很小,阮言都不敢太大幅度的翻身,现在舒舒服服的躺在这张大床上,阮言幸福的喟叹一声,翻了个身,滚到蒋厅南怀里,啾啾啾的亲他的下巴,“老公好棒,这么快就换房子啦。”
  蒋厅南闭了闭眼,棒还没下去呢,能不能别招他。
  但他根本舍不得把老婆推走,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着头,轻轻嗅了嗅老婆的头发,低声,“宝宝好香。”
  阮言“哦”了一声,“洗发水的味吧。”
  “不对,是你的味,你是0。”
  “?”
  阮言费力的抬起头,“那是o不是0,当然我确实是0,但是有味道的是o……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蒋厅南赶紧抱住他,“我懂我懂,就是时间太久有点记不清了,你再教我一次,是不是有个什么生殖腔的?”
  阮言,“……”
  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他用力的推蒋厅南的胸膛,“松开我,我要睡觉了。”
  蒋厅南凑过去,胡乱的亲在阮言的脸上,一声叠一声的叫他“宝宝,宝宝。”
  阮言曲起一条腿,膝盖正好顶着那里,他蹭了蹭,“我真困了。”
  蒋厅南无言的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这看起来可不是困了的样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行,睡觉。”
  哈?
  真睡觉啊。
  阮言眼睛一转,看似乖乖躺回去,实则手往被子里伸。
  蒋厅南“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微低,“不是睡觉吗?乱动什么?”
  阮言眨眨眼,“老公,你知道阿贝贝吗?”
  蒋厅南眯着眼睛盯着他,神色不善。
  阮言自顾自的开口,“阿贝贝指的是个体对长期使用过的物品产生强烈的依恋感。”
  他故意把“长期使用”这几个字咬音格外重。
  蒋厅南额角青筋跳了跳。
  阮言的手没松,还攥着,“我睡觉要握着阿贝贝睡才行。”
  “……”
  蒋厅南重重的吐了口气。
  他有时候真怀疑阮言是上天派下来治他的。
  “你不是说要睡素的吗?”
  “是素的啊。”阮言语气无辜,“你睡你的呗。”
  这还睡个屁?!
  蒋厅南声音微沉,“你松不松手?”
  威胁他?
  阮言瞪圆眼睛,“干嘛松手!不要!这是我的阿贝贝!”
  还说是吧!
  蒋厅南小腹蹿起一股火气。
  他猛的翻身,大手一按就把阮言压在身下,阮言乐得不行,一边笑一边挣扎着往出爬,“家暴啊,有没有人管啊!!蒋厅南打老婆了!!”
  蒋厅南气笑了。
  “啪”
  他抬手一巴掌兜着风打在阮言屁股上,没用力气,纯属声音大吓唬人的。
  阮言乐的不行了,“你干嘛啊……哈哈哈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不跟你做你就打人是吧……”
  蒋厅南笑骂他,“小混蛋!”
  他又招手往阮言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阮言忽然不动了,也不吭声了。
  蒋厅南脸上笑意淡下去,皱了皱眉,“怎么了,打疼了?”
  他自己用多大力气他知道。
  不过一想想,老婆这个时候才十八,皮肤不知道有多嫩,说不定真是自己没轻没重的。
  蒋厅南心里一急,上去就要扒老婆裤子,阮言用力拽着裤子,声音都变调了,“你别,你干嘛啊……”
  他动作一顿,眯了眯眼。
  不对劲。
  蒋厅南掐着阮言的腰,不顾阮言挣扎,硬是把人翻了个面。
  就像小猫猝不及防摊着软乎乎的肚皮那样。
  蒋厅南目光往下看。
  阮言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耳朵顺着脖颈红成一片,他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捂,捂下面还是捂脸啊。
  蒋厅南轻笑,“怎么打两下屁股就……不中用的小混蛋,还和我咋咋呼呼呢,欠收拾。”
  阮言最后还是捂着脸,只是指缝开大一点,把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来,他向来嘴硬,“才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刚才想别的来着。”
  话说出口阮言立刻就后悔了。
  他为了面子随便说的,可蒋厅南可是个醋精,估计不会随便听听。
  果然,再一抬头,蒋厅南的脸色已经阴沉下去了。
  “不是,老公,我……”
  裤子“唰”的被扯掉了。
  这套睡衣还是上上周蒋厅南新给他买的,上面印着小熊,阮言忍不住哼唧着,“你慢点啊,别把裤子给我扯坏了。”
  蒋厅南冷嗤,“还想裤子呢?想想屁股吧,说说,刚才想着谁呢。”
  阮言挣扎着想爬起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睡觉。”
  蒋厅南这次可不惯着他。
  把人按的死死的,暗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阮言,看了两秒后,他忽的低下头去。
  阮言所有要说的话都堵到了嗓子眼。
  蒋厅南之前就爱这样弄,他舍不得阮言帮他,却很喜欢伺候老婆。
  他喜欢阮言眼睛红红,张着嘴巴喘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