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前靠踩他的演技蹭热度营销的人不是一个两个,说他脾气差甩大牌编造他被不知道多少资本睡过的谣言博取流量的媒体也是层出不穷。
  只不过实在没什么证据掀不起太大的水花,到最后不是被圣乐解决掉就是不了了之了。
  “你就没想过是顾启安那些亲戚?”
  也不知当初的自己是怎么被这个笨蛋的演技骗得团团转的,商亦诚不由反思。
  介于这段时间商亦诚表现得神通广大来去自如,对于他知道顾启安家的事,谭书予大概只惊讶了两秒钟。
  “难道是为了财产吗?可是他们要是为了财产,直接对付顾启安不就行了。用这种方式又没什么证据,只要发个声明就可以和我撇清关系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利用你干扰顾启安,让顾启安无法安心养病或者没时间干预家族内斗目的就达到了,你应该知道整个顾家的情况。”
  而且这个目的能达成的前提是,就连和顾启安不和的亲戚都能看出来顾启安有多在乎谭书予,还真是恩爱到羡煞旁人呢,呵。
  “这样嘛。”谭书予想了想,好像逻辑有一点通:“不过现在顾大哥发声明了,你们也会帮我辟谣出轨的谣言,应该没什么了吧。”
  “没什么?你挨的骂算什么?”
  “这个…”这话听得谭书予有些错愕:“看到我挨骂,你不应该高兴吗?我是说,以前男友的关系。”
  什么?!站在一边吃瓜的文珺惊呆了。
  她不是没想过眼前的两人以前认识且有过非常大的过节,商亦诚的身上也带着明晃晃的敌意,可她确实没想到他们会是这种关系。
  大概是因为商亦诚看谭书予的眼神太过复杂了。
  就好比他方才的话,正如谭书予所言,看到背叛自己的前男友挨骂受冻不应该痛快嘛,怎么表现得比谁都不爽,反正如果是她的话,早就截图保存并发给好朋友嘲笑了。
  这时,敞开的卧室门又被敲响了。
  “商总,richard到了。”
  得到商亦诚的许可,昨天给谭书予做检查的医生进来了。
  “太好了,烧全退了。”文珺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很是高兴。
  “我有发烧?”
  “对呀,后半夜烧起来的,39度呢,好吓人。”
  是吗,谭书予完全不记得了。
  身体包括头脑都很清爽,照理说他每次生完病,嘴唇会变得特别干,可咬了咬唇却是软的,一点蜕皮迹象都没有。
  该不会是某个男人用棉签一点一点帮他润的吧,像以前那样。
  分手这么多年,即使是人命关天,为了一个嫌贫爱富的前男友,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程度吗?
  第11章 杀身之祸
  基本检查没有什么问题,richard建议吃完早餐后,送谭书予去市医院做一个正规的脑部检查。
  谭书予却不太想去,身体有没有问题他自己清楚,最主要的是他暂时不想吹冷风。
  “不是说我现在不能吹冷风嘛,出去了等下又发烧了怎么办。”
  这个检查确实可做可不做,richard有点拿捏不准看向一旁的雇主。
  商亦诚没多说什么,转而问谭书予:“0.4x0.8等于多少?”
  谭书予不明所以但乖乖回答:“0.32?”
  “0.9和0.11谁大?”
  “当然是0.9啊。”
  “椰树、蓝色、531、cat、12月18号,重复一遍。”
  “椰树、蓝色、531、cat…12月18号。”
  “好的,他没问题。”
  “不是什么嘛?!在你眼里我的智商就这么一点点?”
  一旁的richard笑出了声,连文珺都在憋笑。确实,这倒是常见的几个普通人很容易犯的错误。
  “这样吧,等你们回了琼岛,再去医院做一下专业的检查,目前暂时待在酒店静养。”
  谭书予又不懂了:“回琼岛?为什么要回琼岛?”
  “你讨厌冷,也讨厌封闭憋闷的暖气室,既然顾启安要把你留在国外,为什么不挑一个舒服的国家?”
  不得不承认,商亦诚非常了解他的秉性。
  “但是我们不能离开。我哥说了,他过几天会给我们送护照过来,如果我们跑到别的地方去,可能会不太方便。”
  文珺捉急到。
  “是的。”谭书予赞同:“况且我也不想坐以待毙,等会儿我就和文珺去一趟警局。”
  不爽归不爽,商亦诚没再说什么:“随你。”
  商亦诚出去后,谭书予找来自己的手机,上面有来自一些朋友的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霍华超给他发了十几条骂人的语音看样子是气得不轻。
  经纪人那边只有一条消息,表明他知道情况让他不用担心。
  将这些消息逐一回复完,往下滑最近聊天界面中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邹时笙。
  大名鼎鼎的国内最年轻影帝,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经常去片场跑龙套被挖掘,12岁童星出道今天才22。
  他们认识的契机是之前合作过一部电影,谭书予是男三,男一是邹时笙。
  因为有着同样的出身,除开演技外,谭书予对他有一层额外的敬佩。
  但邹时笙的性格冷淡,或者说是对他很冷谈,对手戏结束基本不和他说话,比如休息的时候他旁边明明有椅子可以坐,但邹时笙总是会避开。
  谭书予以为他是和曾怀鸣一样,或者单纯就是成名早咖位大有傲气在,没想到这个时候会跑来问候他。
  于是他点进对话框,看到了以下内容。
  邹时笙:又是霍华超,又是启扬老总
  邹时笙:你可真行。
  一个小时后又来一条:
  邹时笙:没事了
  没头没尾的对话令人十分费解,难不成这是在看他笑话?
  以邹时笙的咖位,完全没必要吧,他是妥妥的大一线,演技好年纪小前途无量,而他勉强是个二线,戏路还窄。
  算了不纠结,看不懂也懒得回,没必要贴上去讨嫌。
  洗漱完,谭书予穿上不知从何而来的新衣服,推开门餐桌上的早餐非常丰盛一应俱全。
  他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碗热腾腾的百合羹,就差不多饱了。
  接下来的两天谭书予被强制留在酒店休息,连别墅都不被允许回,商亦诚说已经派了人在那边守着,一旦有什么动静就会有人通知。
  期间他一直有在联系顾启安,但发出去的信息无一例外石沉大海,网上关于他已婚出轨的消息包括各种辱骂的声音很快被撤下归于平静。
  这边远的非旅游城市办事效率非常低,紧赶慢赶警局那边才走上了证明流程,走到一半又莫名其妙查出谭书予是个失信人员,最后还是商亦诚出马才恢复他清白的身份让流程走了下去。
  证明下来的那天,谭书予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他决定去完警局就直接回别墅。
  见他坚持,商亦诚黑着脸给他裹了好几层衣服要亲自送他回去。
  有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谭书予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这人明明比自己小,却非常会照顾人。
  问题是每天稀里糊涂半推半就的,他欠商亦诚的越来越多了。
  从警局出来,谭书予在车上看机票,他不知道顾启安在哪儿,只能先飞回家找找有没有信息能够推测顾启安去了哪儿。
  路上刚好经过了别墅附近的一家小型超市,文珺招呼停车她要去买点快用完的日用品,谭书予想跟着去,文珺只让他在车上等独自去了。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谭书予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而后是车窗玻璃被敲响的声音,副驾驶座上的商亦诚降下车窗,外面的外国保镖神情严肃地说了什么。
  “看好他。”
  吩咐完一旁的司机,商亦诚下了车。
  “您的设想不错,确实有人想在此行凶。”
  接过张允腾递过来的枪,商亦诚单手扣住转了几圈后熟练地退下子弹,再看趴在地上的人,中东面孔,显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只是花钱买来办事的。
  “回去告诉买你的人,出门记得带够保镖。”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顾启安,做不来犹豫不决的事。
  利落地解决完,商亦诚回过头迎面碰上了一个好奇宝宝以及拎着一大袋东西的文珺。
  “出什么事了吗?这是谁啊?”
  接受到老板眼刀的司机露出无奈的苦笑,他一个浑身肌肉典型的糙汉大叔,老板的这位瞧着细皮嫩肉的,完全不敢上手拦啊。
  气氛一时尬在了这里,自认为全能秘书的张允腾这时候站出来装作气氛轻松地笑了笑说:“如果我说他是来问路的你信吗?”
  “……”
  谭书予无语了,也生气了。
  “行,不告诉就不告诉吧。”
  反正一个个都一个德行。
  “回车上说。”
  商亦诚把闹脾气的人牵回车上,保镖队长跟在后面问了几个问题,能听懂的文珺越听脸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