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进行一系列的祭典仪式后,晏锦程带着晏家主枝的人和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进入祠堂,在祖先牌位前拿出了带来的族谱。这里可以插一句,族谱不放这儿,因为算文物了,可能会被偷。
  将族谱放在供桌上,由晏锦程领着磕头祭拜,然后宣布晏家第三十六位家主今日继任,修改族谱。
  “?”晏清河有些茫然,虽然他确实马上就继任了,也没谁反对,但是怎么这么突然?只是现在的情形不适合他站出来提问,所以只能先忍下。他小幅度的转身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除了长辈和大哥,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就放下心来。
  不是我一个人被瞒着啊,那没事了。
  晏锦程提笔修改补充了族谱,然后领着人再次祭拜,才又说到:“晏家第三十六位家主夫人今日告祭祖先入族谱。”
  说完,在众人的见证下,晏灼华的名字被重新写在了晏家的族谱上,家主晏清河的旁边。
  礼成。
  最后一次祭拜过后,晏锦程带着大家退出了祠堂,关上了祠堂的门。
  仪式的时间并不长,但承载的意义无比沉重。
  晏锦程回头对晏清河说:“我带领大家的路就走到这里了,下次祠堂再开启,应该就是过年时的祭祖,到时候就由你来带领大家了。”
  外面的人见他们出来,纷纷来见一下新任的家主和家主夫人。怪不得今天来了这么多人,原来家主继任也在今天办啊。
  等晏清河和晏灼华见完想见他们的人回到车里时,已经过了很久了。族谱在刚才就已经交到了他们俩的手上。晏灼华捧着族谱,翻开第三十四任家主的那一页,是晏锦明的名字。
  晏灼华抚摸着这个名字发呆,旁边晏清河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晏灼华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晏灼华合上了族谱,满脸笑意的看着晏清河,心里想的是迟早把那些人找出来。
  中午还有一场宴会,是晏家内部庆祝家主继任和家主大婚的,晏家人基本都到了。过几天婚礼晏家来的人就是比较熟悉的了,不会都去。两个月后的家主继任宴会,也是主要对外的,不会去太多晏家人。
  宴会还没开始,晏清河带着晏灼华跑到晏锦程的面前质问今天的事。
  晏锦程一脸的无所畏惧,“我这是为了省事啊,你看一起办多方便,不然到时候大家还得来一场,那对那些长辈多不友好。”
  “那你瞒着我们干嘛?我们又不是不会答应。”
  “这不是怕夜长梦多嘛。”晏锦程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
  我看你就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吓。晏清河和晏灼华眼神犀利。
  晏锦程丝毫不畏惧两个侄子的目光:“你看你现在都是家主了,灼华也是主母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不要被这些小事就搞得反应这么大,多没有威严啊。”
  晏清河拉着晏灼华就准备走,他们要远离这个老小孩。
  晏锦程赶忙把人叫住,“走那么急干什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现在不是家主了你们就不听话了吗?”
  晏清河咬牙切齿:“您说。”
  晏锦程轻描淡写:“我和你婶婶商量过了,准备等你们生日之后就搬出去,房子都买好了,郊区别墅,二层小楼,只能住下我和你婶婶两个人。你们有眼色点,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二人世界,沙发都不给你睡。行了,就这些,你们可以走了。”
  说完,不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晏锦程就已经溜走了。
  晏清河和晏灼华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满脸无奈。
  这场宴会还需要新一任的家主和夫人来主持,没有时间再给他们去找叔叔理论。两人只能默认这个结果,抓紧去准备主持宴会了。
  人声鼎沸的宴会在下午两点多时才结束。大家在宴会上尽情交流,都获得了不错的收获。
  宴会散了之后,晏灼华和晏清河还得跟着晏锦程在家里五楼的书房做利益变更。
  他们先把族谱放回了五楼的资料室,然后就开始整理文件。
  繁琐的文件一个接着一个,忙碌了整整一下午,才算是把文件大致理清。具体的文件变更手续一时半会还完成不了,得走流程,算一下可能得等到他们生日前了。
  第18章 婚礼
  一整天的忙碌结束后,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宴会一般都吃不好,特别是忙着主持的人。
  两人都饿了,吃的慢条斯理中带着一丝狼吞虎咽。然后就有些吃撑了。
  江浮月给他们一人一碗山楂汤,暂时当他们一回不用喝大补汤,然后就把赶到院子里散步消食。
  两人沿着小路往里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水榭的位置。
  晏灼华突然开口:“叔叔说要和婶婶搬出去了,表哥和表姐估计也早就想单独生活脱离家长的管控,等两个月之后,这里就只剩下咱们一家了。哦,差点忘了咱俩还要搬出去。”
  “只是暂时的,几年后我们就回来了。”
  “我知道,就是有些感慨。从开始只有咱们一家,到叔叔一家搬回来,再到过段时间他们又搬走,这栋房子里的人一直在变,我们都长大了。”
  落日的余晖照在他们身上,晏灼华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场景。
  晏清河说:“不用一直怀念过去,我会陪着你一辈子。”
  路灯亮起,在斑驳的草木上投下他们牵手的影子。
  等散完步回去,迎接他们的是晏灼乐和晏灼言有些兴奋而变态的眼神。
  “今天入了族谱,可就相当于已经结婚证都领了,你们,不打算睡一个房间吗?”晏灼乐的声音多少有些猥琐。
  晏灼华一下子脸就红了,“说什么呢?你们变不变态?”
  晏灼言一脸正经:“怎么能是变态呢?好色,人之常情啊,可以理解。所以你们今晚睡一起吗?”
  看着晏灼华脸红的都快要爆炸了,晏清河轻笑一声:“我不差这几天,婚礼那晚才是我的洞房花烛夜。”
  晏灼华没想到一向跟他站一边的晏清河居然也开口调戏自己,气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不和你们这些单身狗一般见识!”然后就抛下晏清河跑上了楼。
  几天后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婚礼。
  在去往场地的路上,晏清河时不时看看身边的人却不敢说话。那天把人逗的太过了,这几天天天被甩脸色,拒绝和他交流。要不是看着他还继续准备着婚礼的事,晏清河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悔婚了。
  不过他悔婚也没用,上了族谱就是我的人。晏清河有些小得意的想着。
  晏灼华早就注意到旁边人的眼神了,毕竟他一点都没收敛。他其实并没有多生气,既然答应结婚那同房这件事他也没什么理由拒绝,这两天也不是故意不和他说话,只是回想起一个多月前他还是个电竞选手,站在巨大的舞台上奋战,夺取冠军,这才多久,他就已经要结婚了,感觉短短的时间内生活就发生了巨变。
  这难道就是婚前恐惧症?
  本来他一直在回忆过去的生活,但昨晚睡前突然想起晏清河那天和他说的话。
  他说会陪着自己一辈子。
  晏灼华一下就释然了,世界一直在变,但身边有一个人会永远陪着你而不改变,这就是婚姻吧?
  想清楚了问题,晏灼华也就不再逃避,他在晏清河再度看过来的时候回望了过去。目光所触,是满眼的温情。
  晏灼华主动拉住了晏清河的手,他们在往婚礼的方向前进。
  场地选在了晏家旗下的一家酒店,主要是为了方便来宾的通勤和休息,由于是大老板的婚礼,提前三天酒店就不再对外开放,专心布置场地。
  到达场地后还要化妆,两人直接去了更衣室。衣服都是提前定制然后送来的,一共五套。其中三套是主要的,分别是迎宾礼服,主礼服,敬酒服,还有两套是备用的。每套礼服都是经过精心设计并且搭配了相应珠宝首饰的。
  因为婚礼的主角是两个男人,所以很多的事情和流程是可以省略或者改变的。
  按着他们提前彩排过的,修改后的流程,晏灼华和晏清河先在更衣室换好迎宾礼服后就和家人一起在门口迎接宾客。
  虽然社会主流两个男人结婚还是并不被特别的认可,但是晏家地位超然,又有多年传统和先例,所以大家都很给这个面子。
  晏灼华和晏清河作为新人负责在酒店二楼的礼堂门口迎宾,晏灼言、晏灼乐和晏家旁支的几个人在酒店门口负责迎宾,三位长辈和晏灼意则是安排进入现场的客人入座,其他来了的晏家人都在晏灼阳和晏如的带领下内场处理各种琐事,大家分工明确。
  十点钟,大家各就各位,准备好的两人就到了礼堂门口迎接宾客。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来了。他们都盛装打扮,带了礼金和新婚礼物。大家都是有点家底的人,并不在意那点礼金,默认的放一两张百元大钞就可以,不过除了关系非常亲密的人会仔细准备礼物,总有些想要达成什么目的人也会在礼物上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