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楚昭却像没听见他的解释一样,只是盯着他一字一句吐出话来:“这周的零花钱还是戒尺,你自己选。”
  “……”
  谢容观和他对视,眼圈慢慢发红,浑身都在发抖,他死死的盯着楚昭,忽然咬紧牙关,伸手把衣服直接脱了下来。
  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泄愤般的扔在座上,衬托着他苍白中微微发红的皮肤,谢容观胸膛上下起伏,整个人暴露在车内。
  楚昭瞬间皱眉:“你做什么。”
  谢容观却像没听到一样,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解开安全带,跪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想要伸到楚昭座位下面,却被后者用力按住了手腕,力道大的几乎要将他的手腕捏出一个红印。
  “谢容观!”
  楚昭猛的变道,把车停在了路边,用力抓着谢容观的手腕,眼神阴沉发冷:“你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注:“是你把我引到了一条母亲不像母亲,情妇不像情妇的路上去”出自中国现代话剧经典《雷雨》
  谢容观:(肆意妄为)(大显身手)
  作者(慌乱):大家不要学谢容观!不可以在路上随便解开安全带!不可以扰乱司机!
  第32章 纨绔假少爷绝不认错
  谢容观被按住手腕,后背狠狠撞在车窗上,面上浮现出一抹痛色,却仍旧讥讽的盯着楚昭,没有一丝退缩的意思。
  他笑的不屑一顾:“纠正,惩罚,管教……说的那么遮遮掩掩,真让人恶心,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包养不就这么一回事,我在你手里挥霍钱财,你拿我当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你要的就是我的身体、我的臣服,我现在给你,你怎么不高兴?”
  一个玩物当然没有尊严,哪怕等他等到半夜也要在车上满足他的欲望,楚昭不就是这么想的?
  楚昭却沉下脸来:“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要的是这个?”
  最近京海市不太平,一伙亡命之徒流窜在各地,警方却怎么也抓不住,这让他不得不疑心那些人是被有目的豢养着,专门来针对什么人。
  谢容观一个有钱的少爷,每天骚包又张扬,简直是亡命之徒的不二之选,如果不是他亲自去接,说不定哪天放学一个转身,就会被那群人绑走。
  看着谢容观一副满不在乎的浪荡样子,楚昭心中那股暗色的火焰又窜了上来。
  他冷眼盯着谢容观,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谢容观敏感的皮肤上,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几乎把谢容观整个笼罩在其中。
  看着谢容观暴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抖,楚昭勾了勾唇,故意凑的极近,呼吸温柔,嘴里却一字一句吐出残忍的话语:
  “你也知道你是玩物?一个玩物,怎么能决定自己该被如何玩弄?”
  他冷笑:“怎么玩你我说了算,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你不上药、不爱惜就是在伤害我的财产,如果把我的玩物弄坏了,你猜猜我会对你做什么?”
  楚昭一边说,一边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谢容观手腕处那一小块突出的骨头,像是在揉捏某种玉石。
  他揉的细致,连骨缝都没有放过,在他用力的按压下,那一块骨头薄薄一层血肉里面硌着谢容观柔软的皮肤,带起阵阵颤栗,仿佛过电一般让人酥软发麻。
  谢容观心头阵痛,难堪的几乎想要消失在车里,面上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潮红。
  他喘息一声,用力挣了挣手腕,屈辱的瞪着楚昭:“放开我!”
  “我说了,你说的不算。”
  楚昭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总是想投机取巧惹恼我,你刚刚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现在反悔了可由不得你。”
  他语罢用力按住着谢容观的脖颈,将他整个人背过身去压住,谢容观的脸被按在车窗上,他皱眉想要挣脱,身后却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呃……!”
  他瞬间咬紧嘴唇,眼圈红的几乎像是要滴血。
  谢容观原本紧咬牙关不肯出声,却被身体这些天熟悉的感受弄得越发不能忍耐,牙齿几乎咬破了嘴唇,呼吸中抑制不住的透出几声呜咽。
  “我错了!”
  “我会回去涂药的……”
  谢容观终于忍耐不住,放弃的求饶:“别再弄了,放开我……”
  楚昭却充耳不闻,动作没有半分怜惜,一直到谢容观痛呼出声,声音里已经夹杂了哭泣,才终于施舍般的松手放开他。
  “穿上。”
  楚昭收手,把黑色高领毛衣扔在谢容观身上。
  他冷眼盯着谢容观手腕颤抖的接过毛衣,平复完呼吸,愤恨的穿上衣服,把袖口拽到最底下遮住所有痕迹,才转过身去。
  楚昭摘下刚才有些污渍的手套,扔进侧边框里,换上一副新的黑皮手套戴在手上,这才重新握住方向盘。
  “我说了乖乖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跟我耍心眼儿。”
  楚昭呼吸平稳,一边开车一边垂眸看着导航:“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听话,不想受罪就老实一点。你乖一些,等之前说好的一年时间过后,我就放你走。”
  谢容观动作幅度极大的背过身去,手指泄愤的扣着座椅,不回答楚昭任何一句话。
  他努力平复着身体里特殊的感觉,面上的潮红还没褪去,整个人看起来懒散而舒适,那股从骨缝中渗透出来的迷茫与怔然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年……
  窗外景色飞速逝去,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楚昭停在了一家服装店门口,先下车打了个电话,随后给谢容观打开车门,拉着他的手下车。
  楚昭的手似乎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很冷,却永远比谢容观要热上一些,坚硬的指骨捏着谢容观的手,竟然有一种温暖的包容感。
  两人走进店里,一位店员立刻迎了上来,显然是早有预约:“您要的风格已经准备好了,当时您说要来现场亲自挑选,我们就提前清了场,给您准备了十几件左右样衣,您可以慢慢挑选。”
  楚昭颔首,把谢容观推了过去:“给他穿的,让他自己挑。”
  谢容观瞥了他一眼,随即抬眼看向周围,只见服装店里的衣服风格迥异,这家店似乎很大,各种类型的衣服都有一整个专区。
  他的目光一顿,落在不远处一个挂着几身极为暴露、衣料加起来比不上一个口罩的花哨衣服上,不禁冷笑了一声。
  拍卖会顶楼那些富人的风格他也见识过,那些跟在他们身边的人连宠物都算不上,顶多算是随身携带的名牌包,只能穿着极为暴露的衣服,任由旁人动手动脚。
  楚昭嘴上说着什么狗屁公平正义,融入的速度倒是口嫌体正直。
  谢荣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笑,把身体从楚招的怀里抽出来。
  他垂下眼帘,自觉的朝着那些暴露的衣服走过去,忽然却被人搂住,身后的人一个用力,他便被扣着腰拽回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楚昭眼里带着一丝薄怒,冷声讽刺:“我要带你去的是拍卖会,不是妓/院,你就那么想穿暴露的衣服去吊金主?”
  谢容观皱了皱眉,被他攥住的地方阵阵作痛,只觉得莫名其妙:“不是你说让我打扮成你的情人进去吗,情人都这么穿。”
  楚昭闻言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的情人,又不是别人的情人,我说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管别人干什么?”
  语罢,他直接伸手用力掐住谢容观的脖子,迫使他向另一边看去:“你的衣服在那边。”
  谢容观被迫看了过去,却见楚昭给他指的地方干干净净,摆放着的衣服竟然是和楚昭身上差不多款式的小西装,样式简单,面料柔软,和那些衣服一比显得毫不起眼。
  “……”
  谢容观见状一顿,抿了抿唇,心中莫名有些复杂。
  他清楚这种场合带情人出席的人,其实不仅仅是为了给人玩弄,更多是为了炫耀。
  他们身上裸/露出的每一寸柔软的皮肤、每一抹诱人的身段都是富人们追名逐利的、互相攀比的一部分,也是他们展示自己权利与控制的秀场。
  让情人穿跟自己同样的衣服,大概除了楚昭,也没有别人了吧……
  他抿紧嘴唇,瞥了一眼楚昭,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去换衣间穿上。
  这种舒适款的衣服不算难穿,谢容观很快便换上衣服出来,站在楚昭面前。
  他一出来,几个店员立刻眼前一亮,西装裁剪得体,面料都是最顶级的,穿在谢容观身上,完美衬托出他颀长的身形。
  谢容观双腿修长,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光滑,挺直的脊背如同青竹般傲然,整个人虽然有些憔悴,却仍然高傲漂亮的惊人,眉眼间带着一种极富攻击性的艳丽。
  “天啊,太棒了,您穿这件衣服真是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