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云枝吓呆了,颤抖着双手递给他。
  “我……我只是睡不着,起来玩玩,珺修哥,我……”
  “嘘——”男人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枝枝,这时候说话会让我更生气。”
  他又说:“乖,想玩,给你玩。”
  紧接着他看到宋珺修在保险柜一旁打开一个暗格。
  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密码锁。
  云枝这才发现钥匙孔是摆设,根本插不进去,怪不得!
  保险柜门咔哒一声,打开。
  云枝不受控地看向里面,看到……
  他先是不可置信,接着腻白腮颊瞬时红胀起来,连带着耳廓脖颈。
  那里面没有卡片,有的是他白天买的小盒子,都拆开了,好多。
  再往里似乎还有东西,看清是什么云枝胀红的脸刷地一白。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摸了摸他的侧脸,“乖,玩到再也不想玩。”
  泪珠噼里啪啦地掉,云枝抱着他的腿摇头:“不要,我错了珺修哥……”
  他的腿会断掉的。
  不对,他会死掉的。
  真的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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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收拾准备做坏蛋》
  非常不要脸神经又坏坏的受x一个美丽高冷被受逼疯的正常人同事攻
  阮今安是一个资质平平的社畜,最近他打算做贱人。
  因为他的美丽男同事尹唯。
  在阮今安看来,尹唯不过学历高一点,长得好一点,这些阮今安不屑一顾。
  但他才入职一年就要提拔了。
  阮今安酸得要呕血。
  觉得他指定跟老板有一腿。
  必须拆散他们。
  阮今安不允许这奸情成为自己职场绊脚石。
  于是第二天上班,阮今安先迈出计划第一步——
  撒泼打滚哭爹喊娘逼迫尹唯身边的人和他换了位置,如愿坐在了尹唯身边。
  接下来,拿出本子,制定完美计划。
  死狐狸精尹唯,色令智昏的老板。
  只要这对狗男男不相爱,他们爱谁都可以……
  阮今安恶狠狠地想。
  阮今安一定会成功的。
  第15章 我不喜欢
  云枝从来没哭得这么惨过。
  他一直有自己的方法应付宋珺修,撒娇、耍赖,实在不行哭一哭,主动一次……
  这一次云枝先是哭,哽咽着,讨好地吻上去。
  宋珺修不拒绝,任由他取悦自己,等云枝累得喘息,他抬手,用指背蹭去唇上的湿润,抬起云枝的脸,让他看向保险柜内的东西,“开始吧。”
  云枝一惊,没想到他今天这么难哄,抱着宋珺修的腿不肯动,小声地哀求:“我再也不敢了,珺修哥,哥哥,老公,你忍心吗,我会死的……”
  云枝没试过,但觉得可怕,好可怕。
  他摇着头,变换着称呼求饶,但宋珺修微微蹙眉,诧异道:“为什么道歉?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难道枝枝要找的不是这个,是别的?”
  “让我想想是什么?”
  “……难道是银行卡?枝枝想背着我拿我们结婚的礼钱?那是老公单独留给你的,枝枝拿来做什么?难道是……给外面的男人?”
  云枝睁大眼睛,连连摇头,“没有的没有的。”
  “嗯,没有?那是什么……难道书房里还藏了别的值得你来找?什么这么重要?”
  “难道……”宋珺修轻缓的嗓音一变,倏地凌厉起来,“有男人正躲在窗外?”
  “没有没有!”云枝魂飞魄散,“我只是睡不着,睡不着……随便找点东西玩玩。”
  一只手腕猛得被攥住,拽到保险柜前,宋珺修垂眼看着他,“那拿出来玩吧。”
  “自己玩,还是我帮你?”
  *
  云枝拿了,但只拿出来了自己买的。
  装傻,装听不懂,装可怜。
  好多东西散落在他白嫩的小腿边,他揉着脸哭,只要这个,不要别的。
  大多数时候云枝都能被放过。
  男人都那样,宋珺修也一样,不管什么火,都能用一个方法消。
  云枝愿意用这个方法,他和宋珺修有生理性的喜欢,他自己也喜欢,等人火消了,云枝再撒个娇,装个可怜,宋珺修还会心疼地给他礼物。
  即使在别人眼里他严肃冷漠,不近人情,但对云枝他很宠。
  每次犯错,云枝不仅不用付出代价,还身心愉悦。
  所以,这一次云枝仍然主动缠了上去。
  只是他没想到,宋珺修的火这么难灭。
  差点把云枝烧死。
  而且宋珺修不知道怎么突然这么多功夫,好几天都没出门。
  云枝也没出门。
  他好久没动静,褚辽耐不住地打电话来,打了好几遍。
  最后一遍是云枝在卫生间接起来的。
  卫生间玻璃门外立着一个深黑人影,面朝云枝的方向。
  云枝把电话调到最小声,怯怯地看着玻璃门。
  那是个男人,卧室的光落在他身上,直接从皮肤上滑下来,上半身没有衣物,完全展现出宽阔的胸肩,两臂轻垂,肌肉蕴含劲力,他只是站着,压迫感就让云枝不敢大声说话。
  “你能不能不要打电话了……”云枝吸了下鼻子,捂着嘴,用气音说话,“每次电话响,珺修哥都会生气……”
  褚辽听着他的声音沉默良久,忽然低骂了一声,“云枝你个混蛋,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都……”
  他还记得云枝买了什么东西回去。
  最近本就不顺,处处碰壁,听着电话里声调湿颤的声音,多日的憋屈同时爆发,褚辽简直恨得要呕血。
  他几乎愤怒起来,忌恨那个男人,生云枝气,气云枝总是随便和那个男人痴缠,不爱惜纯洁美好的身体。
  不,云枝不纯洁,他的心纯洁,但他的身体被玷污了。
  他安慰自己,云枝是笨蛋,不懂什么。
  但还是控制不住脑中联想的画面……
  没良心的可恨浪货。
  连一个月的约定都做不到。
  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满足他?
  褚辽心中灼灼。
  几乎想报复云枝。
  等他完全掌握了公司,一定狠狠报复云枝,让他见识自己的厉害,死心塌地。
  想到这里,这愤怒忌恨的灼心妒火中又阴生一股热,变成一股邪火。
  这火热灼烧着他身体,提醒他振作起来。
  色是钱的副产物,他对自己说……
  忌恨没有用,得报复,报复宋珺修,报复云枝……
  得到……
  *
  褚辽联系不上了。
  当天夜晚,云枝迷迷糊糊的脑子忽然有一瞬清明。
  褚辽之前不是说想见珺修哥,想和他合作吗?
  那珺修哥现在每天在家,自己让他来不就好了,他来了有外人在,珺修哥就不会冲他生气了。
  身边的男人就躺在那里睡着,云枝几次想拿手机都没敢。
  他有心里阴影了,怕宋珺修没睡。
  宋珺修睡了吗?
  以前他认为可以分辨,现在不确定了。
  只是一臂之距,云枝想碰却不敢,犹豫了一夜未眠。
  凌晨时,云枝熬得昏过去了。
  他昏睡得沉,不知多久后,迷迷糊糊听到宋珺修的声音,但云枝太困了,努力蹭了下对方的手臂。
  “求你了……珺修哥……”
  “不要……”
  不要叫我了,要死了,要困死了。
  脸色苍白,奄奄一息。
  宋珺修本在搀着云枝的腰背,想将他扶起,闻言忽然一顿。
  他的手在云枝窄细腰背上拍抚了几下,安慰似的。
  掌心紧贴皮肤,手掌滚烫。
  他似乎还说了什么,语气低缓。
  但云枝没听清。
  再醒来时已夜幕降临。
  他和宋珺修的主卧窗门紧闭了数天,此时竟开了一缝窗,晚风轻抚窗边垂帘。
  身上换了干净睡衣,皮肤也干爽洁净,但在家这么多天,筋连着骨好像都一起融化了,四肢酸软得发颤,云枝低头啜泣了声,又觉得饿。
  于是他小声叫了声。
  张口还是找宋珺修。
  褚辽经常骂他就知道缠着宋珺修,这一点他说得对。
  云枝不好说有多爱这个男人,但确实习惯凡事依赖他。
  宋珺修似乎知道他醒来会找自己,在床头柜留了纸条。
  云枝没找到人,气得嚎叫了半天宋珺修的大名,累了才发现床头柜有张便利纸。
  上面写了一行锐利的瘦金体。
  “我去趟公司,刘姨给你准备了吃的,醒了叫她送上来。”
  出门了?
  云枝看了这行字立刻打电话给阿姨,这才确定宋珺修真出去了。
  刚走几个小时。
  竟然走了?!
  耶!
  好像一瞬间身上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