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姜序想追过去,顾引霄拉住他。
  “你又拽我干什么?”姜序忍不住发脾气。
  顾引霄:“你追过去继续惹他心烦吗?”
  姜序冷静下来,“这下怎么办?”
  顾引霄不语。
  安檐来到洗手间,站在盥洗盆前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拿手机给傅凛青回了条消息。
  傅:【出来吧,我们回去。 】
  他确实想回去,但又觉得这样走了不太好,思索再三,决定先离开,等到了楼下才发消息告知他们。
  楼上包间的两人刚收到消息就追出来了,可惜出门什么都没看到。
  回去的路上,安檐看到姜序打来的电话,这次没什么犹豫就接了。
  傅凛青开着车,低声道:“开免提。”
  安檐依旧没开,将手机举到耳边。
  “安檐?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为什么走了?是突然有事还是怎么回事?”姜序着急问道。
  安檐垂着眼,“突然有点事。”
  姜序:“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安檐轻轻应一声。
  “你不会刻意疏离我的,对吧?”姜序不放心地问。
  “嗯,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就先挂了。”安檐声音很轻。
  “……好。”姜序有很多问题想问,最终还是没问出来。
  傅凛青知道安檐没吃东西,带他去别的地方吃了些。
  夜晚。
  安檐失眠睡不着,闭上眼就想到白天的事,完全无法接受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对自己有感情,他转身面向傅凛青,小声问:“你睡了吗?”
  “没有。”傅凛青早在他转过来时就睁开了眼,只是屋里太暗,他看不到罢了。
  安檐磨磨蹭蹭地往傅凛青怀里钻,含糊道:“我睡不着,你帮帮我吧。”
  傅凛青无声笑着,语气却平静如常,“怎么帮?”
  安檐最讨厌他揣着明白装糊涂,轻哼一声,懊恼推他一下,难得说了句气话,“你要是不愿意,就把傅凛礼喊出来帮我!”
  第55章
  屋内骤然静了下来。
  安檐意识到刚刚说了什么,一言不发地翻过身背对着傅凛青。
  不多时,感觉到身后的人贴了上来。
  傅凛青轻轻吻着安檐的后颈,手绕到他身前解开他的睡衣纽扣,将衣服随意扒下来一些,后颈的吻慢慢向下挪动。
  “你别碰我!”安檐侧过身想推开身后的人,反倒被抓着肩膀摆正。
  傅凛青翻身压在他身上,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对着他的唇亲两口,低声道:“这种时候别提他。”
  安檐嘴角微撇,轻哼一声,“你自己答应了那么荒唐的事,还不许我提了?”
  傅凛青跟他额头相抵,“不是答应,是商量。”
  安檐还想说什么,却被傅凛青吻住了嘴巴,心底刚烧起来的怒火渐渐在这个缠绵的湿吻中熄灭,炙热的吻顺着下巴往下移,他本能地仰起下巴,伸手抱住了身前的脑袋。
  屋里没有开灯,傅凛青早就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并不需要慢慢摸索。
  ……
  安檐感觉今晚的傅凛青特别好说话,他说快就快,说慢就慢,说停下时,就真的停下了。
  他以为傅凛青是被他主动提到傅凛礼这事给刺激到了,等到他舒舒服服地体会过一次后,想跟傅凛青说点心里话,结果话未出口,傅凛青忽然变了节奏。
  “你…你怎么……”
  “傅…傅……老公…你先、先出……啊……”
  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说停下也不管用了。
  .
  那晚以后,安檐连着三天没敢提傅凛礼的名字,傅凛青同样不提,日子还是那样过着,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但是安檐知道自己内心有多煎熬,他想了这么多天,还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傅凛礼,不等他纠结太久,黎宥来a市找他玩了。
  当天上午,安檐开车去机场接人。
  他早就找人去东区那里打扫过,今天过去直接拎包入住就行,由于那里有当季的衣服,这次过去就没有另外拿衣服。
  黎宥把带来的特产放到后备箱,随后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累死我了,就机场这么一段路走得我都快喘不上气了,还是不能常待在家里,我这次回去得好好运动一下。”
  “我上次去找你,走得腿发软,我都在考虑要不要买台跑步机放家里锻炼身体了。”安檐不喜欢出门跑步,手机放兜里难受,拿手里更难受,不拿手机又不想出门。
  “要不我们互相监督吧?”黎宥拧开瓶盖喝了口水,“不过这几天不算,我们这几天出去玩也算运动。”
  安檐觉得这办法挺好,又认为自己做不到,沉吟道:“再说吧,说不定我玩完这几天又累得不想动了。”
  黎宥点头,“那倒也是。”
  安檐开车带黎宥来到东区的住处,下车帮他拿行李。
  黎宥摆手道,“不用不用,你拿特产吧,行李我自己来拿,里面放了很多东西,挺重的。”
  安檐应了声,把后备箱的一个纸箱子抱下来,“这什么特产啊?”
  黎宥:“有些是我老家的特产,有些是我妈自己做的,我上次就想带你吃,没想到你走这么快。”
  安檐想起上周的事,叹了口气。
  黎宥:“怎么了?”
  安檐纠结道:“你说,你一个人可以有两个老公吗?”
  “什么?”黎宥满眼震惊看着安檐,见他表情认真,脸上又露出八卦的笑容,凑过去问:“你上次去找我,不会就是为这个事烦心吧?”
  安檐犹豫点头,“我们到楼上再说。”
  两人来到楼上,黎宥迫不及待地换好鞋,“跟我说说。”
  安檐认真想了想,编了个故事说给他听,大概意思是结婚后跟另一个人有了纠缠,小心翼翼瞒着老公,没想到老公早就发现了,还故意装不明白问他为什么总是走神。
  他气老公瞒着他,就偷偷买票离开,谁知道老公找到了他,并且表示不介意他跟另一个人发生关系。
  “……就是这样。”他脸有点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黎宥摸着下巴,“我说你那天为什么跟我说不是寻常吵架,原来是这样啊。”
  安檐将脸埋进怀里的抱枕中,闷声问:“我不能没有我老公,又不想跟那个人划清界限,你说我是不是很贪心?”
  “这有什么,他们都和平共处了,你安心享受就行。”反正黎宥是无条件偏向安檐,“你听我说,你就是觉得这件事违背了你从小灌输的思想,所以浑身不得劲,其实习惯了就好。”
  “真的吗?”安檐感觉自己习惯不了。
  黎宥:“是不是真的试试就行了,不过我比较好奇你们……嗯……就是他们陪你的时间是分配的?”
  “上周是我老公,这周就是他了。”安檐声音很小。
  黎宥皱眉,略有几分自责道:“那我过来岂不是打扰你们了?”
  “没有!”安檐握住黎宥的手,“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你过来简直是救了我,这样我就有理由整天待在外面不回去了。”
  黎宥松口气,“那就好,你以后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提,我就是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帮你。”
  安檐歪头靠着黎宥的肩膀,“谢谢你。”
  黎宥拍他的手,“跟我说什么谢,我们是朋友!”
  朋友……
  安檐忽然想起了姜序和顾引霄,无奈在心里叹口气。
  下午。
  安檐带黎宥去a市有名的景点打卡,帮黎宥拍了很多照片,还找路人给他们拍了几张合照。
  临近傍晚,他们去逛商场,晚饭在商场找家店解决的,饭后又去看了部电影,电影播放到一半,安檐的手机震动个不停,便去外面接电话。
  他看到来电人的备注,深呼吸几下,走到前面角落里接听,没有急着说话。
  手机那边安静一阵儿,终于传出傅凛礼的声音,“今晚不回来了?”
  安檐点了下头,随即想到傅凛礼看不到,又轻轻应一声。
  今天是工作日,他早上醒来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傅凛礼是几点出来的,只知道早上洗漱时看到脖子上有枚特别明显的吻痕。
  他叮嘱过傅凛青别在脖子上留下痕迹,半夜起来去厕所时还没有,早上就多了显眼的痕迹,他有点怀疑是傅凛礼留下的,但是没有证据,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问。
  之所以不怀疑傅凛青,是因为他强调过很多次,傅凛青也保证了不亲那里,要是没保证就不好说了。
  安檐胡思乱想了起来,没注意听傅凛礼说了什么,直到手机话筒里接连传出他的名字。
  “安檐?”
  “啊?”安檐回过神,“我在听,你说吧。”
  傅凛礼:“晚上回来住吧,自从那晚之后,我们还没有好好谈过。”
  “你跟傅凛青不是已经把一切都谈好了吗?还问我的意见干什么?”安檐这话多少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