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54节
  她说完这句话就捧住菜谱,蹦蹦哒哒地走了,像只快乐的小鸟。
  宋砚雪却被她明媚的笑容灼了眼,坐在窗前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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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的时间昭昭都扑到小厨房里,忙得昏头昏脑,晚上立刻学以致用,做了顿丰盛的晚餐,还盛了些放到食盒里让宋砚雪给周震生送去。
  劳碌两个时辰,端上饭桌昭昭就不想吃了,她一直坐在旁边留意张灵惠的表情。
  虽然没和她说话,但是用饭比平时多添了一碗半,起身时还悄悄打了个嗝,不知是不是吃得太撑,走路缓而慢。
  昭昭自觉抓到机会,立刻厚着脸皮上去搀扶她。
  “夫人当心。”她踢开路上的石头,不敢直接触碰她,手臂虚抬她的手肘,保持一定的距离,不会显得太热切。
  张灵惠愣了愣,终究没甩开她,淡应一声,由着她送到屋子里。比起前几日的冷漠,已经算是很大的转变。
  昭昭欢喜地扯了扯嘴角,脸颊晕染两团粉红。
  第二日,昭昭照常去找宋砚雪习字,他教了她一会便出门去了,离开之前给找布置了课业,要她习满三页纸。
  昭昭是真心想学会看菜谱,写得极为认真。
  大概是这几天都没睡好,写到第二页时她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
  一滴浓墨晕染纸张,她手上松力,靠着手肘睡了过去。
  宋砚雪回来时,远远的就看见女子半个身子伏在桌案上,白皙的下巴上有一坨突兀的墨迹。
  底下的字帖,起先还算工整,越写到后面越凌乱,歪歪斜斜,笔画散架。
  他会心一笑,脑海里浮现她打瞌睡的画面,低头理开她唇角一缕发丝,眼神流连片刻,轻轻将人抱到隔壁,放到榻上。
  他蹲下身,小心替她除了鞋袜,捧起双腿顺到床上,然后是衣裳和下裙,规整地叠好挂在床头。
  大红牡丹花的被褥里,一具白玉无瑕的女子躯体,曲线柔美,肌肤吹弹可破,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
  淡黄色的丝衣,与外裙十分搭配。
  他眸色深了深,压下那股冲动,拉高被褥挡住春光。
  随着视线的隔绝,下腹的热度消减,他闭了闭眼,转身拿了针线来。
  做足准备后,一把掀开被褥,暖香扑鼻而来,沾染几分他惯用的香气。
  “昭昭,醒醒,该用饭了。”
  女子呼吸平稳而绵长。
  宋砚雪满意地勾起唇角,坐在床沿,指尖挑起她小衣边缘,倾身过去。
  借着烛光,绣花针刺入又飞出,沿着内里的隐蔽处,银白丝线绘制成指甲盖大小的三个小字,紧贴着女子滑腻的肌肤。
  自十四岁以后,他便不再让旁人碰他的贴身衣物,哪怕在宋家时亦是自己动手洗衣缝补,多年下来刺绣虽不精,但也算娴熟。
  乡试时,他的字曾得过考官褒奖,不知为何落到布料上便少了灵气,缺乏根骨。
  他不大满意,想拆了重绣,结打得太死,一时竟无法解开,怕耽搁久了,便想用绣盒里的剪刀把多余的线头剪了。
  新的难题出现了。
  剪刀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团针线。
  他惯常留出宽裕的线头,若是不剪了,便十分明显。
  视线定到床上人随呼吸起伏的胸口,宋砚雪喉结滑动了一下。
  那小衣十分贴身,或许是过年那段时间吃得太好,她的身体饱满丰腴了些,偏他绣的地方在波动最深的地方。
  他定了定心神,低头凑过去,尽力忽略从她身体内部散发出的勾人暖香,舌尖细细引出线头,犬齿略一使力。
  极细微的声音后,大部分线头断裂,他心神松懈,起身退回原位,只是在抬眼时,留意到一点异样。
  身下人起伏的呼吸似乎静止了一瞬。
  他扫一眼她的脸,平静、自然、柔和,看不出有转醒的趋势,然耳尖却有一抹红,宛若朱砂,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宋砚雪眸底笑意渐深,取出方巾,轻轻擦去小衣上的湿痕,放下帷幔无声无息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昭昭于昏暗中猛地睁开眼。
  她没感觉错的话,宋砚雪方才是在吃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加班,大概晚上十一点过更新。世子回来倒计时中……
  推推古言预收《碧荷》,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先收藏哦[加油],文案如下:
  【强取豪夺】貌美小白花x阴险长公子
  谢家长公子谢韫礼与琵琶大家柳如玉是风月场上的一段佳话。
  传闻柳如玉准备隐退,去边疆寻觅失传已久的破阵曲。
  边疆遥远,这一去恐怕一生难以复返。
  谢韫礼大怒,离别前夕,夺了与她长相相似的小徒弟,强行收入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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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荷于琵琶上天赋极高,十岁起跟着柳如玉学艺,从小耳濡目染,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偶尔会在柳如玉身子不适时,蒙上面纱替她登场。
  柳如玉独身去了边疆,离开前叮嘱她:“我教你一身本领,欠谢韫礼的情,你替我还了罢。”
  1.sc 1v1 he。2.男主和女二是上下级,没有感情线,文案有反转。3.男主非常狗,对女主见色起意,强取豪夺。4.年龄差十岁。
  第55章 从南边回来的大人
  不知不觉入了春。
  这天上午, 宋砚雪一大早就出了门,从外面回来时,神神秘秘拿了个包袱。
  昭昭多看了几眼, 见他从净室拿了木桶和皂角出门,脚步匆匆,着急到路过她时竟然没有停下来与她说话, 甚至对视都没有, 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他做事从不提前透露, 昭昭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 便没多想。
  第二天一早,她还在睡梦中就被他捞起来,抱到腿上给她穿衣裳。
  昭昭眯着眼, 木偶一样任他作为。
  她现在已经很习惯被他摆弄, 而宋砚雪也很热衷于打扮她。
  一个不嫌麻烦,一个正好懒得动,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
  从穿衣穿袜,到洗脸梳头, 短短几天的时间,宋砚雪学得有模有样, 乐此不疲。
  她搂着他的脖子, 被他抱到铜镜前, 猫儿似的半眯着眼。
  铜镜中映出青年专注的模样, 那双白皙的手握住她的长发, 五指插入, 从头顺到尾, 然后分成细缕。
  昭昭舒服地重新闭上眼。
  头皮上不轻不重的触感十分催眠, 青年的手纤长而充满力量, 轻轻拂过发丝时带来痒意。
  她好不容易有点精神,又要昏昏睡去,直到看见铜镜里的两只高耸的双丫髻,十分显眼地竖在头顶。
  她已经顶着两个狐狸耳朵整整五天了,她自己都看腻了,宋砚雪还没梳腻。
  “郎君就不能换别的样式吗?”
  身后人轻笑一声,与镜中的她对视,眼底晦暗不明。
  他挑了两朵黄灿灿的绒花戴到发髻上,从身后捏住她的下巴,细细打量镜中的模样。
  “好看。”
  昭昭被她捏住下巴左右晃动,视线忽然定住。
  镜中女子一身嫩黄色齐胸襦裙,如纱般轻薄,在日光下反射银白的流光。
  她双目瞪大,一转头就与宋砚雪得意的眼神对上。
  原来昨日偷偷摸摸的是给她买了条新裙子,还特意洗干净了。
  “喜欢吗?”青年凑到耳边。
  昭昭抬起双臂欣赏了一会,真诚点评道:“喜欢。”
  宋砚雪笑道:“不好奇为什么如此合身吗?”
  经他这么一说,昭昭才意识到,身上这件有些过于合身了。
  她自来了宋家,大多穿的是张灵惠的衣裳,裙摆偏长,经常会踩到后摆。
  而身上这件,多一寸不多,少一寸不少。
  尤其是胸部和腰部,既不勒又达到修身的效果,就像是完全比着她的身形做的。
  她想了想,歪头道:“郎君趁我睡着时偷偷用准绳量的?”
  “是,也不是。”
  他一把将她提起来,揽住肩膀往外走。
  “用手和眼量的。”
  昭昭羞恼地瞪他一眼:“郎君说话越发粗俗了。”
  “食色性也,我亦不能免俗。”宋砚雪淡淡一笑。
  中午用过饭后,昭昭在院子里消食,忽然听见墙外边有些哄闹,渐渐的有吹锣打鼓声。
  她好奇地打开门,探头望过去,整个穿花巷子的人都跑了出去,刚好周震生路过,她便叫住他。
  “哎,你这小妮子,怎么整天不出门。”周震生乐呵呵道。
  她倒是想出门,宋砚雪不让啊。
  昭昭心下戚戚,指了指前面道:“周大叔,大家怎么都上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