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残疾糙汉后,我儿女双全了 第662节
  蒋绍送他出去的时候提醒他:“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医药费,一人五万两银子,别想赖账!”
  常青伯连连道:“国公爷放心,钱我一会儿就命人送来!”
  蒋绍这才满意一点。
  回到伯府,就听说杨六和钟三在前厅等他。
  见到他之后两人焦急地问言七的情况:“伯父,言七郎他怎么样了?”
  这两个人是知道言七被打的事情。
  常青伯道:“慧夫人出手了,三天后就知道结果!”
  钟三一听这话神色就松了下来,他笑道:“慧夫人出手,言七必然无事!”
  开玩笑,能把断手接活,能让哑巴说话的神医必须能活死人肉白骨!
  杨六也笃定道:“对,慧夫人出手,必然能把言七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这两人的忽然轻松瞬间安慰了常青伯,是啊,慧夫人都接手了,那小七和许氏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哎哟,我忘了一件事儿!”钟三一拍脑门儿。
  杨六:“啥事儿?”
  “定国公世子蒋煜,就是咱们的新舍友,他是慧夫人的儿子!”
  “哎哟我这个猪脑子,我知道他是慧夫人的儿子,但是我没往神医上靠,就是,我知道他娘是慧夫人,但又跟没知道一样。”
  钟三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什么知道不知道,但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于是期期艾艾地问常青伯和杨六:“我的话,你们能理解的喔……”
  杨六:……
  常青伯:……
  杨六:“卧槽!蒋煜是慧夫人的儿子啊?”
  钟三:唉呀妈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里还有一个比小爷更傻的。
  常青伯:他儿子跟这两个棒槌为伍……实在是各方面都堪忧。
  一个没脑子,一个在长辈面前也出口成脏。
  “愣着干啥,赶紧回国子监啊,别咱们不在让他被人欺负了去!”慧夫人的儿子必须笼络住啊,他们这种招猫逗狗惹是生非的人,经常打架受伤。
  万一哪天玩儿脱了断个胳膊腿儿的……
  “伯父,我们走了啊!”
  “慧夫人的儿子跟我们住一个寝室,我们怕他被欺负!”
  杨六说完就拉着钟三往外跑,常青伯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棒槌是棒槌,但关键时刻还是会帮小老七,这点儿情谊还是不错的。
  “侯爷,夫人的账本查清楚了,她除了放印子钱,还开了两家娼馆……”
  常青伯简直没想到江氏放印子钱还不够,还跑去开娼馆!
  娼馆就是窑子!
  哪怕你是开青楼,名声都比开窑子好啊!
  “这些钱有一大半儿夫人都送去了娘家,但不是给江大人,而是给她庶出的哥哥和姨娘……”
  第791章 煜哥儿(番外13)
  常青伯:……
  此处有血三升,他想吐一吐。
  这个婆娘,是想把侯府搞死啊!
  “拿着账本去张家把钱追回来,再派人去查,印子钱这事儿有没有闹出人命,或是要账给人打断了腿脚,卖了人家的儿女,若是有,便记下来逐一赔偿!”
  操的,搞不好皇帝已经掌握了这些证据,只是没有发作而已!
  这几年皇帝可是十分凶残的。
  常青伯真的是浑身冒冷汗,若这次不是定国公世子当众拆穿江氏找的人,他还会被蒙在鼓里。
  这次看似丢了大脸,但也让他有机会看清江氏,让伯府能悬崖勒马,或许不至于一头栽下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江氏的说法是不对的。
  怎么能定国公世子当众拆穿她的阴谋诡计就是让伯府名声尽失?
  难道老七被当众陷害了就能保住伯府的名声?
  毒妇啊!
  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
  常青伯想起十几岁时的江氏,那个时候的她穿的是旧衣裙,跟在妻子身后怯懦软弱,见他来了头都不敢抬一下的。
  江氏是庶女,常青伯以为江家将她送来陪着妻子是想让她给自己当妾。
  这种事儿在京城的贵族圈子屡见不鲜。
  然而没曾想,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小白花,竟那般歹毒。
  煜哥儿第一天上课,乖乖穿着他的皮裘,撑着伞,挎着书篮走出宿舍。
  他一出宿舍的门,就引来无数目光的探究。
  目光相触,若是善意的,煜哥儿便报以一笑。
  若不是善意的,煜哥儿就当没看见,挺直了脊背往前走。
  大雪纷纷扬扬,伞的作用不大,最多管个头顶,衣服上还是会沾染上雪花儿。
  火红的团子在雪里走,那叫一个鲜艳夺目。
  头天的事儿出了之后,大家仿若有默契一般,没有人跑去跟煜哥儿套近乎,倒是有婆子追上煜哥儿,去帮他提溜书篮,帮他撑伞。
  “谢谢婆婆。”煜哥儿十分礼貌地道谢。
  婆子笑眯了眼,她道:“奴送小公子去客舍,雪大路不好走,您仔细摔着。”煜哥儿出手大方,客舍里的婆子们都想来帮他,顺便蹭点儿赏钱。
  大家都想来,于是便抽签决定顺序,今天小公子归她!
  “回头小公子下学,奴还来接您!”
  煜哥儿点头:“那就有劳您了!”
  到了地方,煜哥儿赏了婆子一粒儿银锞子。
  婆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煜哥儿脸上保持温润的笑,心里却很不高兴。
  这么给赏钱下去,他的小金库很快就会空掉。
  但这种事情既然在这个环境中,就避免不了,煜哥儿打算找个便宜的给他把这些事儿全挡了。
  钱冲和段福生都进了国子监,他们一个考进了四门学,一个考进了太学,这两个地方的宿舍距离算学的宿舍太远了,他们不是挡事儿的好人选。
  那找谁呢?
  琴儿?
  琴儿进不了国子监。
  那就从算学中的贫寒子弟里选吧。
  可选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事情,毕竟这个人的人品如何,并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出来的。
  万一人不行。
  ……
  煜哥儿忽然有主意了。
  找太子!
  哼!
  他一个人先来国子监,是霍北言的意思!
  那他就必须要管到底!
  煜哥儿找到一个空位置坐下之后,就拿出小本本,把他这两天的打赏记录下来。
  为何打赏,金额是多少。
  写到金额的时候,煜哥儿多写了一位数,比如一颗银锞子他写二两,头天赏的二两,他写二十两。
  写完心里才稍微舒坦些。
  理智告诉煜哥儿,不该计较霍北言的隐瞒,但是情感告诉煜哥儿,不管,什么都不管,他就是没把我当兄弟,我就是要坑他!
  到底。
  煜哥儿也是被孙芸宠大的小孩儿啊!
  四岁之后,他便是再老成,也被孙芸当成心肝宝贝宠到现在。
  不好哄喔。
  记完小本本,煜哥儿看了眼周围,把狐裘脱下来叠好放进空出来的书篮里,无视别人的打量。
  上课的钟声敲响,陈博士抱着几本书走了进来,放到他的讲座上,再抬头打量,发现煜哥儿坐得太远了,前面又已经没了位置,于是便吩咐人在他的桌椅旁边给煜哥儿安排一套桌椅。
  反正这个班的学生不学,他只需要教煜哥儿一个人。
  当然,过场还是要走的。
  在桌椅安排好之前,陈博士迅速将要讲的内容讲完,然后布置作业。
  学子们:……
  脑袋有点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