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用说谢谢,jason。
  领主赞同的目光.jpg
  02
  jason是被某种刻骨的痒意挠醒的,仿佛他的骨头突然开始愈合,可惜他很清楚自己的伤势——如果那些断裂的缺口在第一时间就得到最好的治疗,或许还有救。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开枪,也没有得救。
  所以,现在它们只是茍延残喘的疤痕,同它们的主人一起在狭隘的地下室里等待死亡。
  大概又是什么新的神经毒素,jason已经忘了他上次醒来看见了什么,只是模糊的想着,或许这也不错,大概比撬棍和拳头好一点。
  雅莉克斯在观察男孩儿逐步愈合的骨头,x视线可以让她清晰的看到每一瞬的变化。
  他消瘦的影子映入女人眼中暗绿色的湖泊。
  于是领主忽然想到,原来我的兄弟再长大一些可能是这个样子。
  不过杰森应该会更高更壮点,雅莉克斯暗自琢磨着。因为他那时候很期待在身高上碾压布鲁斯和迪克,为此喝了比她多一倍的牛奶。
  男孩儿幼稚的好胜心。
  不过雅莉克斯支持他,当然,她总是支持他。
  03
  机械护卫在阿卡姆疯人院里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它们遵循制造者的命令,正在严格的规范此处——用枪械、激光和生物药剂。
  更准确的说,是用死亡震慑这些罪犯们。脑额叶切除术很方便,但是现在领主的热视线没空儿。
  事情在第一个人倒下并失去呼吸后,开始变得顺利了。
  这里的精神病罪犯们或许擅长用各种方式杀人。但都不愿意自己莫名其妙的死在一群机器人的围攻下。
  他们践踏法律,践踏正义,甚至践踏了「蝙蝠侠」,但奇妙的是:不怕死的人总是少数,哪怕他们已经疯了。
  许多人都开始想方设法的联系「蝙蝠侠」,只除了那些保守同一个秘密却不够疯狂的人。
  东窗事发却不能逃之夭夭,实在是令人扼腕。
  约翰在监控镜头里目睹的那场审判,此刻他抖得比那个后脑正在大出血的护卫还严重。
  不过他没有去救人,当然没有,就像没有人愿意救救「罗宾」一样,愿意扮演拯救者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不在这里。
  雅莉克斯其实没想杀死那个护卫,她只是把他送到了需要帮助的位置上——然后,当当当,哥谭不相信眼泪。
  约翰已经明白他需要做什么。
  他要为自己的生命再次努力,他知道都有谁伤害了「罗宾」,他知道阿卡姆最大的秘密,他必须活下去!
  对于人类的哀求和忏悔,机械护卫首领人性化歪了歪头,这个动作是很久之前克拉克加上的,氪星人觉得这会让机械护卫们显得友善一些。
  它扫描了约翰的身体状态,进行记录,然后发出了略带机械感的声音:“信息已收录,等待上载云端。”
  随后,护卫把疑似从犯的约翰丢进了刚刚死掉前任主人的病房。
  这里的罪犯太多,牢房却不够。
  可惜主人只允许他们在阿卡姆疗养院的范围内行动。
  机械护卫锁上门,下发了喷洒气溶性肌肉放松剂的命令,顺便感叹了下机生,因为它还有下一个任务——潘尼沃斯先生在进食方面提出过指令,它需要运算出最快获取合适食物的途径,然后准备午餐并播放录音。
  04
  「蝙蝠侠」第一时间就收到了阿卡姆失联的消息,他从剧烈的悲伤中再次挣扎出来。
  哥谭需要他,所以他永不停歇。
  「罗宾」又被他留在了蝙蝠洞,黑夜骑士似乎有了新搭档,似乎又没有。
  与此同时,大都会的莱克斯实验室失窃了一千克绿氪石。
  05
  jason睁开眼睛,就正对上了雅莉克斯的目光,那感觉不算火热,却绝不冰冷。
  这应该是——jason试图找出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大概,是一种很平静的目光。
  看起来她不像哥谭人。
  晕晕乎乎的小鸟不知道雅莉克斯心中的翻江倒海。
  他看上去就是杰森,活着的。
  虽然她知道他不是,她曾经埋葬过她的兄弟,也知道他在天堂生活的很好。
  但死亡,死亡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天各一方。
  雅莉克斯憎恨小丑,因为他把杰森从她们身边夺走。
  小鸟本来应该开心在韦恩庄园长大。直到他可以独立飞行,直到他在哥谭大展身手,直到他们开始老去。
  天堂很好,可也没有那么好,没有她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好。
  “你是谁?”jason本能的开始活动四肢,无论是街头小子还是「罗宾」,都是极富攻击性的。
  古怪的是他的身体现在像新的一样,被抓住后,jason就没有体会过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了。
  雅莉克斯站在手术台边,身后的披风略微垂落在脚边。自从她习惯飞行后,白披风很少和地面如此亲密了。
  “我?”领主停顿了下,“我是路过的好心人。”
  jason冷笑了一声:“路过阿卡姆的地下室?”
  “如果你在那里,我想我会路过的。”领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jason被噎住了,有种在小丑的尸体旁突然开始调情的微妙感,但他仍旧不甘示弱:“你的名字。”
  “唔,”领主勾起唇角,“我是雅莉克斯,你可以叫我ali。”
  这显然是个人名而非代号,jason试图再从乱七八糟的大脑里扒出些新东西。但蝙蝠电脑数据库里都没有的东西他自然也不会知道。
  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雅莉克斯实在是个新的不能再新的角色,说不定还是个反派角色呢。
  屋内一时无言,jason越发为这种古怪警惕。他熟悉这座疯人院里的所有神经病。但这个新来的看上去脑子还算正常:“你的目的?”
  雅莉克斯自然的靠在了台边,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我救了你。”
  假如这是真的,jason掐了下自己的掌心:“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雅莉克斯反问道,“氪星飞船都能掉进地球。”
  曾经也有很多人这么问她,为什么要尝试复活死者。为什么要当罗宾,为什么要改造自己,为什么要统治世界……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连雅莉克斯都问过自己:为什么是我?
  自命不凡如她,也没有想过命运会南辕北辙到如此地步。但最后,在她换上新的披风时,领主接受了被命运碾过的一切。
  人总得走下去。
  “我可不是有钢铁之躯的外星人。”jason嗤了句,“你好像才是吧。”
  雅莉克斯强硬的揉了揉他的头发:“是的,所以世界上不需要那么多外星人。”
  06
  「蝙蝠侠」没能成功潜入阿卡姆,对方的科技水平比他高得多。
  他疑心一个新的超级罪犯正在准备出道。所以尽管并不情愿,他还是联系了「超人」和他的氪星科技。
  「克拉克」来得很快,然后他更快的发现了防御装置里源自氪星的那部分。
  「世界最佳拍档」面面相觑。
  07
  机械护卫首领将整理好的信息提交给了雅莉克斯,就带着略沾血迹的现金出门了。
  巧合的是,他在门口扫描到了同「布鲁斯主人」和「肯特先生」信息吻合的「蝙蝠侠」和「超人」。
  “您好,布鲁斯先生;您好,克拉克先生,”数据库里没有多元宇宙的护卫首领向他们问好,“今天要和主人共进午餐吗?”
  正在考虑暴力突破的【世界最佳拍档】:!
  第78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雅莉克斯没太关注机械护卫的去向,它是个行事规律的程序。
  原来阿福甚至考虑过把它培养成下一任管家。不过因为它的震慑力实在有限——指太容易被人类更改指令,遂作罢。
  她现在正忙着象征性的审判精神病罪犯。如果有需要的话,领主可以在每个罪犯的门口签上自己的名字,以示对此事负责。
  这可比哥谭市长的签名更有力。
  02
  他是个和杰森不同的孩子。
  雅莉克斯明白这点,她也不至于刻舟求剑到如此地步。所以她只是在翻阅收到的文件,任由小狼狗在屋子里到处打转。
  jason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让自己的离开,或许是因为他不想变成爆米花。
  总之,他试图从这间医疗室里搜出些有用的东西。
  文件翻到最后,雅莉克斯已经很难不防备这里的「蝙蝠侠」了。
  什么样的秘密可以在阿卡姆疯人院人尽皆知,而「蝙蝠侠」却不知道呢。
  到底是他不知道,还是他默许呢?
  “护卫去准备午餐了,”雅莉克斯不着痕迹的飘了起来,“我们可以先完成今天的巡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