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捂脸)
  第116章 851-859
  851.
  「直到今日, 蒙德的风依旧歌颂着反抗的乐章,
  那孤独的高塔之王筑墙为牢,
  将自由囚于掌上。
  可雏鸟的羽翼终将飞向苍穹,
  金发的旅者与风精灵带来黎明的光。
  号角响起,孤高的君王在风中陨落,
  他的权柄碎裂, 化作千风中流淌的歌。
  而抗争的人民挺起胸膛,
  书写下自由的注脚。
  从此啊, 蒙德的风吹散枷锁,
  无人再为王,无人再俯首。
  只余飞鸟、勇气与翅膀的传说。」
  “就这样,风神巴巴托斯吹散风雪, 这片土地的人民建立起了如今这座自由的城邦。”温迪轻抚琴弦, 为那诗歌画上句号。
  他俏皮地向阿那亚眨眼:“怎么样,是一个不错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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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个很好的故事。”阿那亚伸出手,感受着自己体内流淌着的力量。
  就在寻回那段记忆后,她对于方才体内出现的力量掌控更加得心应手。现在她能感受到, 只要她心意一转,便可以变幻回蕈兽的模样。
  “不过继续保持这副模样也不错哦, ”温迪晃着酒杯, 翠绿的眼眸看着她, “保持人形或许会收获意外之喜呢。”
  “意外之喜吗……”看着面前吟游诗人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那亚想起面前这位风神“随性而行”的性格, 她暂时按下了变回蕈兽模样的念头。
  或许这次节庆里, 真藏着其他令人意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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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唱的, 你怎么还在这里喝酒!风花节的献花仪式快要开始了, 琴团长说你是这次负责弹琴的——”派蒙标志性的声音由远及近, 却在看到阿那亚时突然卡住,“诶,这位小姐是谁?”
  “是我呀。”阿那亚朝目瞪口呆的两人微笑,晃了晃抱在手中的阿帕,“我是阿那亚。”
  “啊!???”听到回答,派蒙的音调突然间飚高,可见其内心的震惊。而荧的脸色也是一变,难得露出惊讶的神色。
  看到两人的神色,坏心思的温迪嘿嘿一笑:“对这个形象你们其实也很熟悉——”
  拉长音调,看着几人投来好奇地目光,他才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是之前蒙德历史诗歌中所提及的金发旅人,当时旅行者你知道后,还我以为他是你失散的哥哥。”
  竟然有这种事,阿那亚看向一旁的荧。
  她知道荧一直在寻找自己失散已久的哥哥,而据桓那兰那中的兰拉迦所述,五百年前,荧的哥哥空曾来去过那里,并且在调查着她的踪迹,可惜自己却没有相关的记忆。
  想到这里她有些抱歉的看向荧,却没想到荧朝她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哥哥在哪里了……只是……”
  她想到了在须弥时进入的那段五百年前的幻境,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叹了口气:“我们终将重逢,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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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一旁的派蒙气鼓鼓地叉腰,打破了凝重的氛围。
  “卖唱的你也不赶快去风神像那里,风花节的献花仪式真的要出大问题了!”
  “知道啦~”温迪俏皮地眨眨眼,“当心,会比风还快哦。”
  柔和的清风突然托起众人,向着广场中央的风神像疾驰而去。
  “喂喂喂,卖唱的你慢点!”派蒙抱紧自己的小披风,“琴团长说过风花节期间禁止在某城内飞行。”
  “诶嘿,竟然还有这个规定吗?”温迪装傻地敲敲脑袋,却没有半点慢下来的意思。
  阿那亚也起了玩心,抱紧怀中的阿帕指尖轻弹,一缕清风推着众人再次加速。
  “呜哇哇哇——”派蒙的尖叫划破长空。
  话音未落,几人已稳稳落在风神像前。虽然有着阿那亚与温迪控制风的流速,几人着陆优雅,但派蒙还是晕乎乎地打着转:“好、好晕……就像被十个独眼小宝轮流卷过一样……想吐……”
  琴团长无奈地扶额,看着面前几个完全“不靠谱”的几人。
  但出于对风神和荣誉骑士的尊重,她只是轻咳一声:“既然人都到齐了,风花节献花仪式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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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蒙德,风花节永远绕不开风之花的传说。
  这个节日可追溯至旧蒙德时期,反抗者们曾以风之花传递密信。而今,自由的蒙德人更愿将其视为爱情的庆典,人们会倾注最真挚的心意表达爱恋。在蒙德传统民俗中,只要接受了对方赠予的风之花,便代表着接受了对方的心意——就像是当年的罗莎琳和鲁斯坦那样。
  不过关于哪种花才是真正的风之花,至今仍众说纷纭。最主流的流派中,蒲公英派与风车菊派常年争执不下。
  “顺便补充一点,我是塞西莉亚花派。”弹奏完开场仪式音乐的温迪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几人身边,“可惜啊,同为塞西莉亚花派的知音在蒙德还是少数,太可怜了。”
  派蒙看着温迪头上的塞西莉亚花默默吐槽:“要是大家知道风神本尊戴着塞西莉亚花,明天全城花店都会改卖这种花啦!”
  “诶呀,那可不行啊。”温迪笑道,“选择哪一种花作为风之花那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这可是蒙德人自己选择的自由,作为风神也不能干涉哦~”
  “不过这次作为塞西利亚花派的代表,我和特瓦林可是专门在摘星崖采摘了塞西莉亚花。”他指了指自己怀中那捧洁白的花束,“今年一定要一雪前耻,确立我塞西莉亚花派的威名。”
  看着突然斗志昂扬的风神,众人默契地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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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蒙德民间将风花节视为情人节,但在官方的庆典仪式上,这个节日依然铭记着为自由而战的勇士们。
  作为拯救蒙德的英雄,荧自然成为今年首位献花者。在温迪期待的目光中,她将那束洁白的塞西莉亚花轻轻安放在风神像前。
  “诶嘿,果然,塞西莉亚花派就是最棒的!”温迪欢呼出声。
  派蒙忍不住小声嘀咕:“虽然知道卖唱的就是这样的性格,但用这种方式取胜,对于蒲公英派和风花菊派还是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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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琴团长还在风神向下讲话。而温迪则举着那一捧塞西莉亚花束放在莹的面前。
  “打败风魔龙的旅行者,蒙德城的荣誉骑士——”温迪拖长语调,翡翠色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荧,“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这就是风神吗?众人扶额。
  但看到塞西莉亚花束被献上的那一刻,温迪诶嘿一笑,而台下塞西莉亚派的众人举起手臂高呼。
  “真遗憾呢。”优雅的女声突然从后方传来。罗莎琳倚着立柱,指尖转着一朵风车菊,“我可是风车菊派的。”
  “啊!”听到声音派蒙嗖地躲到荧身后,“愚人众执行官女士,那个可怕的女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紧张,小精灵。今天我只是个回乡参加庆典的蒙德人。”罗莎琳朝阿那亚微微一笑,“不过在蒙德历史上风之花的仪式有两次意外。”
  “而巧合的是这两次所线上的风之花都是一种原产自须弥,名为帕蒂莎兰的花。”罗莎琳看着阿那亚眼中有着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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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蒂沙兰?
  听到罗莎琳的话,阿那亚自然明白,其中一次的帕蒂莎兰便是她与罗莎琳他们在五百年前相遇的那个风花节所献的花朵,可另一朵帕蒂沙兰呢?
  看着罗莎琳和温迪看向她的眼神,她总觉得另一朵帕蒂沙兰也与自己有关。
  阿那亚陷入沉思,自己到底在蒙德经历过多少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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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好奇,风花节的献花仪式结束后,阿那亚一行人来到了西风骑士团驻地的蒙德英雄纪念馆。
  刚踏入大厅,一幅气势恢宏的油画便映入眼帘。
  画中残破的高塔下,红发骑士执剑而立、长发少女挽弓搭箭、吟游诗人拨动琴弦、风精灵漂浮其上,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位金发旅人吹奏长笛的侧影。
  “这画得真传神……”派蒙绕着画作飞了一圈,突然瞪大眼睛,“等等,原来阿那亚年纪这么大啊,那岂不是要叫她奶——”
  派蒙还没说完便被荧捂住嘴塞了一块点心。
  “唔唔唔……”派蒙嚼着点心,有些不解地看着荧。而荧的是扶额。
  琴团长微笑着引导众人转向左侧画廊:“这幅作品是为纪念阿那亚小姐与阿帕先生在五百年前对抗漆黑灾厄时的贡献。”
  她郑重地行了个骑士礼:“蒙德永远铭记二位为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
  “接下来便是不久前蒙德遇到的危机,”琴团长带领着众人徐徐向前,“对于拯救蒙德城的荣誉骑士与她的银发向导,我们也制作了画作进行展示。”
  “哇!好激动。”派蒙有些激动的搓手手,“没想到我和旅行者竟然也可以这样!”
  而在她们移动时,阿那亚却看向一旁不动的罗莎琳,好奇上前提问:“罗莎琳,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