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闭嘴!再多说一个我就
  把我的嘴缝起来?
  颜朝一个抢答直接把白雪整无语了。
  看到那张对她十分愤恨的脸,颜朝怂怂地说:好嘛,我不说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那你就别做这些该死的事!白雪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怎么是该死的事,这明明是舒服的事。颜朝小声回嘴。
  白雪愤恨地盯着她,抵在她脸上的手握紧,似是准备随时给她一拳。
  颜朝怂怂地缩起脖子,弱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伺候您歇息。
  说着把白雪抱起来,刚要跨出浴池又想起什么,重新坐下了。
  白雪:?
  您刚刚不是那啥了吗,得洗一洗才行吧?颜朝人畜无害地看着她说。
  白雪怔了一下,随后沉默着闭上双眼。
  快点。
  短短两个字,道出了她的无奈和隐忍。要不是做坏事的就是自己,颜朝都要不忍心了。
  洗完从浴池里出去,颜朝用厚帕巾擦干白雪的身体,再用寝衣将她包住,直接从热气氤氲的浴室送到暖和的床上,没受一点冻。
  白雪一进被子就翻身背对她,看起来对她厌烦到了极点,颜朝无奈地叹口气,任劳任怨的帮她擦干头发,再把被子的边边角角掖好,防止冷风钻进来。
  等一切做好准备上床,白雪突然转过身来,眸色幽暗地看着她。
  你要干什么?
  上床睡觉啊。
  颜朝回答的很自然,一点没有自己是丫鬟的觉悟,她这般理直气壮,白雪都呆住了,停顿几秒才说:就在地上趴着,你没资格上我的床。
  颜朝听完气笑了,掀开被子强行钻进去,然后把冰凉的手伸进白雪的脖子。
  嘶!你干什么?!白雪一边躲一边推她,脸色难看至极。
  很冷对吧?是因为照顾你才这样的,所以你必须得让我上床,不然就谁也别睡了。
  颜朝把手拿出来,箍住她的腰,脸自然而然的贴到她的后颈深嗅,满足的放松身体。
  颜朝,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卑贱的下人,怎敢如此大胆?!
  从语气能听出来,白雪已经气得维持不住大小姐的风度了。
  这话对颜朝来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她从不觉得自己跟白雪有身份上的差距。
  下人就下人,怎么还卑贱起来了?我可没有奴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咱俩是一样的。
  你、你怎么敢
  怎么不敢?颜朝打断她的话,手从寝衣下摆钻进去,揪住那绵软的嫣粉,这种事都做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白雪瞬间身体紧绷,呼吸也滞了一下,颜朝目的达到,放开那被咬的肿起的小可怜,双手圈住她的细腰。
  好了,睡觉吧,我什么都不做。
  白雪有些不相信,抓着她的双手避免她偷袭,颜朝轻笑一声,咬了一下她后颈上凸起来的骨头,安静地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白雪掰着她的手想挣开,颜朝用气声幽幽地说:你再乱动我就继续了,其实我一点都不累,还能奋战一夜。
  白雪立刻不动了,心砰砰的跳着,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明显。
  颜朝甚至能想象到她现在的表情,她被可爱到,嘴角不自觉上扬。
  乖乖睡觉好吗?
  嗯。
  作者有话要说:
  表妹高考完来找我玩儿了,这家伙考了660,仗分欺人[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所以这几天都是抽空用手机码字,写得颈椎病也犯了,腰也疼,等她走了就能稳定日六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35章 表小姐05
  这一觉颜朝睡得极沉,陷入无尽的梦魇就醒不过来了,以至于睁眼看到精致的床幔,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
  头顶是精美的刺绣,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身上的锦被又轻又暖,触手温润光滑,让她混沌的脑子更懵了。
  不该这样啊。
  被一巴掌打醒才是她的宿命吧?
  颜朝撑着身子起来,只觉得四肢发软,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是昨晚为了伺候白雪受凉了,还是被噩梦给吓的她无从得知,但能确定的是,身体十分不畅快。
  刚要掀被下床,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白雪的贴身丫鬟夏荷。
  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先开口,怕气氛更加僵滞。
  顿了片刻,夏荷把手里的脸盆放下,说:起来洗漱吧,今日小姐不在府中,你可以回去休息。
  颜朝敏锐的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忙问:小姐去哪儿了?
  夏荷欲言又止,沉默许久才说:小姐身份尊贵,我们与她犹如云泥之别,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颜朝看她为难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她轻眨一下眼睛,问:小姐去跟傅阳春见面了?
  不可直呼傅公子名讳。夏荷一脸讳莫如深。
  颜朝撇了撇嘴,踩着鞋往脸洗漱台走。
  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傅阳春
  夏荷:
  颜朝坏事做的毫不心虚,手伸进脸盆里就被制裁可。
  啊我去!好冷!
  夏荷一脸无语:这是为小姐准备的,她回来要净手的。
  颜朝把冻的冰凉的爪子拿出来,一脸错愕的问:总这么冷的水洗手?
  这是小姐要求的。夏荷说完,转身去整理床铺。
  颜朝绞尽脑汁,没想通白雪为什么要这样,这么冷的天用凉水洗手,跟自残有什么区别?
  不行,绝对不能冻到小姐的纤纤玉手,这苦还是她替白雪受了吧。
  于是她用冷水囫囵洗了把脸,两个脸蛋冻的通红,夏荷转身看到表情一僵,低声道:连瓢热水都不愿意说加,懒不死你。
  颜朝尴尬的挠挠脸,憨笑着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屋子还没收拾完,院子里就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这院子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姐姐不在你们就躲起来偷懒是吧?
  声音耳熟但想不起来是谁,颜朝去开门,没想到门被大力推开,撞得她鼻子生疼,立刻就泪眼朦胧了。
  白沁寒进来就看到平日里讨人厌的闷葫芦双颊泛粉,双眼含泪的看着她,那些指责的话哽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来。
  夏荷走过来行个礼,不卑不亢的说:二小姐突然造访,有何吩咐?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白沁寒高傲的反问。
  自然不是,只是怕您找我家小姐有事,奴婢这才多嘴一问。夏荷仍旧稳得一批。
  颜朝默默为她竖起大拇指,但是自己的仇也不能不报。
  二小姐先进来吧,外头风大。颜朝把眼泪压下去,伸手握住白沁寒的双手,冰块一样的手冷的白沁寒一激灵。
  这位二小姐似乎畏寒,平日里汤婆子不离手,狐裘把整个人都裹住,只露一张脸在外面。
  白沁寒手里的汤婆子掉到地上,皱着眉甩颜朝的手,颜朝天真无害的看着她,就是抓着不撒手,直到手上凉意褪去,才触电般收回手。
  奴婢僭越,请二小姐恕罪,奴婢只是怕您摔了这才
  颜朝低眉顺眼,实际上脸上都是对自己恶作剧成功的肯定。
  白沁寒看着她颤动的浓睫,以及红扑扑的脸颊,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去坐下,倨傲的抬了抬下巴,示意夏荷倒茶。
  颜朝立刻把活儿揽到自己身上,狗腿的过去斟茶,不知怎么的手一歪,热水就全倒在白沁寒身上了。
  好烫!
  颜朝赶紧低头认错:奴婢该死,您没伤着吧?
  白沁寒刚要发怒,就看到一张邻拘谨害怕的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像刚出生的小奶狗,弱小可怜又无辜。
  白沁寒又想了想她平时的样子,心想她大约是被白雪责罚惯了,所以才这么笨拙胆怯,顿时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小心些,也就是本小姐好说话,若是换了旁人,非扒掉你一层皮不可。
  多谢二小姐宽恕,二小姐人美心善,大恩大德奴婢谨记于心。
  白沁寒被夸爽了,暗自把下巴抬高,一脸得意。
  夏荷看一眼颜朝,发现她在偷笑,她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