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身体不平衡,颜朝下意识去抓离自己最近的人,被反手一巴掌,另一边膝盖也被狠狠一脚,直直跪了下去。
  白雪冷哼一声,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块长板,勾起颜朝的下巴俯视,狭长的眼睛里只有轻蔑和不屑。
  记住了,这才是你我应该有的视线差距。
  说完手高高扬起,两指宽的长板啪的一下打在颜朝胸前,立刻出现一道醒目的红印。
  颜朝闷哼一声,刚要开口就被连接落下的板子打得没了声,很快胸膛和胳膊就布满了红痕,肚兜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穿了如同没穿,什么都遮不住。
  经年不见阳光,颜朝身上的皮肤又白又嫩,此刻上面交错着印痕,有种说不出的色气诱惑,白雪看得呼吸重了两分,落下的板子收了力道,从上往下滑到肚兜边缘,挑起纤薄的布料
  颜朝仰头看去,白雪神色依旧,除了眼眶稍红,跟先前没有任何不同,若不是她还算了解这位傲娇大小姐的脾性,恐怕很难发现她的微小的变化。
  她不知道白雪因何而兴奋,或许她是个施虐狂,喜欢凌辱别人,或许是被她的身体引诱,又或者还有别的原因,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她不是无动于衷就好。
  颜朝眸色微暗,抓住白雪的手腕,用脸去蹭她,动作暧昧缱绻,呼出的气急促炙热。
  您想让我把这碍事的东西脱了吗?
  长板已经到柔软中间,刮蹭长大的粉润,那片薄薄的布料形同虚设,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凌乱乖顺,勾起某人的施虐心。
  白雪微微俯身,另一只掐住她的脖子,在肿起的板痕上重重按碾,尖利的指甲陷进皮肉里,划出道道血印。
  钝疼和锐痛交织而来,颜朝的脑子有些发昏,看着面前一脸倨傲的大小姐,她竟不觉得对方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她怎么不打别人就打她呢,还不是因为重视吗,或许还有喜爱。
  颜朝嘿嘿一笑,像个痴女一样,白雪被她眼底的贪婪吓得呼吸一滞,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面色沉了几分。
  不许笑!
  颜朝抓着她的手转头,咬住那修长的手指,顺着骨节舔。吮。
  好哦,都听您的。
  麻酥从指腹传来,过电般的感觉让白雪猛地一颤,手里的板子都快握不住了。
  贱婢,你做什么?
  让您开心啊。
  颜朝一边动口一边回答,声音稍显含混,听着像口水拉了丝,莫名地让人心生悸动。
  白雪想把手收回来,但颜朝咬着不放,大有如果她强行用力的话,就把她的手指咬断的气势。
  放放开!
  颜朝眨一下迷离的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白雪的面容,那精致昳丽的脸微微泛红,美得让人失语。
  白雪盯着看了片刻,快速将目光收回,长板打在雪堆正中,那柔白就像被风吹动一般晃了起来。
  颜朝知道,她是在借此宣泄情绪。
  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动了情。
  颜朝的脑袋又昏了两分,抓着白雪水渍淋漓的手从掌心亲到手腕,将那纤细柔嫩的胳膊一一吻过,亲到了圆润的肩头。
  湿热的嘴唇贴上来,白雪这才发觉自己被颜朝牵着鼻子走,腰都快弯得跟地面平行了。
  让你乱动了吗,跪好!
  颜朝跪回去,嘴唇湿漉漉的,还挂着一些涎液。
  不知怎的,白雪看了耳尖发烫,心跳又快了一点。
  她干咽一口唾沫,压着莫名其妙的羞涩,手腕转动又是一下,长板拍在厚实的皮肤上,发出的声音都跟别处不同。
  颜朝自小便被苛待,吃的饭都用来长个子,这处自然不如白雪的丰盈,但也有正常大小,且形状好看,颜色鲜艳,就像刚成熟的桃子,挂在枝头让人垂涎。
  白雪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手也有些发软,长板打下去毫无力度,仿佛不是在惩罚颜朝,而是跟她玩着床笫秘事。
  她深知这样不行,可就是使不上劲。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不断响起,但落在肌肤上只有浅浅的印子,这让颜朝明白了什么,满眼兴奋的抓住了长板。
  白雪眼神锋锐了一些,正欲开口斥责,就见面前的人张开了嘴巴,伸出细长粉舌,眼睛被欲灼得猩红,视线极其狂热地钉在她身上。
  来,我伺候您。
  白雪倏然全身发烫,腿软的几欲跌倒,她的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克制住那股奇异的冲动,哑声说:本小姐不需要你这个贱奴伺候,滚出去!
  真的不要吗?颜朝成竹在胸地盯着她,烧红的桃花眼似有魔力一般,充满了让人失去理智的诱惑。
  白雪松开长板,手撑在一旁的桌子上,胸膛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线条优美的脖颈透着红,身上的香气被汗水蒸腾之后散发出来,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了不少。
  颜朝膝行着往前,伸手抱住她的双腿,用毫不掩饰欲。念的眼眸仰视她,出口便是引诱。
  会让您舒服的,好吗?
  白雪抓着桌角的手指屈起,在桌面上划出几道指甲印,呼吸比之前更乱,她伸手去推颜朝的脑袋,手上一点劲都没有。
  颜朝轻哼一声,尾音山路十八弯,软糯又沙哑,明晃晃的勾。引。
  小姐,您不是想惩罚我吗,难道不应该让我喘不上气,双眼翻白吗?
  休要再说这些污言秽语,否则
  白雪话还未说完,身体突然一晃,桌子被她撞的发出刺耳的声音,颜朝直起身子抱住她的腰,脸因惯性扑到她的腿间,被浓郁的香气蛊惑。
  白雪的手插进她的发间,青丝绕指,旖旎非常,她欲言又止许久,终是咬着下唇默许了。
  过了好一会儿,颜朝才缓缓抬眼,神思恍惚地看着白雪,哑声说:怎的那里也抹香膏?
  白雪闻言羞耻的欲死,情急之下撩起裙子蒙住她的脸,试图将那情与欲翻涌的眸子遮住,却不想恰好为颜朝创造了机会。
  你还有脸说这种话,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贪得无厌,我又怎会
  白雪清灵的声音戛然而止,漆黑的瞳仁颤动着,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
  那么羞耻的话让她怎么说出口?
  而颜朝也闻出那香气中的苦味,立刻便知道她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的确怪她,吃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把那脆弱的小东西咬肿了,后来又反复碾磨,致使白雪不得不擦药呵护。
  冬天的裙子布料厚实,隔绝了大部分光,颜朝只能在昏暗中摸索,所幸那药香为她指引了方向,再加上先前累积的经验,不怎么费力就寻到了目的地。
  白雪嘴上说得大义凛然,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颜朝用嘴咬开亵裤上的带子,瞬息便药香扑鼻,差点将她熏晕过去。
  白雪一只手拍打她的肩背,另一只手将桌子抓出深深的道子,身体摇晃着快要倒下。
  颜朝双手扣住她的腰,先稳住了她的身形,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覆上唇舌,品尝那被药膏润湿的软肉。
  刚触碰到,身前的人就猛地一抖,捶打她的动作停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似是想借力站稳。
  果然肿。了,不用看都知道。
  口感比之前硬实了一点,再加上药膏的香味,很能让人混淆,分不清是药味还是原本就这么香甜。
  药膏麻痹了唇舌,颜朝不得不加大嘬。吮的力度,这让本就腰酸腿软的白雪越发站不住,上半身歪倒在桌子上,勉强维持着半站立的姿态。
  裙子里空气不流通,颜朝被熏得头晕目眩,呼吸更加灼热,唇舌烫得像火炉,每吞吃一口白雪就战栗一下,不多时就抖如筛糠了。
  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整个人往地上滑,白雪头脑混沌,眼前发白,一抽一抽的,完全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压根意识不到外界的变化。
  颜朝把头上的裙子拂开,把软成一滩水的美人抱住,让她趴在桌上,修长手指撬开她的牙关,轻声说:张嘴呼吸,这样会憋坏的。
  白雪猛然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大口的吞吐新鲜空气,神思逐渐回笼,用水雾迷蒙的双眼看颜朝,嘴唇轻轻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
  小姐想说什么?颜朝还在跟她的软舌嬉戏,说话故意附在她耳边用气声,让还没度过余味的人儿瑟缩着躲藏,呼吸反倒愈发重了。
  继续是吗?好的,奴婢会满足您的所有要求。
  颜朝自问自答,坏笑着将濡湿的手从白雪嘴角抚下,摩挲尖俏的下巴,纤白的颈项,从沟壑中穿行而下,摁住那想挣脱束缚的粉。果。
  外衣松散开来,一边挂在瘦削肩上,另一边已经滑落到臂弯,露出绣着荷花的白色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