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白雪抬眼看她,下巴轻抬,一脸倨傲,白雪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又一把抱住。
  不行啊小姐,扫了茅厕一身味儿,还怎么上您的床?
  白雪使劲拧她一把,压低声音:谁许你睡床了,茅厕旁边打个狗窝睡吧。
  狗窝可以,茅厕不行,臭了您嫌弃了。
  颜朝握住她的手放到心口,用气声说:小姐,您摸摸奴婢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都是因您而乱的,所以您得负责。
  白雪刚要张嘴水花,颜朝就吻住了她,很轻的吮她的唇瓣。
  白雪自然是不肯配合的,双手抵在她胸口推拒,发觉推不开后果断改为掐。拧,厚实的棉衣影响她的发挥,她便一把扯开,将冰凉的手从里衣探。入,握住那温暖的柔软。
  颜朝被冷的一激灵,没防住咬了她一口,白雪轻哼出声,那边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看了过来。
  那边好像有小猫啊。萧清夏勾唇笑了一下。
  傅阳春看着空空如也的假山,疑惑道:是吗?
  萧清夏嫌弃的白她一眼,转身施施然的朝假山走去。
  清夏,你还没回答我呢,若你给我个确定的答复,我立刻取消跟白雪的婚约。傅阳春追在她身后,语气焦灼。
  萧清夏脚步一顿,更嫌弃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不信!傅阳春急了,拉住她的袖子。
  萧清夏飞快把袖子扯回来,仿佛他是什么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说了别碰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空气都浑浊了,晦气。
  清夏,清夏!等等我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
  颜朝抱着白雪藏在假山后面,小心的观察白雪的神色,见她眸色暗下去,立刻补刀:你的未婚夫在做别人的舔狗呢,这样的男人你也要?
  白雪抬眼看她,冷笑一声:不要她难不成要你吗?
  有何嘶啊!
  颜朝痛的弯起腰,额头抵在白雪胸膛,抓住她掐拧粉。果的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继续说,我听着呢。白雪依旧带笑,眼神却是冷的。
  不说了,奴婢知错。
  你个小垃圾,不讲武德你,竟敢搞偷袭。
  颜朝心里腹诽,错了,但没完全错。
  白雪又拧一把,听到颜朝的痛呼才松手,她兀自转身离去,刚踏出一步就飘起了大雪。
  鹅毛大雪飘落在眼前,她的身影显得虚幻,翻飞的裙摆像蝴蝶一般,诱惑颜朝去抓,可惜还没靠近就被人截了胡。
  雪儿,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
  傅凝冬握住她的手,声音细细弱弱的,脸颊上飘着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一副小女儿的娇柔情态,看得颜朝目瞪口呆。
  有、有挂啊!这让她怎么争?
  颜朝大步走了过去,傅凝冬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她后愣了一下。
  你不冷吗?
  颜朝一脸莫名其妙,还是白雪提醒她穿好衣服,她才发现自己的棉袄衣襟大开,里头的衣服也是乱的。
  颜朝捂住衣领,羞涩的看白雪一眼,弱声对傅凝冬说:是奴婢失态了,表小姐见谅。
  傅凝冬何等聪慧之人,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玄妙,她眸色一暗,从握着白雪的手腕改为牵着她的手。
  既然白雪并不排斥女子,那她便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颜朝见状一怔,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不该是知道她跟白雪的关系,然后知难而退吗?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傅凝冬深深的看她一眼,对白雪说:雪儿,雪大天寒,我们回去吧,好久没见,今晚我能留宿吗?
  白雪用余光瞥一眼颜朝,回道:自然可以,你我姐妹几年未见,可得好好说说话。
  颜朝急道:那我便为表小姐把厢房收拾出来。
  不用麻烦了,我与雪儿同睡便可。
  颜朝听了更是眼前一黑,可她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能偷偷戳白雪的腰,让她出声阻止。
  便如冬儿所说,不必另外准备房间了。
  白雪说完,拉着傅凝冬朝自己的院子而去,傅凝冬低头看一眼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颊上绯色如霞,善良又温婉,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颜朝:有挂,有挂啊!
  颜朝快步跟上,偷偷戳了白雪好几下,白雪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逗狗似的看着她吃醋。
  颜朝以为白雪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跟傅凝冬同宿了。
  被赶出来后她扒在门上偷听,听到的只有噼啪的炭火声,她急的团团转,借着送茶水和点心的机会进去了好几次,每次白雪都会意味深长的看她,对她的打扰并没有不耐烦。
  雪儿,夜已深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白雪点点头,转头看望向颜朝,你出去吧,不用在这伺候了。
  颜朝闷声嗯了一句,走两步后停下,泪眼朦胧的看着白雪,欲语泪先流。
  往日都是奴婢为您暖床您才睡得着,今日表小姐来了您便赶我走,您是有了新人就不想要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给大家多更点哦,爱你们[亲亲][亲亲][亲亲]
  第40章 表小姐10
  颜朝话音落下,屋内安静的落针可闻。
  傅凝冬笑容尽失,看颜朝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了,但是她性子柔和温顺,即便心里不快,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今日不需要你伺候,你退下吧。
  傅凝冬说完,挽着白雪的胳膊往床边走,余光瞥向站在原地不动的颜朝,眉头微蹙着,清丽的面容浮上几分哀怨,倒比先前鲜活了许多。
  颜朝心里更没底,因为跟对方比起来,自己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都处于下风,性格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小意温柔她这辈子都学不会。
  可就这样放弃她实在不甘心。
  白雪好不容易对她有了点笑脸,今晚过后万一又回到从前,那她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们独处!
  小姐~颜朝一个箭步冲进去,丝滑的跪在白雪面前,抱住她的腿哭起来,不要不要我,没有您我活不下去。
  白雪垂眸看她,鸦羽似的睫毛遮住眼中笑意,嘴角勾起很淡的弧度,如果不是很熟悉她的人,压根看不出来。
  偏偏,傅凝冬很了解她。
  从小一起长大,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白雪对这小丫头不一般,若是寻常下人这般无理取闹,只怕早就被拖下去了。
  两人之间不仅有种莫名的暧昧,白雪也一反常态,对一个丫鬟格外纵容,这让她不禁生出一股危机感,难以理性思考。
  雪儿,你房里的丫鬟是否太没规矩了?
  白雪抬眼看她,勾唇笑了起来,的确太没规矩了,得好好调教才行。
  调教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异样的缱绻。傅凝冬闻言更慌了,身体微微往白雪面前倾,眉眼弯弯。
  那不如让我身边的小乙教教她?
  白雪伸手摸颜朝的脑袋,颜朝赶紧把脑袋凑上去,故意睁大眼睛仰视她,像一只听话的大狗。
  还是我亲自教吧,我这个丫鬟同别人不一样,她只听我的话。
  小姐~颜朝使劲蹭她,在白雪挠她下巴时眯着双眼,看起来十分享受。
  傅凝冬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心沉到谷底,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扯出一丝微笑,试图做点什么去改变。
  就算要亲自教也不急于这一时,时辰不早了,今日便先休息吧。
  白雪挑眉道:确实该歇息了,你说呢?
  后面那一句她是看着颜朝问的。
  颜朝把脸埋进她的小腹,闷声说:奴婢为您暖床。
  莫要这么缠人,叫表小姐看了笑话。白雪伸手推她,却并未用力。
  颜朝侧头看向傅凝冬,问她:表小姐,您会笑话我吗?
  自然不会。傅凝冬强颜欢笑。
  颜朝朝白雪眨眼,弱声撒娇:表小姐说不会。
  白雪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颜朝始终用卡姿兰大眼睛看她,目光真挚灼热,对她的喜爱不加掩饰,最后反倒是白雪先移开了视线。
  冬儿,你去厢房睡吧,白天我已经让小荷打扫干净了,还换上了你喜欢的床饰和熏香。
  傅凝冬学不来颜朝的做派,只能小心的揪着白雪的衣袖,说:说好一起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