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是我一手养大的,什么狗样我还不知道?
  颜朝听她一直在强调这个,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该怎么讨好她了。
  那我岂不是要叫您娘亲?
  白雪闻言瞪大双眼,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胡说八道什么!
  颜朝在她心口蹭蹭,嬉皮笑脸的说:娘亲,妈妈~
  白雪照着她的脑袋邦邦两拳,羞恼道: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就把你的狗嘴缝上!
  嘤嘤~颜朝矫情的装哭,把脸整个埋进柔软的胸膛,妈咪好狠心哦,人家都这么乖了还打人家。
  白雪听了脸色更是难看,用被子捂住她的嘴巴,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跟她说。
  就算是孤儿,也不能逮着个人就叫娘啊,这狗东西彻底疯了!
  颜朝悄悄抬眼偷看,见白雪除了震惊和愤怒,脸上还带着薄红,又爽到了。
  她扭的像条蛆一样,刚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午觉,就被白雪一脚踹开,差点又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再看一旁的大小姐,她衣襟微敞,纤瘦的胸骨上点点红莓,下面是珠圆玉润的大咪。
  颜朝不自觉喉咙发干,眼睛定在那一处,无论怎么努力都难以移开。
  其实她一直很好奇,白雪这么瘦的人,是怎么拥有那么大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细枝结硕果?
  白雪的呼吸有些急,她将滑落的衣领拉上来,遮住印痕交错的旖旎春光,顺便剜了颜朝一眼。
  颜朝立刻收回视线,尴尬的轻咳一声,要、要不我还是去外头
  嗯?白雪不悦的轻哼一声。
  没、没什么。颜朝赶紧乖乖躺下,当个合格的陪睡工具。
  白雪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躺下,莹白的绵软抖动,将昂贵的丝绸里衣挑起,晃的如同波浪。
  颜朝脑子一热,用双手捧住那莹柔,懵懵的问:重吗?
  白雪怔愣的看着她,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趁着她发愣,颜朝又抓了两下,真挚的说:我可以帮您托着。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奴,滚下去跪着!白雪狠狠一巴掌,打回了她的理智。
  颜朝自知理亏,二话不说滑下床,跪在床前。
  屋里虽烧着炭火,终究不比床上暖和,她偷偷去拿放在床尾的棉衣,被白雪一脚踢开,够不到了。
  小姐~她仰着脸,可怜巴巴的。
  白雪斜睨她,神情倨傲:住口,就这么跪着。
  哦。颜朝低下头去,像受气的小媳妇儿。
  白雪拥着被子躺下,转过身不看她,睡意却消失殆尽。心绪激荡,身体发烫,脑袋似乎也不怎么清明了。
  自小在冷眼中长大,她极擅长忍耐,可为何面对那小乞丐却总是意志力薄弱?
  她知道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但是自尊不允许她抛弃理性,像禽兽一样只知交。媾。
  自己堂堂白家大小姐,怎能对着一个丫鬟那般作态?
  白雪咬着下唇,蜷缩起双腿,无意识的蹭。动,颜朝见状一下精神了,趴在被子上小声唤她。
  小姐,小姐
  白雪心头一悸,沉声问:干什么?
  您好像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帮您看看?颜朝语气轻柔,边说边直起身来往床上爬。
  不需要,滚下去。白雪嗓音低哑,没有任何威慑力。
  颜朝连同被子一起抱住她,用侧脸蹭她,真的吗?可是小可爱说它要我耶。
  白雪怒目凝视她,问道:什么小可爱?
  颜朝邪肆一笑,手钻进被中顺着她的腰际往下,停在一个难以言说的地方。
  它好像在哭诶。
  无耻!
  白雪狠狠给她一肘击,挣开她的钳制躲到最里边,还用脚踹她。
  颜朝本也没想禁锢她,否则以她那点力气,怎么可能逃得掉?
  白雪只顾着对付颜朝,忘了自己的衣服岌岌可危,衣领滑下去的时候,颜朝深深看了一眼就错开,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颜朝对自己还是很有数的,怕看多了色心大发,只能极力克制。
  拒绝美色诱惑,从今天开始。
  她要让白雪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肤浅的人。
  白雪还以为她会扑上来,都做好防御准备了,没想到她竟然把眼移开,看向了别处。
  这样的反常让她不禁心生疑惑,倾身朝颜朝压了过去。
  怎的如此安分?
  靠得太近,白雪身上的香气钻进鼻子,颜朝僵着脖子往后仰,目光不敢落在她身上。
  您不是嫌我黏人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白雪揪住她的耳朵拧一下,然后很轻的摩挲,从耳尖到耳垂,若有似无的用指腹轻抚,所过之处跟着了火一般,肌肤滚烫。
  颜朝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干涩::不好吗?
  白雪瞳孔一颤,浓长的睫毛翕动,小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声音很低,明显底气不足,颜朝便明白她心中所想,手腕一甩将她拉到跟前,吻上那双红唇。
  白雪拍打她的脸,用的力道很轻,半推半就的让她加深了这个吻。
  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可情感却在不断偏向颜朝,很快脑子就混沌了,除了享受欢愉想不起别的。
  唇齿纠缠,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响起不断扑来,熏得颜朝头昏脑胀,神思不怎么清醒起来。
  揽着那截纤细的腰肢,她咬住白雪的唇瓣,哑声说:小姐,放开我吧,我伺候您歇息。
  白雪的双手抱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已是情迷意乱之态,可她偏偏来这么一句,叫人怎能不生气?
  白雪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化被动为主动,狠咬她的舌尖,尝到血腥味才放开。
  再说废话舌头就别要了。
  口中的血味很快就淡去,这个吻又缠绵起来,颜朝脑子钝钝的,许久才想明白她的态度。
  您愿意跟我做嘶!
  又是一痛,这次被咬的是嘴巴,颜朝盯着面前的人看,从她迷离的双眸中看到了自己。
  她想,她知道白雪是怎么想的了。
  中衣单薄,藕荷色的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颜朝口干舌燥,咽口唾沫都费劲,尽管她不断告诫自己不要急,还是顶不住美人散发出来的魅力。
  被迷的七荤八素,哪还顾得了那么许多?
  颜朝的唇从白雪的脸上往下,亲吮白净的脖颈,在锁骨上添上新痕,最后才落在心口,用唇舌去感受那蓬勃的心跳。
  当过于急躁的心跳透过胸膛传到她耳朵里,颜朝也不由为此而悸动,脑中一片空白,神思恍惚。
  她知道白雪不会为自己而心动,可还是忍不住心存侥幸的想,万一呢?
  万一她因此刻的氛围而情。动,对她生出一两分情愫呢?
  这么一想,颜朝更加躁动,全身血液涌向头顶,身体发烫,呼吸也快了不少,热气洒在白雪胸口,烫的她不停颤抖,喉咙滚了好几次。
  颜朝咬住软肉,含混的问:小姐,这样喜欢吗?
  白雪嘴唇微张,粉舌抵在齿间,手从她的脖子上滑下,抓着肩膀推拒,尖利的指甲划破皮肤,细长的红痕犹如红梅般艳丽。
  颜朝轻哼一声,掐住她的细腰,张嘴噙住那晃动的粉润,白雪黏糊的哼唧,力气被抽干了似的,软倒在她怀里。
  颜朝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以此来撑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覆在绵软的起伏上,小粒从手指间探出头来,被抓着按。捻,不一会儿就红了脸。
  体温在暧昧中升高,白雪上的香味更浓郁了,不要命的朝她袭来,颜朝招架不住,只能用行动来缓解焦渴,唇齿反复厮磨,亲眼看着小东西长大,从粉到红,跟主人一样容易害羞。
  白雪已经没有力气,弯着腰趴在她身上,声音含糊,不知道在说什么。
  颜朝吃够了才停下,刚要把白雪放好,就被白面馒头怼一脸,一下蒙住了。
  她抬眼看白雪,小猫似的人儿一脸委屈的看着她,磕磕巴巴的说:为什么不吃它?这边也要。
  颜朝:?
  几秒后,脑子像被雷击中,一下清明了。
  ?!
  这是可以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不仅香香软软,还主动送上来让她吃,看来她就是命好啊。
  颜朝张嘴纳入,用唇舌裹住那等待已久的小果,口中瞬间溢满了香甜,本剧混沌的脑子更加沉重,除了这个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