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从白家纠缠到现在,这人该不会有点特殊癖好吧?
  比如跟踪?或者偷窥之类的?
  颜朝一想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刻也忍不下去了,掀开被子穿上鞋走到窗边,大力推开窗户。
  一阵寒风直击面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了两步。
  好像也没那么迫切了,可以再忍一忍。
  再看萧清夏,她也被冻得不轻,昏暗月光遮不住她铁青的嘴唇,脸颊和鼻尖也红扑扑的,额前碎发上结了霜,呼吸之间吐出白雾,身形摇摇晃晃的。
  颜朝一下子就忘了烦恼,幸灾乐祸的起来,还以为萧清夏是个稳重的人,看来不过是表面伪装的好罢了。
  小丫头,来赏月啊。
  萧清夏故作淡定,发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颜朝看一眼阴沉的天空,问她:萧小姐真有闲情雅致,我也想附庸你的风雅,但是月亮在哪呢?
  萧清夏的表情僵了一下,说道:夜色也甚是好看,不如一起?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不了,我没萧小姐这么风雅,这种天气还是被窝里舒服。颜朝说着就要关窗,被萧清夏叫住。
  怎?她忍着笑问。
  萧清夏面有窘色,沉默了片刻才说:我下不来了,你能帮我一下吗?
  颜朝看够了她闹出来的笑话,也愿意帮她一把,不然在房顶上待一夜,明天就成冰雕了。
  颜朝站到窗台上去拉她,才发现底下有个台阶,怪不得萧清夏能爬这么高。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以为大家喜欢剧情,没想到都是老色批[狗头][狗头][狗头]
  第47章 表小姐17
  不、不用安慰什么的太、太
  白雪话还没说完就猛地一声惊呼,然后整个背弓成了弦月,双手抓着颜朝的脑袋,指缝里都是黑亮的长发。
  泪珠滴下来落在脸颊,颜朝掀开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被烧得泛红,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
  白雪透过朦胧水雾看她,话哽在喉头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变成了哼。吟。
  声音被水声洇湿,变得娇媚勾人,白雪从未想过自己能发出这样的语调。
  太羞耻了!
  她想把脸藏起来,颜朝却不让她如愿,唇齿碾着软肉不放,还不断加深力道。
  白雪抓着她的头发小声哭泣,细细弱弱的嗓音让颜朝更加欲罢不能,舌尖撩拨那极致的柔软,逮着机会慢慢嵌。进。
  别再唔!呜呜
  浓重的鼻音变成哭腔,颜朝感觉有东西在咬她的舌头,白雪的身体越发绵软,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香气,就像一颗蓬松的云朵棉花糖。
  颜朝把舌头收回来,竟然听到啵的一声,似是在拔瓶塞。
  只不过她眼前的瓶子是粉色的,闪着晶莹的水光,像带着晨露的桃花一般,娇艳灼目。
  颜朝看着看着就入神了,当瓶口流出水液时,她感觉脑袋一痛,仰头看去,面前是一张漂亮到几乎让人失语、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平时的清冷高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迷离和魅惑,任谁看了都会为之心动。
  颜朝的心砰砰作响,她的胸膛被撞的发疼,胸口的血肉仿佛在沸腾,烧得脑子有些迷糊,思考彻底停滞。
  小姐说什么?
  颜朝故作温和的问她,那双桃花眼闪着异样的光,把晦暗的欲和贪婪藏在深处。
  白雪还以为她是真心关心自己,弱弱地说:不要了,我好累,让我去休息吧。
  她说的委屈巴巴的,瘪着嘴小猫似的撒娇,颜朝听了更激动,表情狂热的不像个好人。
  白雪被她疯狂的神情吓了一跳,可惜她明白的太晚,想逃离已经来不及了。
  颜朝努力践行自己说的,全方位安慰小可爱,把它伺候的胖嘟嘟的,比汁。水饱满的蜜桃还诱人。
  它轻轻的颤动,似是在欢迎颜朝品尝。
  颜朝舔了舔唇,将整个脸都覆了上去,耳边立刻传来一声低呼,纤白的玉足晃荡着,把浴池里的水搅的四处飞溅。
  白雪哭喊着拽她的头发,但她把大部分力气都用在维持身体平衡上,手上自然虚软无力,就算用尽全力拉扯也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对颜朝这样的变态来说,就更不是事儿了,她喜欢白雪这样对她,些许疼痛只会让她更兴奋。
  不过这样也有坏处,那就是极度的兴奋过后,更容易产生不满足。
  躁动变成焦渴,喝多少水都无济于事,只能从诱发出这种情况的源头,也就是白雪身上解决。
  探寻,汲取,掠夺直至将她拆吃入腹,没有一处属于她自己。
  颜朝恨自己只有两只手一张嘴,否则就能同时抚。慰很多处,让白雪更快乐。
  她用通红的双眼看白雪,但见她神色迷蒙,双眼失焦,瞳孔微微扩开,一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颜朝不自觉勾唇,手又往那翕动的小。粒上一捻,白雪哑声尖叫,双手捂着不让水液流出,却已经为时已晚。
  天街小雨润如酥,温热的雨点打在脸上,颜朝的眼尾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她眼睛不眨地盯着看了许久,这才接住力竭倒下来的小猫,抚着她的头发为她顺毛。
  白雪瞳孔涣散,眼珠上翻,好半天都没能恢复如常,这次颜朝没有趁她之危,不过也不算多安分。
  她捧着白雪满是泪痕的小脸到处亲,嘬完嘴巴又咬脸蛋,把好好的一张脸亲的满是痕迹,新旧牙印交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雪遇到吃人的野兽了。
  白雪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感觉身前有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蛄蛹,她伸手摁住,想要使劲推开,反被报复性地拱来拱去,整个人被拱到了浴池一角,弱小可怜又无助。
  颜朝抬头看她,湿发黏在脸颊两侧,水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滑下,鼻尖上的痣被水洗得更为明显,整张脸白里透红,皮肤都变得通透了许多。
  出了汗果然好多了,应该趁热打铁吧?
  白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就被抱起来放到腿上,距离很近,她能看到颜朝眼里的狡黠和贪婪。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伺机许久的狐狸抓到了猎物,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
  白雪不敢看她的眼神,低着头小声说:不能再继续了,我头晕乏力,随时会晕过去。
  颜朝把额头抵在她额上,说:可是烧已经退了,真的头晕还是在骗我?
  白雪连忙点头说是真的,颜朝也不戳穿她,而是将她调转了方向,背对着坐在她怀里。
  颜朝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一只胳膊环住她的细腰,确保她不会乱动,这才缓缓开始新的征程。
  白雪抓着她的手掰,小猫似的哼哼唧唧,颜朝咬住她的耳垂厮磨,手腕转动时拨动池子里的水,哗啦哗啦的响声似是在为她喝彩。
  白雪不停地拍打她的手臂,微哑的哭腔听起来格外悦耳。
  水、水进去了,停下!
  颜朝垂眸看去,那原本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就像怀孕了一样。她的心跳快到极致反而慢了下来,每一声都十分有力,砸的心口发痛。
  她按在那鼓起的肚皮上,不自觉用力,白雪便大声哭喊起来,尖利的指甲使劲抓着她的手,在手背上留下长长的红痕。
  颜朝用唇去蹭她的耳朵,用气声说:你看这像不像怀孕?小姐愿意为我生孩子吗?
  白雪已经被陌生的感觉逼疯,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疯狂摇头,试图让颜朝停下来。
  颜朝眸色微暗,笑着说:不愿意啊,那没办法了,只能让它流掉咯。说完手下暗暗用力,圆白的肚皮就瘪了下去。
  白雪猛地仰头,失焦的双眼流下泪来,浑身紧绷颤抖,连呼吸都听不见。
  颜朝捏住她的下巴,手指撬开她的牙关,笑道:小姐,要呼吸啊,不然窒息了怎么办?
  白雪还沉浸在汹涌的浪潮中,压根不听她的,颜朝只好噙住她的唇为她渡气,好一会儿白雪才猛然呼出一口气,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气。
  浴池里的水依旧清澈,可颜朝知道里面混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