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傅凝冬瘪着嘴说:不是说不痛吗,大骗子!
  萧清夏摸摸她的脸,哑声说:我的错,别哭好吗?
  傅凝冬吸吸鼻子,回道:我没想哭,但你这样我很难受,我要还回来。
  你不是已经使劲打我了吗,还拽掉了我一撮头发,这样还不够?萧清夏趴在她身前看她,觉得她比记忆中还要好看。
  是长开了还是眼光变了?她暗自反问自己。
  不够,你咬得更痛。傅凝冬反身把她按倒,撑起身子看她,头发垂下来落在两侧,搔得萧清夏脖子有点痒。
  萧清夏环住她的腰,问她:既然你要还回来,那我也能打你,拽你的头发吗?
  不能。傅凝冬回答得很干脆。
  萧清夏都分不清她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折磨她,但能确定的是,她的身体很柔软,尤其是
  一人一次好不好?这次我先来,下次换你,你不是没力气吗,现在讨回来岂不是不划算?下次我一定乖乖的,你想怎样就怎样。
  真的吗?傅凝冬怀疑的问。
  自然,这么多年我何曾骗过你。
  萧清夏说完,便把脑袋埋到了她心口。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的冬儿就这样被坏女人骗了[捂脸偷看]
  第51章 表小姐21
  白雪的院子不大,她的房间旁边就是厢房。
  这一夜,相邻的两间屋子烛火未熄。
  任凭外面寒风怎么呼号,屋里的空气都是异常炙热的,绮靡的气息飘散,让汗水黏连在一起的身躯更加紧贴,色气满溢。
  过度的兴奋让颜朝没忘了节制,萧清夏晕倒在她怀里,嘴里呢喃着骂她,连做梦都皱着眉说不要。
  颜朝抱着人猛嘬一口,心满意足地睡去。
  一觉睡到快傍晚,颜朝神清气爽地醒来,怀里的人还在睡。
  放大的精致面容冲击着眼睛,颜朝的心猛地一悸,直接看呆了。
  白雪这样的顶级美貌,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心动,这也是纠缠到现在,即使无名无分,她也还是离不开白雪的原因之一。
  对颜朝这样的重度颜控来说,一张好看的脸可以抵消很多。
  譬如无法揣摩的恶劣性格,以及随心所欲的做事方式。
  很多时候白雪都是把她当狗训的,哪些是pua她心知肚明。
  可她就是唉!想得再通透明白又有什么用,不还是逃不出她的手心吗?
  颜朝戳戳她的脸颊,轻声说:坏女人你到底爱不爱我?
  明知答案的事,说出来自找没趣,为了仅剩的自尊,颜朝决定闭口不言。
  门被轻轻推开,小荷探头:小姐还没醒吗?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我去叫郎中?
  不用,她只是累着了。颜朝低头看着熟睡的小猫,一脸温柔笑意。
  小荷反应过来,淡淡地哦了一声,重新把门关上。过了几秒又再次探头进来,问:你要不要先起来吃饭?
  折腾一夜确实饿了,但她没想到小荷会主动关心她,于是露出感动的神色:小荷姐姐,我还以为你没把我当人呢。
  小荷略带嫌弃:我只是怕你饿死了小姐会伤心。
  颜朝心思一动,问她:你觉得我死了小姐会伤心?
  这么一问,小荷跟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她,这是什么话,她都因为你离开生病了,你心里没数吗?
  生病不是因为眼疾的缘故吗?颜朝一下就觉得小荷说的话没可信度。
  看来就算是大小姐最忠诚的仆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就算白雪跟以前比有所改变,那也是非常有限的,至少现在,她最爱的还是她自己。
  听懂了就起来,别总是赖在小姐屋里偷懒。小荷正要关门,突然像触发了某种机关,我的确没把你当人。
  颜朝:
  其实她也不是很想听,大可不必非要补充一句。
  颜朝麻溜起床,洗漱完毕就出去了,小荷在厨房忙,因为有客人,晚餐比平时要丰盛。
  说到客人颜朝才想起傅凝冬和萧清夏,她倚在厨房门上,随口问:她们还没走吗?
  没有,从昨晚到现在,一步都没踏出过房门。
  这么久不吃不喝不上厕所,那很厉害了。
  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颜朝去喊两人起床,刚踏上台阶就看到傅凝冬怒气冲冲地出来,她的表情相当复杂,颜朝不由顿住了脚步。
  原本是愤怒,羞耻,惊慌,看到她后又多了几分窘迫,一张脸像画布一样,可谓是十分精彩。
  饶是如此,她还是尽力克制情绪,说:告诉雪儿我有事先回去了,改日再来找她。
  说完就像一阵风一样飘走了,接着萧清夏急急忙忙追出来,衣衫凌乱,脸上还有巴掌印和抓痕。
  哇哦!看来昨晚发生了点什么。
  敏锐的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萧清夏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我也告辞就去追赶傅凝冬了。
  颜朝有种预感,最近一段日子府里会非常安静。
  这对她来说是好事。
  之前总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打搅,没有重视起白雪和傅阳春的婚约,现在正好趁此机会想想,该怎么取消这个碍眼的婚约。
  白雪这边态度不明朗,但看她对傅阳春冷淡的样子,不像是会巴着不放的,那么只要想办法让傅阳春同意,这件事就能和平解决。
  傅阳春的意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大不了使点手段,让他稀里糊涂答应了,反正他的心思也不在白雪身上,难道要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的婚约,让白雪白白蹉跎岁月吗?
  不行,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过傅凝冬和萧清夏会有故事她倒是完全没想到,原剧情里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没想到现实竟然牵绊这么深,果然一切都在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那么只要她再加把劲,白雪黑化的情节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颜朝打定主意,抬步走到卧房推门进去,看到睡意惺忪,香肩半露的白雪正在揉眼睛,她跪坐在床上,眼神迷茫,看来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听到动静看过来,双眼泛着雾气,浓睫被沾湿,懵懂的神色清纯的不像话。
  刚来的时候好像没见过她这样,这是对她越来越不设防了?颜朝心里暗爽,几步走到床上俯身,轻声问:小姐醒得正是时候,我伺候你更衣洗漱?
  白雪什么都没说,只是朝她伸出手,有种异常的乖觉。颜朝为她整理好中衣,拿起外衣穿上,又蹲下为她穿上鞋子,照顾的耐心细致,跟之前一般无二。
  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丫鬟,结果这套流程已经烂熟于心了,颜朝自己都觉得无奈。
  白雪病了一场,又被折腾了一番,有些精神不济,坐到饭桌前才想起傅凝冬和萧清夏。
  颜朝回她两人刚离开不久,她便没再开口,安静地进食。
  颜朝和小荷抢同一块排骨,两人谁也不让睡,白雪见状睨颜朝一眼,敲掉她的筷子,排骨自然落到小荷手里。
  颜朝还没来得及表达不满,白雪就夹了一块到她碗里。
  谢谢小姐~
  颜朝黏糊地说完,故意嚼得很大声,气得小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白雪不理解她们为什么会因为一块排骨起争执,明明盘子里还有很多。
  她自然是不理解的,小狗和小猫看似是争口粮,其实争的是主人的宠爱。
  白雪吃完后又躺下了,颜朝为她擦脸擦手,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盯着面前的人许久没有说话。
  颜朝被看得有些心虚,正要反思自己是否哪里做错了,就听她说:婚约的事得从长计议。
  这婚约是母亲在世时定下的,若她单方面悔婚,对两家的声誉都有影响。但既然她跟表哥都对对方无意,想来应当不难解决。
  颜朝怔愣片刻,随后眼睛越来越亮,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在疯狂地摇。
  你是说就是那个,对吧?
  白雪看着她的憨样嘴角勾起,问:哪个?
  就是那个啊,你知道的!颜朝握住她的手,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
  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
  你要跟傅阳春解除婚约。颜朝笃定地说完,看着她好小的眼眸,心里有些不切实际的妄想,该不会是为了我吧?
  虽然这样问有点过于自信,可她昨晚阴阳怪气了一下,白雪就说这种话,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吧?
  白雪的表情僵了一下,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拉着被子蒙住头,翻身背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