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她倒在自己的窝里,回味昨晚的精彩,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随手拿的道具就能让白雪整夜失神,要是认真那还得了?
  经颜朝这么一说,白雪总觉得异物感还没消失,她的体温逐渐升高,脑袋有些昏沉,心跳声大的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不该被牵着鼻子走的,可那可恶的狗东西实在太会了,不知不觉就会陷进去,没有一点抵抗力。
  脚下的被子一动,等她回过神来时,腿已经被抓着往两边打开,她惊的心尖一抖,掀开被子就看到颜朝那张色气的脸,一下什么应对之策都没了。
  你要干什么?
  颜朝眉眼弯弯,鸦羽似的浓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鼻头的痣性感的要死。
  我看看有没有肿,要是肿了好帮你涂药。
  白雪伸手推她,低声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不是说自己涂不好吗,还是你又要让别人帮忙?颜朝说着噘起嘴,可委屈坏了。
  白雪拽住她的头发,羞恼道:什么叫又,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好吗!
  我当然知道啦,这么说只是想听你凶我。颜朝嬉皮笑脸的说完,埋头凑近查看。
  白雪也是没招了,只希望她快点检查完,要不情况又会超出控制。
  不知道颜朝是怎么想的,反正她的身体很奇怪,自从体会到那种美妙的滋味之后,就变得十分敏锐,别说身体接触了,有时颜朝一句话就能把她撩的浑身发软。
  这让她感到难堪又羞耻,却又没法克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矛盾体。
  颜朝看出了她的情动,伸舌跟翕动的小可爱互动,被缠着绞紧,不断往里吸。
  白雪想起昨夜的体验,害怕的捶打她的脑袋。
  不行,不能再
  颜朝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立马松口安抚她。
  别怕别怕,我什么都不做,已经放开了,你看。
  白雪泪眼朦胧的看她,呼吸稍显急促,脸上浮着红晕,跟眼尾的殷红洇在一起,显得格外娇媚。
  这分明是情动的样子。
  跟她亲昵过这么多次,颜朝绝对不会看错,可她表现的又很抗拒,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从我的床上下去,别碰我。
  颜朝顺从的回到狗窝里,卷着被子怔怔的看她,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白雪看她一眼,不自在的躺平看床顶的纱幔。
  好歹把衣服穿上吧,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像什么样子。
  听她这么说,颜朝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出了脸不露一点皮肤,没办法,大小姐都发话了,她可不得照做吗?
  就这样在床上磨蹭半天,天色已经很晚了,两人起床直接吃晚饭。白雪是从前小鸟胃,没吃几口就饱了,自从颜朝暖床后,她的胃口逐渐变大,已经能吃一碗饭了。
  颜朝一脸慈祥的看着白雪进食,把白雪看得起鸡皮疙瘩,饭越吃越没味,最后忍无可忍的把筷子拍到桌子上。
  你不吃饭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雪儿秀色可餐,我看着你就饱了。
  白雪沉默了好一会儿,再开口时声音都沧桑了,吃你的饭吧,三流话本里都不写这么油腻的情话。
  那些人当然写不出来,因为这是我的肺腑之言。颜朝边说边朝她抛媚眼。
  白雪无语的翻个白眼,对小荷道:撤了吧,明日起只准备我们两个人的饭菜便可。
  颜朝:那我呢?
  不是秀色可餐吗,往后我吃饭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
  颜朝抱住她的胳膊撒娇:哎呀,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我这就吃诶?饭呢?
  小荷端着剩菜出去,关门前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一直等着的!
  夜色来临之前,白雪去了一趟白正青的院子,颜朝虽跟着她一起去,却没有跟进去,所以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白雪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一直到快睡觉的时候,她才小声问:要一直这样关着他们吗?
  白正青平日里游手好闲,狐朋狗友交了不少,关个几天或许还行,时间长了难免惹人怀疑,还是尽快处理比较好。
  白雪转头看她,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颜朝一点点往她身边蹭,半个身子已经躺到床上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做了什么你便做什么,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过了这么久,当年的事早已没有证据,就算想把他们交到官府,大概也是不了了之。
  白雪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流露着恨意。
  颜朝知道她在试探自己,看自己能接受到什么程度,要是真想报官的话,就不会把他们关起来了。
  既然法律给不了你想要的,那就自己寻求正义吧,不用觉得我会接受不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与你并肩,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要是我杀人放火,作奸犯科呢?白雪侧头看她,眼里闪着星芒。
  颜朝趁机钻进被子,捏着她的脸亲一口:那我也奉陪,但最好别这样做,我虽然战斗力还行,但还没法以一敌百,到时候怕是保护不了你。
  白雪轻笑一声,没推开她的脸转身背对她,颜朝八爪鱼一样黏上去,道: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哼。白雪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像猫儿一样傲娇。
  白天你分明动情了,却哭唧唧的推开我,是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到害怕吗?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第57章 表小姐27
  白雪背脊僵了一下,低声说:哪来这么多问题?不睡就下去。
  颜朝确定她在害羞,坏心思秒起。
  告诉我嘛,我真的很~~~想知道。
  声音黏糊地说完,她圈住了白雪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蹭来蹭去。
  沉默了一会儿,白雪问:我非回答不可吗?
  听出她语气里的认真,颜朝不敢再逗她了,把脸埋在她颈侧,闷声说:那倒不是,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回答。
  那就睡吧。白雪把脸藏进被子里,只有一双泛红的眼睛露在外面。
  在颜朝看不见的地方,她轻咬下唇,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因为感觉太强烈了,所以她才会害怕这种事让她怎么说得出口?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接下来好几天都是如此。
  颜朝前所未有的乖,每天充当人形取暖器,兢兢业业地履行暖床这个职责。
  如果不是每天形影不离,白雪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换了个芯子,不然怎么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现在这个清心寡欲,乖巧听话的好狗狗,是她养的那只吗?
  对此,白雪持怀疑态度。
  随着父母的祭日临近,白雪的心情变得很差,做什么都很烦躁,对没有及时揣摩到自己心意的颜朝,更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察觉到这点的颜朝默默地睡在狗窝,以为这样就不会惹主人生气,实际上恰恰相反。
  你在那里干嘛?
  啊?我我睡觉啊。
  看着白雪不耐烦的神情,颜朝又悄悄往外挪了一点。
  非要睡狗窝的理由是什么?
  白雪趴在床边,支着下巴看她,双眼眯成一条缝,看起来温和无害,但颜朝知道不是那样的,这个表情通常代表她在压抑情绪,要是再不顺着她,马上就要炸了。
  只是怕你会觉得挤,嘿哈哈。
  颜朝忙不迭爬到床上,还没坐稳就被一脚踹了下去。
  之前天天往上爬,现在觉得我挤了?白雪的脚踩在她的胸口,长腿毫无遮掩,她低垂着眼眸,眼神轻蔑玩味,好似在看一只不听话的狗。
  颜朝被她看狗似的眼神弄得心潮澎湃,连日来的克制和隐忍瞬间崩塌。
  她握住那只白净窄小的脚,哑声说:娘子踢得我好痛,是否应该补偿我?
  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为什么要突然分开睡?
  颜朝的手往上游移,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俯身将唇置于脚背,一下下亲啄而上。
  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怕你生气。近来你情绪格外低落,我既然没办法让你开心起来,就只能尽量不让你更难受。
  白雪知道她只是怕自己拿她出气,可这番话却取悦了她,让她的心情没有那么躁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