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颜朝试了试,摇头说:头重重的。
  余萸被她的描述可爱到,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为她洗头洗脸刷牙。颜朝一开始还很乖,打上沐浴露之后就玩起来了,把泡泡弄了她一身。
  老婆好可爱。颜朝把泡泡弄到她的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
  余萸心想可爱的另有其人,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不要玩了,把泡泡冲掉穿上浴袍,吹完头发赶紧睡。
  那你呢?颜朝认真地问。
  余萸:我怎么了?
  你会陪我睡吗?被子好冷,我不想一个人睡。颜朝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余萸心头一悸,柔声说:会,所以你要听话。
  好耶!颜朝钻进她怀里,仰头用粉润的桃花眼看她,我最乖了,我是好孩子。
  余萸笑着点头,把她从里到外洗干净后,又吹头发抹身体乳,像以往颜朝伺候她一样伺候颜朝。
  颜朝总说头晕,她以为她会一沾枕头就睡,结果低估了这人的精力。
  好好睡觉,别动来动去的。
  余萸按住她伸过来的手,转身背对她,还没一秒就被掰了过去。
  她对上一双委屈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坏女人,就知道骗我。
  余萸又疑惑了,问:我怎么骗你了?
  你说好孩子有奖励,但是你不给我。我明明乖乖听你话了
  颜朝弱小可怜地缩进她怀里,捶打她的胸膛,像闹着要糖吃的小孩。
  余萸无奈一叹,伸手将她抱住:给你还不行吗,你想要什么?
  颜朝闷声说:我想亲亲,张嘴巴的那种。
  余萸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从眉心一路往下,还没碰到嘴唇,颜朝就小狗似的,把舌头伸了出来。
  唇舌交缠,余萸差点被炙热的口腔烫到,那带着酒味的气息朝她侵袭而来,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沉溺在这片汪洋中。
  老婆,喜欢你。
  颜朝口齿不清地说一句,抱着余萸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被虎牙刺破,唇齿之间泛起血腥味,轻微的疼痛让感官更敏锐,脑袋也逐渐昏沉起来。
  颜朝的手从后腰抚上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四处撩拨点火,麻痒从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打不起精神来。
  可以了唔!
  余萸只说了三个字就被扣着后脑勺吞掉声音,接下来的问更为灼烈,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许久没有这般亲昵,余萸根本抵不住她的攻势,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当前她根本没有理智。
  本就不多的理性在颜朝把手覆上软肉的时候,已经被风吹走了。
  颜朝的唇从她的唇上游移而下,逮着她的脖子不放,她咬了一圈牙印,看着连成串的红莓笑着说:多漂亮的颜色啊,很衬我老婆的肤色。
  余萸恍惚地捏她的耳朵,说:明天我怎么上班?
  明天是阴天,穿高领也不会突兀。
  说完又是一顿猛亲,把锁骨当成排骨嗦,硬是咬出两个血洞才罢休。
  余萸心想,在这个城市就算阴天穿高领也是异类吧?可她能怎么办?不顺着又要哭唧唧,还不如依着她,说不定能早点结束。
  事实证明,就算顺着颜朝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那手腕摆动的都看不清,柔软还被咬着不放,根本就拿这胡作非为的疯狗没办法。
  不能这样慢一
  颜朝从她身前抬头,故意问:你说什么?
  余萸发出的音节都被击散,哪有完整的字句?
  颜朝眯眼一笑,说:老婆,怎么不说话?想夸我是不是,我知道了啦。
  自问自答完,膀子甩的更开了,余萸看到无形中出来的肌肉,眼前一黑。
  照这个趋势下去,天亮之前都不一定能结束。
  不过她不是头晕得站都站不住吗,怎么这么有劲儿?
  余萸抓住她的头发,使劲把她往后拽,颜朝叼着绵软不放,硬是把弹性很好的莹柔拉长。
  狗东西,你骗我!
  颜朝眼珠骨碌一转,装傻道:没有啊,我说喜欢你是真哒,最爱你了。
  说完对着柔软嘬两口,故意发出啧啧水声,余萸听得面红耳赤,默默把脸转到一边。
  颜朝含糊地说:老婆,看着我,不然我就咬下去咯。
  余萸吓得一抖,羞恼道:你敢!
  听说有些人为了更敏gan,会把尖尖剪掉,要不我们也试一下?
  不试!别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余萸眉头微蹙,眸中闪着晶莹泪光。
  颜朝当然是骗她的,她舍不得余萸受到一点伤害,咬破她的唇舌是最大尺度。
  不过被这么一吓,她的小猫好像更敏锐了。
  颜朝用指甲戳一下柔软尖,看着它凹进去又出来,眼里都是对自己的欣赏。
  无师自通,真不愧是我!
  反复掐按碾磨,小尖红艳欲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诱人去品尝。
  颜朝当仁不让地笑纳了,当然其他的也统统笑纳,余萸这个人也笑纳了。
  怎么抖成这样?快了是不是?
  余萸咬着唇瞪她,水润的双眸含嗔带怨,能把人美死。
  颜朝笑着吞了一大口柔软,吸着吸着余萸就猛地扬起了脖子。
  余萸下意识的抓紧了颜朝的头发,甚至拽了几根下来,她的脑子混沌一片,连自己在哪里都忘了。只觉得身体很轻,仿佛化成了一缕清风,所过之处花香四溢,让她的心情极度愉悦。
  颜朝把人抱到身上安抚,并趁机满足私。欲,咬着鼻子咬咬脸蛋,看着粉颊上圆润的牙印痴笑。
  老婆,快醒醒啊,我们要做的还很多,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
  余萸听了给她一肘击,挣扎着跟她拉开距离,她不能再被蛊惑了,不然明天肯定起不来。
  看来是休息够了。颜朝眼中闪过狡黠,抓住她纤细的小腿,怎么又瘦了?从明天开始要多吃一点养回来。
  余萸抬脚踹她,被握住脚放到唇边,从脚趾亲上去,一直到膝盖才停下。
  连膝盖都长得这么好,别的地方肯定也很好看吧,我得仔细看看。
  余萸泪眼朦胧,羞涩地说:吃都吃了多少回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让我吃?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了。颜朝又用同样的招数,吃到了暖烘烘的嫩肉。
  余萸觉得这根本就是个骗局,从一开始乐游叫她去接颜朝,就在算计她。
  她被做局了。
  颜朝,你一点都不听话。余萸抓着枕头,用脚踢颜朝的背。
  颜朝略微直起身,她的腿也跟着移动,美景可谓是尽收眼底。
  今天的听话额度已经用完了,如果你想让我听话的话,就应该用一些东西来换,比如黄鹂般好听的嗓音。
  余萸皱着眉问:这是唔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颜朝战术性停顿,眼神狂热地盯着缩颤的小可爱,不要再咬着手指了,我想听你的声音。
  余萸心想这怎么可能,这么羞耻的事
  尽管她拼尽全力抵抗,但颜朝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她妥协,根本就用不着她同意。
  夜色浓重,窗户上有了水汽,颜朝掐着她的脖子让她抬头,咬着她的耳朵说:老婆你看,下雨了,明天哦不,今天可以穿高领了。
  余萸累得嗓子都哑了,转头看她时眼神迷蒙,视线直打飘。
  够了,真的够了,我好累
  又在口是心非对吧?我知道老婆的性子,你最喜欢说反话了,我才不会上当。
  说话间,颜朝不动声色地换了只手。
  幸好有个好身体,左手右手一样灵活,根本不存在cd,时刻都是满蓝状态。
  这只手有点冰凉,余萸战。栗一下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祈求。
  哦呀,这是怎么了,老婆怎么可怜兮兮的?
  余萸刚要说话,颜朝噙住她的嘴巴,撬开牙关将吻变得蛮横、灼热。
  一番厮磨以后,余萸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她的脑子依旧是混乱的,面前的人都是虚的,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没有说反话,真的很累。
  是吗?颜朝摩挲她的唇瓣,搓得像涂了口红一样浓艳,可我觉得老婆还能坚持,至少这里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