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原来你也会心痛 第17节
  “走,涂点药膏。”陆泽明伸出大手拉着她。
  “不用了陆医生,我还在工作。而且冲了冷水已经不疼了。”
  拉扯间,房门打开。
  一种压迫感袭来,薛清墨赶紧抚去陆泽明停在她胳膊上的手。
  “怎么?你们医院工作时间可以打情骂俏?”
  陆泽明本不想理会,但是看他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淡淡说道:“有人受伤了,我当医生的理应负责,况且还是在一个医院工作的同事。”
  冷司恒不甘示弱,“我病房的护工在职期间受伤,那就是工伤。”
  说完,拉过薛清墨就往挂号处走,低怒道:“去开药,别在这装可怜勾引男人。”
  第18章 两个男人的对峙
  薛清墨想轻声对陆医生道谢,怎料陆医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不想理那个男人,只是低眉盯着薛清墨。
  冷司恒止住步伐,阴下眸,低声道:“如果我没记错,陆医生是有女朋友的人。”
  陆泽明毫不畏惧,“如果我没记错,36房苏灵月是你未婚妻。”
  薛清墨一头黑线。
  她见走廊上来往的人狐疑的观望,微微低下头准备逃跑。
  刚走几步,冷司恒一个跨步将她抓住。
  然后不顾她的反抗,一路扯着她的胳膊去挂号、付钱、取药。
  她回头看了眼陆泽明,陆泽明矗立在那,眼底有着难以琢磨的神情。
  ......
  拿到药后,冷司恒直接丢给她,“涂上,笨手笨脚的就别做这种工作!”
  薛清墨始终没有开口,她肚里有无数条质问的话语,但是一条也说不出口。
  他无故消失,他有未婚妻......
  她没有资格质问,显而易见,对他来说,她什么也不是。
  薛清墨冷淡的说:“这位先生,谢谢你的药膏,我要回去工作了。”
  这位先生?
  冷司恒冷哼一声,“以你的姿色,随便勾勾小手指应该就会有男人献卡,怎么低尊跑来这里做苦力?”
  在他的羞辱下,薛清墨的心被刺痛,肩膀抖动了一下,随即又极力平复了表情。
  “对不起,我还在工作时间。”
  “工作?你被开除了,至少你被36房开除了。”
  “好的,那我可以走了吗?”
  他步步逼近,质问道:“为什么做护工偏偏选择36房?是不是故意的?”
  薛清墨再一次被打击到,他是在怀疑她故意接近他的未婚妻吗?
  他竟然这么看她!
  她依然沉默,误会也好、羞辱也罢,她不想解释了,一切随他吧。
  这时,金秘书小跑过来,见这场面火药味十足,没敢说话。
  薛清墨感到满身疲倦,肩膀松垮下来,见金秘书过来,便找准机会转身离开了。
  留下他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金秘书思索再三,还是开了口:“冷少,老爷在家大发雷霆。”
  “什么事?”
  “消息传来,好像是怪你事情没有办妥就提前回国。”
  冷司恒望着远去的背影大手张开虎口,揉了揉太阳穴。
  “回庄园。”
  “是,冷少!”
  【冷家庄园】
  “国外分公司高管都快把公司给掏空了,还没定案,你有什么重要事情着急回来?”
  “父亲,我已全权委托了律师,证据也都搜集完毕,后续整顿工作也都安排了。”
  冷老爷子沉重的叹了口气,“也罢,反正你也不像我年轻的时候能把整个精力放在集团上。”
  “我在尽力。”
  “整顿工作找人盯紧点,有一丁点问题的员工一律让走人,不管是元老,还是高层,你做事要果断。”
  “是,父亲。”
  “想我冷家待他们不薄,谁敢吃里爬外,就让他们以后的生活暗无天日。”
  冷司恒退出房间,回想着父亲脸上的表情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了解父亲的杀伐决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诛之。
  离开庄园,刚进入劳斯莱斯车内,金秘书递上一些照片资料。
  “冷少,这是之前您让查的薛小姐养父,也设了局让他吃了苦头,现给h城给他安排了保安工作,他不敢再给薛小姐惹麻烦了。”
  冷司恒看了看照片,“合约呢?”
  金秘书一头黑线,“姓白的那个合约,还...还没弄到。”
  “再给你三天时间。”
  “是,冷少。”
  金秘书一脸愁容的看向车窗外,这是要让他去偷啊。刚盘算着怎么偷。
  冷司恒的声音又响起,“山城医院上次打的款用完了?”
  金秘书立刻回到:“还有剩余,如果那位奶奶需要换肾的话,肯定不够了。”
  冷司恒若有所思。
  司机询问:“冷少,去哪里?”
  “皓月公馆。”
  “是,少爷。”
  车子驶过高架桥,驶过山城医院,来到了霓虹闪烁、歌舞升平的皓月公馆。
  季星阑早已等在那里,还是一样叫了很多俊男靓女。
  “冷少,这位是刚出道的小明星林可可,这位是何丽娜模特队的新人,这位是......”
  “季星阑!!”
  季星阑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玩,随后坐在冷司恒旁边。
  冷司恒靠在沙发上,大长腿交迭,大手随意扯开领口,男性魅力引来包厢里那些女人侧目。
  “冷少,咱能不能不耍酷,你看看把那些女人给迷的。”
  冷司恒没有接话,“有烟吗?”
  季星阑看向金秘书,表情疑惑,怎么回事,以前不抽的。
  金秘书又一脸愁容。
  季星阑拿出烟给他,夹着香烟的冷司恒野性十足,包厢里就差没响起尖叫声。
  季星阑正襟危坐,等待着他的询问。
  果然。
  “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不落的说说那天的所见所闻。”
  “就是那张照片,然后他们就走了。”
  冷司恒长指微弹烟灰,“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季星阑缓缓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了冷司恒。
  只见他一边看,一边额头青筋凸起,眼低凉意袭人。
  季星阑移动着身体附耳金秘书:“不会闹出人命吧。”
  “薛小姐好像不理他了。”
  “因为急着出国办事没有联系她,所以,生气了?”
  “可能是,而且她还知道了苏灵月。”
  季星阑还想问什么,冷司恒那里冷气吹来:“我给你俩单独开个包厢聊?”
  季星阑立刻坐回座位,“呵呵,那倒不用,我是问金秘书你怎么抽上烟了,对吧?金秘书。”
  金秘书点头如捣蒜。
  冷司恒把手机扔一边,窝在沙发一角一言不发喝着闷酒,偶尔夹着烟若有所思。
  他不是让她去还卡吗?
  没有还,还又收了一张?
  医院的户头还有剩余,手里也有卡,她又为何去苏灵月病房当护工?
  他想起身返回山城医院问个明白,但想起她那张决绝的脸,胸口又一阵烦闷。
  季星阑和金秘书看的着急,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