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等到雪砚的小腿卸去力气,沿着奥希兰德的脸颊滑落下来,踩在雄虫的颈窝,奥希兰德才在雪砚的脚背亲了亲。
  “再踩我两下吧,陛下。”
  “您给出了如此多的优待,您和他们度过了如此美妙的日夜,而我现在才见到您。”
  奥希兰德的动作很轻,手臂撑在雪砚两边,整只虫往雪砚的方向上移了几十厘米,最终伏在雪砚腹部。
  温柔的吻落在了白皙柔软的肤肉上,呼吸也一并洒落下来。
  一切动作都很轻很轻,积攒将近一个月的思念濒临爆发,却又因为雪砚此刻在熟睡,不得不拆解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陛下,陛下……宝宝,砚砚宝宝。”奥希兰德在雪砚允许的范围内仔细亲吻着,时刻关注着雪砚的状况,以免吵醒他。
  不过奥希兰德的动作再怎么轻柔,雪砚再怎么信任和纵容他的孩子……雪砚也不太可能做到完全没有感觉。
  毕竟雪砚的皮肤比那最娇贵的花朵还需要精心呵护。
  基于娇嫩皮肤反馈过来的细微感受,雪砚在稀奇古怪的硌脚梦和咬人梦里思索许久,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梦,是真的有虫族在他被窝里又亲又啃?
  早年练就的打架习惯终于上线。雪砚伸手掀翻了身前这只虫族的肩膀,自己也翻了个身,猛地坐了起来。
  “……嗯?”
  雪砚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坐在他那蓬松的绒被或是平整的床单上。
  ——他刚才掀翻了某只闯入他房间的虫族,让这只虫变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态,而他翻身坐起来……
  直接坐在了这只虫族的脸上。
  而且他今晚穿的是睡袍,系带早就在刚才那段睡梦的各种转身之中蹭得松松垮垮,只是勉强披在肩膀上。
  也就导致了,他坐在了某只虫族脸上,并且……仅仅相隔一层薄薄的布料。
  这场景可真是太放浪了。
  雪砚仍未完全清醒。但他能够感知和分辨出他的所有子嗣,此刻也是如此。
  “奥希兰德。”雪砚精准地喊出了这只虫族的名字,“什么时候到的?”
  “在半小时前,陛下。”
  由于五官被压在柔软的肌肤之下,奥希兰德的声音听起来沉闷低哑,吐字也有些缓慢。而他说话和呼吸时带动的气流,以及嘴唇张合时的触碰,让雪砚瞬间泛起陌生又奇妙的颤栗。
  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着收缩几下,雪砚坐着的位置稍稍偏移,反倒是把那浑圆柔软的臀更加送到了自家子嗣嘴边。
  雪砚:“……”更怪异了。
  因为雪砚醒来,房间里的智能灯光适时亮起了一条柔光灯带,不算亮堂,但勉强可以视物。
  雪砚撑着奥希兰德的肩膀,就要起身。在他微微侧身时,余光却扫到了这家伙明显不平整的制服。
  雪砚忽然停住动作。
  他的好孩子……竟然因为被他坐在脸上,陷入了完全亢奋的状态。
  “怎么这么激动?”雪砚嘀咕着,坏心眼地重新坐了下去。
  “因为是您……陛下,您的一切都让我着迷。”
  雪砚坐着,密不透风地挡住了奥希兰德呼吸的轨迹,让这只虫的鼻腔无法顺利呼吸更多的空气,每次使劲嗅闻都只能闻到虫母陛下的信息素味道。
  香香的。
  在这样呼吸不畅的情况下,奥希兰德反而更加激动起来。
  被掌控,被限制。这满足了奥希兰德心里最隐秘的渴求。
  奥希兰德在雪砚的自身重量下张嘴,认真亲吻,很快把唯一阻挡的那层布料打湿了。而那双暗金色竖瞳没有被雪砚完全遮挡,那灼灼视线自下而上落在了雪砚身上。
  雪砚当然能够感受到逐渐变得微凉的短裤。他分不清这究竟是被自家子嗣亲的,还是……他自己也分泌出些许破坏干燥的物质。
  “陛下,妈妈……”
  等到奥希兰德的呼吸频率彻底变乱,雪砚忽然兴起的小把戏终于结束。雪砚慢吞吞地从奥希兰德脸上离开,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么一路赶过来,累不累?”
  重新获得自主流畅的呼吸权,奥希兰德缓了两秒,嗓音低沉:“不累的,陛下,路途中的每一秒我都在想念您。”
  雪砚站起来,随意地扯掉这截已经暂时不能再穿的短裤。
  站立和躺着的视角完全不同。躺着的奥希兰德仰起头,视野已经完全被雪砚占据。
  灯光下的肌肤莹白柔软,像是未化开的甜滋滋奶油。刚才坐住奥希兰德脸庞的那片位置微微有些粉,是被雄虫的呼吸烫的。
  这只黑发虫族直直地看着雪砚,为雪砚漂亮的模样痴迷,也为这样不设防的信任模样而高兴。
  “陛下。”奥希兰德撑着床垫站了起来,伸手抱住雪砚,“我可以亲吻您吗?”
  雪砚的手指继续戳在奥希兰德脸颊上,不让他靠近。
  雪砚扭过头:“虽然刚才已经亲了很多次,你的询问是明知故问。但是,你现在先……”
  “我明白了。”奥希兰德对虫母陛下的某些小习惯了如指掌。
  比如,陛下在部分时候很讲究干净问题。
  奥希兰德从善如流地快速洗脸和漱口,这才再次凑近雪砚。
  “抱歉,陛下,我擅自闯入了您的房间,还那样亲吻您。”
  “我打扰了您的睡眠,请责罚我。”
  “不准故意讨罚。”雪砚凑近奥希兰德,指尖在他嘴唇上压了压,“我说过,当你从主星赶来见到我时,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任何事情表达思念。奥希兰德,一切都在我允许的范围内。”
  雪砚拽着奥希兰德的衣领,和他接了个正式而缠绵的吻。
  “陛下,我很想您。”奥希兰德认真重复道,“非常想。”
  事实证明,雪砚安排的工作是非常合理且具有针对性的,这也就意味着,虫族们想要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压缩三分之二的时间完成任务,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初轮班表计划得很好,所有虫都想着,在陛下出差的这段时间里起码能有三分之一时间可以陪伴陛下,可实际操作起来和计划是天差地别。
  至少奥希兰德现在才赶到雪砚身边。
  “嗯,我很也想你。”雪砚摸了摸这只虫的脸颊。
  “您同样思念了其他虫族。”奥希兰德低低地说。
  雪砚纵容了这点吃醋和争宠:“但我现在最想你,而且见到了你。奥希兰德,上床,抱着我睡觉。”
  “遵命,遵命……陛下。”
  ……
  翌日清晨,雪砚在奥希兰德的怀里醒来。他迷迷糊糊缓了几分钟,意识到他这位军团长也跨越数个星域,过来找他汇合了。
  在雪砚醒来的同时,这只虫族也立刻醒来了。
  “早上好,陛下。”
  雪砚挪了挪位置,整个人趴在了奥希兰德的胸膛上,半撑起上半身,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只虫的脸色。半晌后,他满意点头:“不错,没有因为强行赶路累到要被我教育。”
  “当然,我很听话的。”这只高大虫族温驯地蹭了蹭雪砚的手心。
  这样可以独占陛下注意力的时刻太难得了,奥希兰德的情绪外放了不少,一句句和雪砚说着睡前没说够的思念或爱语。
  末了,他靠近雪砚,带着几分得寸进尺的邀宠:“陛下……在人类的表达里面,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
  雪砚抬起眼,拖长尾音,戳破了这只虫族的小心思:“哦,我知道这句话。奥希兰德,你很想当我的王夫吗?”
  “是的,陛下,我想。”
  曾经被雪砚训斥着操控着调过,奥希兰德已经能够熟练表达心里所想,不再把话闷在心里。
  雪砚看了他好一会儿,故意摇头叹息:“不行,我有这么多子嗣,不可能只有一位王夫的。”
  这只黑发虫族顿时有些藏不住的沮丧:“……我明白。您是虫群唯一的陛下,所有虫族都该追随和服侍您。”
  “嗯。”雪砚慢悠悠地点头,扳过奥希兰德的脸颊和他接吻,看这只虫族的眼神开始变化,才补上后一句,“不过嘛……”
  按照平时的安排,雪砚现在要起床洗漱更衣,开始新的一天的各种工作。
  不过……
  “我今天没有外出的行程安排。奥希兰德,今天一整天都要在星舰上度过,直到抵达我划定需要停留勘测的星球。”
  雪砚随手扯掉睡袍,却没有换上那些繁复或冷肃的君王制服。
  他朝奥希兰德勾了勾手指:“至少……我可以为你空出半个上午的时间。”
  ……
  雪砚今天尝试了新的姿势。
  大概是受到了昨晚那次翻身意外造成的坐姿的启发,雪砚再次坐在了奥希兰德脸上。他被托着大腿,被仔仔细细地亲了许久,像是熟透了的甜美果实被啜饮干净果汁。
  开荤后又禁欲差不多一个月的雄虫威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