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楚季秋这次没有再反驳,乖乖地坐在小凳子上,任由郁振年给他吹干头发。
  等到郁振年终于走近浴室淋浴,楚季秋终于缩进了小被子里,乐呵呵地捧住睡衣宽松的领口闻,鼻尖传来一阵清淡隽永的松柏木的味道。
  振年的味道怎么会这么好闻呀!
  于是得寸进尺地离气味主人的枕头近一点、再近一点,直至无意识地霸占了他的整个枕边。
  郁宸看到网上的那些言论时是崩溃的。
  他不相信深爱自己的楚季秋真的会忘记自己,更不相信网上的那些猜测,什么楚季秋会和自己的小叔在一起。
  不就是颁奖嘉宾和获奖者的身份,这些粉丝到底是有多能脑补!
  那晚他本来想借此机会和楚季秋好好解释,征求他的原谅,不想还是伤他得太深,居然宁愿假装不认识自己,后面被小叔叫过去,和楚季秋独处的机会更是渺茫。
  好在,他和楚季秋之间唯一的牵绊也彻底解决,他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追求和挽回楚季秋了。
  得知电影节的工作人员要将奖杯送到楚季秋的家里,郁宸略施手段便地问到了楚季秋的地址,想要探知他的现状。
  想不到,跟着地址居然来到了一所寸土寸金的高档私人住宅里。
  郁宸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知道,这种住宅不是楚季秋的财力所能达到的。但未多细想,他就上了电梯,按响了门铃。
  楚季秋听到门铃的响声,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振年,有人在按门铃耶
  看了一眼身旁的位置,郁振年似乎正在浴室冲澡,楚季秋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走到门口去开门。
  振年也真是,大清早的又冲什么澡呀
  楚季秋打了个哈欠,穿着大几码的睡衣,露出白得刺眼的长腿,睡眼惺忪地问来人:不好意思,你是?
  郁宸从上至下将楚季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楚季秋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身上穿着显然不合身的宽大睡衣,锁骨处还带着几缕红痕,看起来并不像独居的样子。
  郁宸感觉自己所有的挽回就像一个笑话,瞬间气得眼睛发红:你这个小贱人,装什么装!屋里的男人是谁!
  话音刚落,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卧室里走出,极具压迫力地将楚季秋拉近怀里,挡在郁宸面前。
  是你在说话?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么么啾~
  第59章 偏爱的初衷
  是我又怎么样?郁宸极为轻蔑地抬头, 你是什么东
  在触及到男人毫无温度的冰冷眼神后,郁宸忽然噤了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惊恐起来。
  面前眉眼冷峻的英俊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他的小叔,郁振年。
  小,小叔郁宸差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结结巴巴地问, 您, 您怎么会在这里
  这
  郁振年护在楚季秋身前, 淡漠地睨了郁宸一眼:你父亲虽然远在国外,但也应该教过你一些基本的礼仪吧?
  郁宸的脑袋宕机了几秒,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叔会和他的前男友在一起, 而郁振年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大惊失色。
  跟你婶婶道歉。
  婶婶?
  楚季秋和郁宸同时开口。不同的是, 楚季秋是出于疑惑和不解,而郁宸是真的出于恐惧和敬畏。
  但凡楚季秋身边换做另外一个男人,他也有办法让他抬不起头、心甘情愿地让楚季秋回到他的身边。但不幸的是,那个男人偏偏是他的小叔。
  他万分不敢招惹的郁振年。
  郁宸低下了头, 极其不情愿地对着郁振年:对不起。
  郁振年干脆地打断了他:听不见。
  郁宸条件反射性地抬起了头,想起自己面对着谁, 又提高了一点音量:对不起。
  不是对我说, 对你婶婶说。
  郁宸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才想捉奸捉到自己的小叔, 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于是不得不顺从地转向楚季秋:楚季秋, 对不起。
  不想郁振年却还不肯罢休:你婶婶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郁宸低头认错:对不起, 婶婶, 我不该这么冒犯您, 以后不会了。
  说完, 郁宸忐忑地观测着郁振年的表情。
  他这次说得还算诚恳吧?
  滚吧,珍惜最后在国内的时间,多陪陪你的靠山。
  郁宸心觉不妙:小叔
  你心里想的什么,我再清楚不过。郁振年嘲讽地勾起嘴角,不要讨价还价。
  以后只要再让我发现你打扰他,我会让你永远和你父亲团聚。
  郁宸脸色发白,慌乱点头保证。
  郁宸走后,楚季秋眼看着面前的郁振年关上了房门,转身注视着他。
  振年,那个臭流氓是你的侄子?
  楚季秋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被那个讨厌的臭流氓叫婶婶。
  嗯。郁振年的目光落在楚季秋白皙的大腿上,不过不重要,他待不了多久了。
  噢楚季秋松了口气,忍不住跟郁振年吐槽,你不知道,他可过分啦!对我说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话,以前还踩坏了我的伞!简直可恶!
  郁振年挪开了视线:以后不会了。
  楚季秋后知后觉地对着郁振年的视线轨迹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异样,急忙扯住宽大的上衣往下拽,试图遮掩光溜溜的大腿。
  啊这楚季秋伸出左手挡脸,无颜再看郁振年,我,我的裤子呢
  怎么没穿裤子
  你半夜说不方便,脱掉了。郁振年将楚季秋打横抱起,走近卧室。
  振年,你怎么又抱我呀!楚季秋慌张地扑棱着双腿,又怕走光,赶紧伸手捂住,快放我下来啦!
  郁振年将楚季秋放在床上,又走到楚季秋的房间,拿出他的衣物放到他手边。
  换上。说完走出了卧室。
  楚季秋呆呆地看着郁振年放到他身边的t恤和短裤:哦
  换上衣服,看到郁振年给他的睡裤整整齐齐地叠在他的床头柜旁,楚季秋脸都快烧得绯红,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会半夜睡着睡着把裤子给脱了啊
  说别人流氓,现在看起来,他自己才像个流氓。
  楚季秋,好了吗?
  听到郁振年的询问,楚季秋赶紧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起身:好啦好啦!
  餐桌上,楚季秋默默地埋头啃着面包,像囤食的小仓鼠鼓着腮帮子,全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郁振年把牛奶递到楚季秋手边:专心吃饭,等下送你去医院检查。
  又要检查啊楚季秋哭丧着脸,对上郁振年的眼神,只好捧起牛奶舔了舔,重新盯着牛奶杯发呆。
  之前我说过会补偿你,要什么补偿,你想好了吗?
  一听到补偿,楚季秋涣散的眼神重新聚集起来,想了想,又苦闷地摇了摇头。
  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后给你答复噢!
  郁振年笑:好。
  检查完身体的各项指征已是一天的时间,楚季秋照例在办公室外等和医生们沟通病情的郁振年,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长椅上晃着脚尖,周昀和郁振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振年!楚季秋迎了过去,终于结束了吗?
  从来没见过对自己病情那么不上心的人。周昀忍不住看着楚季秋开玩笑,又转向郁振年,从来没见过对别人病情那么上心的人。
  楚季秋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对着周昀做了个鬼脸,又跟沈医生道了别,和郁振年往外走去。
  请问是楚季秋老师吗?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询问。
  楚季秋停顿下脚步,回头一看,正是住在阿祝姐对面病房的小女孩妈妈。
  楚季秋关心问道:有什么事情吗姐姐?
  女人不太好意思地搓了搓自己洗得发白的布包,疲惫的眼中满怀期盼:是这样的我的女儿今天就要过七岁生日了,虽然现在还没办法跳舞,但是她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像你们这样优秀的舞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