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哥,你破壳日是什么时候?”
  “三月三。”塞缪尔翻了翻记忆,说出一个时间。
  “三月啊,那确实是比我们都早,我是七月,斯梅林六月。”耶里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声哥没叫错呀!
  “呵,傻子,同龄才比月份,大哥看着比我俩小。”斯梅林磕着瓜子,左转看旁边的雄虫嫩出水的样貌,右转再看上大学多年一股子老油条味的雌虫,断然下结论。
  “我18岁。”塞缪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心想就差个几岁,这都能看出来吗。
  耶里猛地喝了一口酒,豪气道:“‘哥’不是年龄差距,‘哥’是一种气质,一种能力。大哥,你就算是8岁,也还是我哥。干!”
  几只虫再次碰杯,塞缪尔默默喝酒,一句话都不想说,心想8岁还是算了,我并不想当小孩哥。
  斯梅林则是被这一番臭不要脸、舔狗至极的话给惊呆了,**的你小子,你这么舔,让别人怎么活?
  “哥,那你刚成年就跟家里出柜啊。”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耶里震惊得猛喝两口酒压惊,看向塞缪尔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哥你真的,好爱他。
  呜呜,好感动。
  不行,为了哥们的幸福,我一定要回去翻翻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优质小电影,小玩具,助力大哥的爱情,他暗中握拳。
  塞缪尔忽然感受到背上一股凉风,他没在意,淡笑着回答:“我结婚了。”
  之前不怎么熟的时候没说,熟了之后又没找到机会说,这下好了,干脆一起说了。
  他状似漫不经心的抛出真相:“还有,我和撒哈利不是雌雌恋。”
  “什么!?”两声异口同声的惊鸣声响起。
  耶里喝酒的动作一歪,酒液倒进衣服里,将衣领打湿。斯梅林拿着酒杯的手一滑,杯子摔到桌子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圈。
  3.礼物
  将事实说出,塞缪尔一脸轻松地看着石化了的两位朋友,贴心地给他们消化的时间,打开光脑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芜湖,谁能在朋友一脸怀疑虫生的时候忍住不拍表情包。
  婚礼大屏警告!
  可怜的耶里和斯梅林还不知道未来还有小惊喜等着自己,此刻他们还沉浸在自家大哥从雌雌恋到雌雄恋到英年早婚的变性婚姻震撼中。
  过了许久,吓褪了色的两只雌虫慢慢回过神来,像两台因为信息量过大而加载缓慢,时不时还出故障的老旧电脑,伴随着支支吾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连不成句的破碎语言系统。
  “不是,哥...你...我...哥夫...雄虫...”
  塞缪尔耐心地听着这含糊不清的话,宽容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还在学说话的虫崽。
  他根据自己推测的他们此时的疑问做出回答:“嗯嗯,我是雄虫,撒哈利是雌虫,我们是雄雌恋,两个月前结的婚。”
  说完发现这两只虫更激动了,还抖了起来。我去,不会吧,虫族也有癫痫吗,他打开光脑就要拨打急救电话。
  “大哥你竟然是雄虫!!!”一口气终于喘上来,耶里砰地整只虫站起,语气激动,边说边踱步,“虫神啊,怎么可能啊。”
  “我是瞎了吗,完全没看出来!”
  回忆起认识塞缪尔以来自己做过的蠢事,耶里恨不得回到过去把那只嘴上没把门的虫也掐死,他哀嚎道:“我真傻,真的。”
  瞧瞧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说雄虫阁下是死基佬、弱,说雄虫阁下如果不是同性恋,以他的样貌肯定不愁找雄主,在阁下面前软弱不堪差点被逼退学,在阁下面前讲话粗俗谄媚...
  最重要的是,我竟然联合斯梅林给一位雄虫阁下送了一大箱情/趣/用/品,还有一个t的资源。
  他尴尬得想将自己埋起来,越想越觉得虫生灰暗,虫神啊,你还不如降下一道闪电直接劈死我。
  哦不,在帝都晴雨都是虫为控制,不可能有闪电降下。但是,如果我做的事被雄虫保护协会知道了,他们是真的会弄死我:)。
  绿发雌虫这边晴天霹雳,斯梅林的状态也不遑多让,他同样想起了自己干过的事,两只虫就差一起抱头痛哭。
  这都不是纯粹的黑历史,是五彩斑斓的黑历史了。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他们再次变成了背景板式的灰色调。
  “嘿,你们没事吧,太吓虫了,我还以为你们犯病了,差点打电话给医院。”温和的声音驱散灰暗的颜色,棕色的瞳孔含着关心,让两只快要碎掉的雌虫重新粘合起来。
  塞缪尔是他们心服口服的大哥,是雄虫阁下也是他们的大哥。
  大哥看起来并没有怪他们。
  可是!给雄虫送小玩具和小电影还是太超过了啊啊啊啊。
  “我们没事。”
  斯梅林大步踏过小玩具这一环节,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为大哥哥夫的和谐□□生活增砖添瓦是他们做小弟的应该做的,就算以后哥夫知道了,应该也问题不大,吧。
  他坚强地咽下一口苦酒,露出一个笑:“我们只是在为了大哥和哥夫以后的□□生活高兴。”
  呜呜,塞缪尔看着身材纤细,但据他的观察雄虫可一点都不是耶里曾经说过的“弱”,虫神保佑,希望大哥没打开我们的礼物,希望哥夫回来后不要被焯死在床上...
  “高兴,我太高兴了。”耶里愣愣重复。
  啊啊,这难道就是对我和斯梅林在背后蛐蛐别虫,模仿小情侣腻歪的惩罚吗。
  虫神啊,如果你只会欺负一只还没大学毕业,就已经遭受到家里n连催婚,小时候被雌父制裁,上学后和雌虫吵架没赢过,成年后被亚雌挑衅不敢动手怕把虫打死进监狱,活到24岁连雄虫的手都没摸过的雌虫,会让你有成就感,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
  t^t
  虽然觉得他们看上去不像没事,也并没有高兴的样子,但塞缪尔还是体贴地选择相信他们,揭过这茬。
  “大哥,哥夫什么时候回来?”斯梅林晃着杯子问出声。
  大哥都快画了一个月画了,还没画好,说明对象还在军队没回来。天,好深情一雄虫,好感虫的爱情。
  漂亮雄虫一只虫在家默默给外出在军队工作的雌君准备礼物什么的,好贤hui...不是,他偏了偏头,什么鬼形容,怎么被耶里那家伙带偏了。
  “大概还有半个月。”听到询问,塞缪尔又想起了他的白发雌君,撒哈利怎么还不回来呢,我的画都快要画好了。
  “挺好,我和耶里还没给哥夫送见面礼呢,过几天补上一份,麻烦大哥转交给哥夫。”黄色的酒液从下巴滑过,雌虫的嗓音透着几分醉意。
  这是斯梅林转了半天脑袋,想到的最好的补救方法了。既然给雄虫送资源,那最起码得给他的雌君透个底,让他做好***的心理准备吧。
  我尽力了,哥夫。
  “哦哦对,得给哥夫补上见面礼。”绿发雌虫被cue到,呆愣愣地点头,应该的应该的,这都是他们做小弟的应该做的。
  “替撒哈利谢谢你们,等他回来,我们一起聚一聚。”塞缪尔自罚一杯,心里希望斯梅林他们这次能送点正常的礼物,他可不想被雌君认为是一个急色鬼浪荡子。
  想起家里还存放着的礼物,他捂脸。
  一顿饭就在众虫各怀心事中结束。
  塞缪尔回到家里,想着撒哈利快回来了,那箱小玩具要放到哪里才不会被发现。
  咳,虽然他们已经坦诚相见,做过了,但被对象发现小玩具什么的...一两个也就算了,那可是足足一大箱啊!
  他们清纯男大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要放哪里呢,储物室不太安全,毕竟箱子太大,一进去就看到了。那分开放?多个地方放,被发现的几率好像更大。
  耶里,斯梅林,你们真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啊。
  雄虫皱着眉,手指轻敲着桌面,逐个分析哪个房间可以安放这份来自朋友的沉甸甸的礼物。
  ...
  另一边,在塔塔星执行任务的撒哈利并不知道有一份巨大的礼物在等着自己,他看着下属收集来的资料,冷静地发出一个个命令。
  一个又一个穿着军装的雌虫凝神听着,注视着坐在首座上发号施令的上官,时不时颔首应是,领着新的任务出发。
  简陋的营地里很快传出轰鸣声,一台台军舰升起,投入朦胧的黑夜中。
  在会议室的众虫都走后,艾维尔副官敲门进入,见上将大人站在投影屏前看塔塔星地形图,他笑道:“看来过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白发雌虫垂着眼,点开军队这个月绘制完成的星球仪,上面一大片都覆盖着暖黄色,只有少数几个地方标着红色小点,那是还未清除危险的区域。
  “您应该相信什切迪上尉,他们这一趟会完成任务的。”
  “我当然相信他们。艾维尔,吩咐下去,明天早上准时出发。”修长的手指点了其中一个红点,密密麻麻的文字显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