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阿禾你担心我啊?”
  赵之禾:。
  “我去给你叫医生。”
  赵之禾起身要走,就听林煜晟在背后又咳了几声,缓过劲后才闲聊似的和他开口。
  “他们现在没了我可能还真会死...”
  他笑了下,看了眼顶头的吊瓶,顺手就给自己拔了针,解放了一只手后才轻飘飘道。
  “我让人劫了翁牧这个月的货,顺便把人也扣下了。
  现在让林淮城帮忙看着呢,等我出院了带你去拿。”
  话音刚落,保镖刚才放在他手边的那只手机便又疯狂地响了起来。
  颇有几分他不接就不罢休的力道,响了一声又一声,没来由的有几分凄惨的味道。
  ...
  赵之禾向前的步子猛地顿住,他的脸色的一变,人就已经转了过来。
  可还没等他出声,林煜晟便率先开了口。
  “人赃俱在总比你半夜再去偷易笙要保险点,他的书房可不是军部,放心,我做的很干净的。”
  说完,他还朝着赵之禾笑了笑。
  赵之禾望着林煜晟的脸,那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就又涌了出来。
  林煜晟和他需要有关系吗?
  如果要有的话,赵之禾觉得最好是陌生人的关系。
  他和林煜晟说过,帮他最后一个忙后就可以两清,这不算假。
  无论林煜晟怎么想,但在他这里...他们算两清了。
  所以他的事完全没必要要他来插手,他有自己的办法,也有自己的生活,都该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
  “...我们这辈子都没办法两清。”
  莫名的,车里那张脸又在他的脑子里窜了出来。
  赵之禾现在才明白,林煜晟那天说的话或许不是他所以为的不甘,而是一种已经决定好的未来。
  这人在说出口的那刻,就已经在做了...
  无论是那颗镶进肉里的子弹,还是冒着被易笙弄死的风险为了他从虎口里夺食。
  林煜晟在想办法和他扯不清,十足的流氓做派。
  “你在胁迫我吗?”
  想通之后,他突然笑了。
  烦躁一路从赵之禾的胸口涌上,凝结成了无边的恶意。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也可以对一个人这么刻薄,且理所当然。
  “我要对你感激涕零吗?”
  “我逼着你去做了?还是我让你来找我了?”
  靴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赵之禾在林煜晟的床前站定,突然揪住了对方额前的碎发,以一个不牵动他伤口的力度迫使着人将头仰了起来。
  “我都说了让你滚,你干嘛不滚?
  你天生欠虐?还是就喜欢找我这样的傻子看你的女装表演?”
  被拽起头发的人像是只温顺的绵羊,任由赵之禾将他的头拽了起来。
  “不是。”
  他否认,却并不辩解。
  “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和你无关。”
  赵之禾“嗤”了一声,却是一把松开了他。
  “阿禾你要是觉得我做的好的话,可以亲亲我吗,亲哪都可以。”
  在赵之禾望来的瞬间,林煜晟甚至还颇为体贴地为他考虑了一下,认真道。
  “易铮不在的,他不会看见,我也不会说,谁都不知道。
  当然,你要想做别的,我们也可以不告诉他...”
  赵之禾觉得林煜晟脑子出了问题,又觉得好笑,说的话便变得更加难听了些。
  “嘴痒了就去舔仙人掌,d痒了就去找水龙头,别往我跟前凑。”
  他说完就要转身,却是被一只手又拉住了。
  赵之禾迈腿的幅度大,扯着床上现在“林黛玉”似的人直接往下跌了一截,差点摔下来。
  在“砰”的一声到来前,赵之禾已经下意识转身扯住了林煜晟的手。
  可却没想到对方顺势得寸进尺地反握了回去吧,将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脸上。
  那张脸的颜色很白,连带着唇都没有几分色泽。
  林煜晟的眼睛里像织了网,安静地缠过赵之禾的每寸发丝。
  他听他轻轻咳了几声,用脸轻轻蹭着自己的手,用讲童话的语气问他。
  “可是阿禾,你之前不一直会亲我吗?
  “你说了,我们之间的亲吻没有任何的意义...”
  赵之禾看见那张脸又再次朝他仰了起来。
  “可为什么你现在不能亲我呢?”
  他追问着,像是个好奇的孩子。
  “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赵之禾看见他在笑,这人笑着,却仿佛用眼睛里的牙将自己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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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绿:因为你是狗,人不能和狗啵嘴[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林:见缝插针ing.)阿禾我们啵嘴吧,易铮不会知道的!
  禾:
  解释本文绿茶小心机:
  《做梦梦见禾》——《等于顺便把卢瑟赶走独处》
  《要亲亲》——《等于让禾看到变化的心态》
  以及省略的十分多的装病弱环节ing,其实这人虽然受了伤,但没严重到着份上,装6分真4分吧就。
  只不过他确实没想到阿禾能来,所以他这章全程内心放鞭炮。
  ps:没错,林狗其实是承受禾负面情绪最多的一个,虽然他该的,毕竟他前面正面情绪也承受得多啊[哦哦哦][哦哦哦]
  之前可以亲是因为禾不把那当做有什么特殊含义,但亲吻这个东西其实在禾心里意义很重要,所以当没有意义的东西要往吻发展时,就不可以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198章 我脾气很差吗?
  因为今晚的特殊情况,昆勒大晚上愣是从郊区的别墅赶了过来,亲自看着打手保镖将自己的酒馆围成了铁桶。
  等他着急忙慌地再三确定今晚不会出篓子之后,这才收拾了下自己,连忙就往卢瑟告知自己的地方赶。
  他走的速度快,险些被放在门边的木板绊了一脚。
  被保镖搀扶起来的光头男人也顾不得骂,拔腿又是加快了速度,可临了却是在房间不远处看到了躲清闲的卢瑟。
  在确定自己没瞎之后,他这才满头大汗地跑了过去,也不等对方给他行礼,就哑声质问道。
  “人呢?我不是让你先陪着吗!你他妈跑出来干嘛!”
  卢瑟看了眼难得他正装打扮的样子,就知道要不妙,便低着头老实地被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昆勒着急上火地连问了一串,直到最后,卢瑟才抿了抿唇,找了个机会解释道。
  “易先生出去待着了,不让我们的人跟着。”
  ?
  人说不跟着,这二货就敢领着人回来?
  平日里瞧着是能办事的,遇上大事了怎么还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昆勒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晃的“叮当”直响,可他朝门口冲的步子还没迈出去几步,就被卢瑟拦了下来。
  “哥!哥!您还是别去了,易先生那我找着人远远看着呢,不会出事。
  我瞧着他不太高兴,您现在去估计是要触霉头的。”
  话毕,卢瑟便在昆勒思索的表情中朝他指了指房间的方向。
  “之禾还没走,他刚还问我您什么时候有空,要请您吃饭。”
  闻言昆勒愣了下,表情却是一下便放松了下来,连带着坠着貂的肩膀也朝下陷了陷。
  他像是只刚从水里爬上来的熊,不自觉地擦了把自己额上的汗,似是觉着自己的样子过于狼狈了些,男人不由抬头瞪了卢瑟一眼。
  “你这话说半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不知道捡重点说吗!”
  卢瑟一憋,便见昆勒又吸了几口烟。
  “算了,看之..看他的态度,那这多半是没事了。
  我在办公室里待着,赵之禾他们要走的时候和我打声招呼,别二愣子似的没个定数,还有...”
  昆勒拍了把卢瑟的后脑勺,压低声音道。
  “你有点眼色,别在易先生面前就和人家称兄道弟的。
  要说错什么你就自个捡自己去,我可没那个能耐捞你。”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西装的领口就带着人走回了办公室。
  *
  在第四个想要搭讪的人在易铮面前临时拐弯装路过之后,易铮终于抬眼和还没来得及跑远的人对上了视线。
  那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子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就被人望了个正着,不由搀着旁边的朋友加快了脚步,躲瘟神似的就朝大门走。
  在细碎的步子声中,女孩讨论的声音踩着冷气缓缓飘了过来。
  “牛什么牛...我给你讲,这种就算长得再帅,谈了恋爱照样不招待见,我又没欠他...”
  嘀嘀咕咕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刚接通电话的人脸色无疑更臭了些。
  “铮哥?铮哥?你在听..吗”
  易铮的神思回归,眉头却是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