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石明哲:“……”
  导演:“石明哲淘汰,游戏继续,第二轮发言从谢云沉开始。”
  平民出局,谢云沉自责得非常假:“啊,选错了。”
  “演过电影,获过奖。”他说。
  池溪山内心os:真会夸自己。
  贺尧:“有因为唱跳演出上过热搜。”
  江怀诚:“出道六七年了。”
  殷颂:“都这么官方吗?那我也不能掉队哈哈哈哈哈哈。”
  江怀诚哈了一声,“搞得你第一轮说敬重不官方。”
  面对他的吐槽男人并没有放在心上,“拉回正题,嗯……第一部电影一炮而红。”
  池溪山沉默了,怎么都在讲谢云沉的事迹,都这么官方搞得他想吐槽“爱装逼”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那他也说点夸人的话?
  车内那股若有似无的薄荷味似乎还环绕在他的周围,没有多加思考地,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为人细心?”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池溪山预感不妙,心跳漏了一拍,立马改口:“额……脾气不好,说话不礼貌。”
  突然的改口与先前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说法,池溪山意识到这局自己已经成为众人的怀疑对象了。
  果不其然,他都没仔细听接下来两人的发言,自己弃票被所有人投出局,“池溪山五票出局,游戏继续。”
  五票?不应该是六票吗?
  他下意识地抬头,与男人深邃的双眸对视上,他一改先前的姿势往后一靠,大马金刀地往那坐着,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似乎藏着意味深长的笑。
  谢云沉弃票。
  池溪山的手心冒出丝丝薄汗,指甲掐进手心的嫩肉让他彻底从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逃脱。
  完蛋,又被某人抓到把柄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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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一笑,好像阴湿男鬼……
  口嫌体正直……bro你超爱好嘛~~
  第8章 别人都有 他不是特殊的呵呵
  所有人都认定池溪山改口前的那句话并不是形容谢云沉的,也因此认定他才是那个卧底,但结果却大跌眼镜。
  游戏依旧进行着,但因着平民牌太过明显让卧底蒙混过关,卧底殷颂获胜。
  江怀诚:“你的词是什么?”
  不用当导游的殷颂笑得异常灿烂,他突然向他凑近,鼻尖之间近得只有十公分的距离,眉毛轻挑,语气愉悦:
  “你。”
  卧底卡片——江怀诚。
  周砚记性好,回忆起第一轮殷颂的发言,“你第一轮就猜到答案了?”
  殷颂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冲某人得瑟。
  胜利者退出,第二轮游戏继续,但好在并没有如贺尧所说的无限循环,第二回合卧底失误被投出。
  是江怀诚。
  “导演,八个人出行一个导游临时被任命肯定忙不过来,既然我和殷颂是一块儿被邀请的,那应该算一组吧,可以让他和我一起当导游吗?”江怀诚面无表情,看都没看身旁的殷颂一眼,指着他征求导演的同意。
  殷颂:“?!”
  “不是,拉我下水?我可是胜利者啊。”
  江怀诚直接忽视殷颂的反对,继续和导演讨价还价:“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一个晚上肯定不能按照节目组的要求顺利完成,而且这样更有看点不是?”
  导演并没有思索多久,爽快地答应:“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之后导游都两人,自动分组哈。”
  让死对头合作,这看点肯定比一个人冥思苦想要多。
  见导演都这么说了,殷颂也不挣扎了,“行吧,让我大发慈悲地来帮帮你。”男人笑着想揽某人的肩,被他绝情躲开。
  此次旅行导游尘埃落定,池溪山暗自松了一口气,至于后面旅行的导游选举就暂且先放一边,晚些再烦恼。
  活跃气氛的小游戏结束,叶承野提议建一个微信群方便交流,大家配合地掏出手机面对面建群。
  贺尧:“我的微信名叫尧舜禹要成王,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认。”
  殷颂与他都是纯e人,连忙嘲笑他连微信名都要争,他看向石明哲:“你微信名不会也和他一样吧?”
  石明哲:“呵,我才没他那么小学鸡,那个哲就是我就是我。”
  池溪山想起出发前两个人争座位,难道那样不小学鸡吗……
  但他肯定没有说出来,而是默默按照顺序说出自己的微信昵称:“池中影。”
  周砚凑到他耳边,“你怎么微信名也这么诗意啊?”
  池溪山不好意思地挠头,低声道:“可能高中的时候比较中二?我都没换过。”
  殷颂啧啧摇头,“你们怎么都取名字的谐音梗啊,好土。”
  江怀诚捶了他一拳,“就你aaa新鲜水货王哥不土,你最潮流了!”
  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难道不潮流吗?我新换的~”
  其余几人就比较正经,叶承野和周砚都是本名,江怀诚首字母缩写,拽哥谢云沉就一个酷酷的单字——云。
  池溪山一个个备注过去,只留下了谢云沉,指腹贴着屏幕,按出泛白的痕迹,他不动神色地等待着自动熄屏,放弃了备注。
  按照北京时间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了,但当地时间还是晚上七点,众人虽然都有些困倦,但还是撑着疲惫的身躯整理行李调时差。
  总共八间单人间,只有一间公共区的卫生间和两间私人卫生间,池溪山选的那间就不能洗漱。
  他带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大行李箱,装得几乎都是衣服和洗漱用品之类的,当然还有给嘉宾们带的礼物。
  池溪山既然来都来了自然是要宣传自己的品牌,想了很久才敲定了这件礼物——丝巾。
  简约大方,轻便携带又很郑重不会失了礼数。
  “小池,你要洗澡的话来我那间洗吧。”周砚敲了敲门,未经允许,所以很有分寸地站在门口同他说。
  “来得正好,进来吧。”池溪山翻出给周砚准备的丝巾。每个人的丝巾都有所不同,都是他事先通过网络了解到他们的性格特征而挑选出符合他们自身特性的丝巾。
  “是你的品牌吗?”周砚摊开属于他的那条丝巾,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不得不说池溪山的功课做得确实很好,精准戳中他的喜好。
  “嗯嗯,新品,这个月上市。”池溪山很满意周砚喜悦的表情,这使他有一种设计被认可的满足感,“也可以当衣服配饰,点缀穿搭用。”
  “谢谢,我很喜欢。”
  有了一个好开头,池溪山便更有动力地挨个去送礼物,来到贺尧房间的时候,男人听闻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道谢:“谢了,先放那吧。”
  许是游戏后的疲惫,男人的话要少了许多,也有可能是跟他一样晕车后的难受,池溪山这么想着,便忽视了男人背对着镜头,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屑。
  最后一件。
  他站在谢云沉房间紧闭的门前,因为无意识地紧紧握在手里,丝巾上显出浅浅的褶皱。
  “砰”地一声,门开了,屋内的白光亮在了他的眼前。
  唯二的两间私人卫浴,另一间就是谢云沉在住。
  许是刚从浴室间走出,男人湿润的发梢缓慢地滴落水珠,周围弥漫着一阵暂时散不开的水汽。
  “怎么了?”单手撑在门框上,微微俯身向他靠近,眼眸里似乎被一层薄雾遮盖,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池溪山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语气略显僵硬:“送你的。”
  谢云沉垂眸,注视着男人手心的丝巾,嘴角上扬,细微的一声轻笑似乎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男人身侧的那只手刚微微抬起就听见外头的殷颂笑着喊道:“谢哥,收下吧,小溪哥给每个人都带了件。”
  殷颂担心他会因为两人的关系而拒绝池溪山的好意,便借此给了他个台阶,别人都收了,你收下也没关系。
  可哪曾想,听到的那一刻男人脸上的笑意迅速收敛,平静而又有些咬牙切齿道:
  “每个人都有?”
  殷颂以为谢云沉在同自己说话,积极回应:“对啊对啊,每个人都有,但是款式不一样。”
  池溪山捏着手心,心里嘀咕着某人又多了一个缺点——自恋,怎么可能会只给你一个人带。
  谢云沉直接忽视殷颂的回复,俯身向他凑得更近,仿佛下一秒就要伸手将他的脸摆正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不厌其烦地再次询问,语气不紧不慢,却令被问者宛若被放在烤炉上炙烤般难耐:
  “我的你挑得最轻松吧。”
  不用多想,轻松应付,只是因着他人而顺带的。
  池溪山看着谢云沉的眼睛,轻声嗯了声。
  男人站直身子,眼前熟悉的薄荷味淡了许多,他一把夺过他手心的丝巾,“算了。”
  “有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