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说吧。”
  沈重川淡淡道:“《蓝雾》拍摄期间。”
  “那视频里面的内容是真的吗?”
  沈重川没回答,只是用下巴点了点他面前的酒。陆川西动作干脆,抓起第二罐仰头就喝。
  “是真的。”沈重川看着空罐子被捏扁,再次回答。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陆川西这次先开了第三罐,一口气喝干后才提出问题。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沈重川看到他的眼尾泛起薄红,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因为你喝多了。”沈重川淡淡道。
  “怪不得。”陆川西嗤笑一声,又灌下第四瓶。
  这些年在国外,陆川西的酒量却没有一丝长进,四瓶已是他的底线,再喝可能就要醉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是体温明显升高,心理的烦躁感加重。
  最终他将空罐丢在地上,直直盯着沈重川:“最后,回答我,你想要什么?”
  沈重川突然笑了,他拿起一罐酒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开口:
  “第一,我要钱。”
  又喝了一口。
  “第二,我要你电影里的男一号。”
  话落,沈重川看到陆川西收回目光,眼神露出一丝不屑。
  没等陆川西开口答应,沈重川灌下一整瓶啤酒走到陆川西身旁坐下。
  他朝着陆川西的耳边靠近,用带着酒意的慵懒嗓音轻声说道:“最后...”他故意停顿,嘴唇几乎贴上陆川西的耳垂,“我要你…用手...帮我撸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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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川哥,表面恶语相向(恨死了)
  实则:收拾家,龟背竹,买软垫,递毛巾,做鹿导爱吃的面。(你小子,背地里分明爱得不行!)
  第5章 沈重川,我也想你了
  陆川西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推开沈重川,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沈重川,你不是直男么?”
  被推开的沈重川慵懒地陷进沙发里,黑色衬衫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开了大半,露出锁骨上一道陈年疤痕。
  他歪着头,眼里带着恶劣的笑意:“是啊,陆导不是嫌我恶心吗?我就是想再恶心一下你怎么了?”
  陆川西的脸上先是诧异,后转为嫌恶。
  他早该想到的。
  沈重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自己?这个人的存在,就像他完美人生里一颗顽固的硌脚石。
  十年前是,现在依然是。
  当年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什么都与他作对,试镜时故意抢台词,片场休息时非要挤走他身边的座位,就连喜欢他的女孩,沈重川都要凑上去献殷勤。
  若不是因为那个女孩,他们又怎么会去演那部连原著小说都没看过的同性题材电影?两个直男,一边忍着生理性厌恶,一边还要在镜头前演出缠绵悱恻的爱情。
  最可笑的是,那部电影居然成了他们各自演艺生涯的起点和巅峰。
  而现在,这颗阴魂不散的老鼠屎又出现了,还攥着他最不堪的把柄。
  陆川西看着沙发上这个姿态随性的男人,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厌恶感。
  “你倒是和十年前一样令人讨厌。”陆川西整理着被扯乱的领带,声音冷得像冰。
  “过奖了,陆导。”
  “要钱要名我都可以满足你,唯独这个要求...”陆川西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已经生理性抗拒。
  沈重川轻笑一声,手指往下捏住陆川西的领带:“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晚了,陆川西。”
  他故意把“陆川西”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像是含着一块即将融化的糖。
  窗外的雨势渐大,隔着玻璃都能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两人身后窗上原本丝丝缕缕的水迹,突然变成了磅礴的水幕,连带着整个屋子都湿润起来。
  陆川西闭了闭眼,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道:“那就别墨迹,抓紧开始。”
  沈重川嘴角轻轻一勾,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墙壁,啪的一声关掉了顶灯。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只剩下窗外偶尔突至的电闪雷鸣。
  陆川西冷笑:“怎么?自己都嫌恶心,看都不敢看啊。”
  沈重川没有理会陆川西的嘲笑,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关灯,或许自己真的不敢看吧。
  很快黑暗中陆川西的声音再次响起:“沈重川,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重川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拖着脚步慢慢朝陆川西走去,很快沙发微微下陷,他贴着陆川西坐下。沈重川能闻到陆川西身上淡淡的沉香,不同于他身上廉价沐浴露的味道。
  “ku子脱掉吧。”陆川西带着一丝命令的口气说到。
  沈重川慢慢将手放在腰间,解扣的动作比想象中要慢,不知是皮带太紧还是手指不听使唤。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终于听见“咔嗒”一声轻响。
  他借着脱ku子微微站起身,突然,窗外亮起一道闪电,沈重川看到玻璃上自己的耳尖红了。
  “好...好了。”沈重川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意外的紧张。
  陆川西没有理会他,沈重川只好自己往他身边靠了靠。
  “开始吧。”很快沈重川又恢复了平静。
  “既然是撸s,不是撸ying,”陆川西的周身散发着懒得应付的冷漠,“你自己先玩会儿吧。”
  沈重川压下心中不悦,他抬起脚,朝着陆川西的小腿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声音里压着几分不耐烦:“别墨迹,已经好了。”
  “这么快?”陆川西诧异,下意识转头。
  两人视线相撞,很快沈重川微微侧过头,避开陆川西的目光:“你来之前,看过小电影。”他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满不在乎,却又在最后一个字上微妙地抖了一下。
  “不用跟我解释。”陆川西打断他,“没兴趣听。”
  话音刚落,陆川西的手就像完成任务般直接覆了上去。
  “呃——”
  沈重川的身体猛地一抖,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绷直了脊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东西在冰凉掌心里骤然升温,那东西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似的在陆川西的手指间疯狂跳动。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雨点拍打玻璃的节奏越来越急。和陆川西机械的动作巧妙混为一体。
  沈重川感觉自己体内的热意快要涌出来了,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即将要迎来胜利时,陆川西突然手上一重。
  “你他妈...”沈重川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能不能别跟lu钢管似的?”
  陆川西冷笑一声,反而加重了力道:“要求还挺多。”
  沈重川呼吸骤然停顿,随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他的手指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在昏暗中也清晰可见。
  “呃啊...”随着手上的动作一提,沈重川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怎么了?不舒服?”陆川西刻意讥讽,手指依然机械地动作着。
  沈重川低下头,声音颤抖:“手...手太凉了。”
  “忍着吧。”陆川西冷冷道,指节加重了力道。
  昏暗的房间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两个高大的身影沉默地陷在沙发里,只有窗外滂沱的雨声和偶尔传来的、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沈重川全身绷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在不自觉地颤抖,可偏偏就是差那么一口气,迟迟无法冲破临界点。
  十分钟过去了。
  他突然听到陆川西轻哼一声,笑声短促而讽刺。
  “笑什么?”
  “笑你明明心里跟我一样,”陆川西慢条斯理地开口,手上的动作不停,“对这样的事情恶心厌恶至极,却还要坚持。”他恶意地放缓了力气,轻轻逗弄,“你看,十分钟了,你完全不想s。我劝你别勉强了。”
  沈重川心下一沉,舌尖不自觉地漫出一丝涩意。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那天电话结束后,他对着这个人的声音就能畅快地释放。为什么现在真人就在眼前,反而又不行了?
  这个认知让他胃部又开始绞痛。沈重川突然抓住陆川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废话,继续。”
  沈重川试图借着黑暗看清身侧之人的表情,但是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燥热好似要灼烧他的心脏,他用力咬紧下唇。
  尽力不让自己再发出让人鄙夷嘲笑的声音。
  “何必呢?”陆川西声音依旧淡淡。
  沈重川靠在沙发上,仰起头思考,难道是因为黑夜模糊了对身侧之人的一切感知吗?
  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凑近陆川西。
  “陆川西,说你爱我。”沈重川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
  他看到陆川西微微侧身,不用想眼神一定像看疯子一样。
  沈重川见他不语,扯了扯嘴角:“那换一个。”他又凑过去,呼吸喷在陆川西耳畔,“说你...也...也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