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际云铮没谈过恋爱,他不太理解仪式感是不是真的这么重要,但他想,如果温藏看重这个的话,他应该每天去给人买一束花表达爱意。
  抓在手心里的手机振动,是小许来询问近况。
  际云铮有些羞愧。他最近确实满脑子都是恋爱,忘了关心朋友,忙打字回复。小许开了他两句玩笑,得知人一切都好以后,两人开始互相发起了家里的猫。
  际云铮除了在面对温藏的时候多话,其余时候都是能省则省,可今天跟小许来来回回发了许多条,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直至小许提出来:
  【铮铮最近是不是很幸福?】
  顿在屏幕上的手指,很快敲下两个字。
  【是的。】
  跟温藏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他迄今最幸福的时光。
  小许:【你搬去哪里了呀,以后还能一起约饭吗?】
  际云铮思索几秒,他跟温藏的事还没彻底定下来,就先不告诉人好了。
  【等安定,我会找你约饭。】
  【好呀,那就这样说定。】
  温藏半天后才回来,见他对着手机露出淡笑,上来就亲人一口,“在聊天?”
  际云铮:【聊完了。跟一位很好的朋友。】
  温藏抬起他下巴,失笑:“宝宝,我有查你的岗吗?”
  【啊,没有,不好意思。】
  显然,际云铮主动的报备让他脸上笑意更明显。
  “乖宝,你信不信我?”
  际云铮不解,但连连点头。
  “那没有医生,一切由我来,可以吗?”
  际云铮当然选择相信。先前被秦少北找来的医生催眠治疗过一次之后,他防备心更甚,再也不对任何人提起过去的遭遇。温藏是个例外,但他也仅仅只说过自己从前过得不开心,仅此而已。
  【要怎么治?】
  “不急,先给你看样东西。”
  温藏将一份透明文件袋交到他手里,“打开看看。”
  际云铮依言取出其中的证件,好几本,沉甸甸的。
  温藏:“办齐了,以后我的乖宝就是自由的,想去哪里都可以。”
  际云铮看到证件上的名字,方方正正地,写着他的本名,没有化名,也不是假的身份信息。而户籍地址,写的是宁城穹明山居。
  温藏用几张证件,给了他一个来处。
  际云铮珍惜地摸摸这几个字,眼眶湿润,忽然起身抱住面前人的腰,久久没有撒开。
  “怎么了?”温藏揉他的脑袋,“想撒娇了。”
  际云铮比划,【亲。】
  温藏当即不客气,眨眼将他按倒,“谁家宝贝跟你这样?”
  他玩笑道:“我应当是戒过。”
  【什么戒过?】
  温藏咬他的脸跟脖颈解馋,不答,在际云铮快陷下去的时候,他又把懵懵的人托住,抱回房里,坏笑:
  “铮铮,你不是说要看我打扮?之前没满足你的,今天让你玩尽兴。”
  “去选,你选什么,我戴什么。”
  际云铮确认自己没听错,一溜烟下床,飞进了衣帽间。
  第35章 奇迹温哥(2)
  际云铮在衣帽间里左逛右逛,贪心地想把每一件衣服都抱出去,可考虑到明天他们都还要工作,只好千挑万选抉择出一套。
  温藏自觉撑手坐在床边,等着人过来装扮自己。
  抱着衣服的人忙不迭跑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放上床,一时紧张得不知从哪开始。
  温藏拍拍腿笑,示意人坐上来。
  际云铮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抓住了对方垂在身前的长发,将之理到身后放好,再把人用来装饰的平光镜摘下妥贴放置。接着开始自己的装扮大业,第一件事就是亲自给温藏戴耳坠。
  被装扮的人不用猜都知道猫猫拿的是什么,乖宝的癖好一如既往,喜欢他戴花里胡哨的饰品。
  际云铮十分认真,怕弄疼人,谨慎地给人戴好耳坠,又捋了捋流苏,爱不释手。
  “好看?”
  猫猫眼睛里闪着光亮,快速点头。
  际云铮盯着晃动的流苏好一会儿,也不知是想到什么,脸先红了。
  温藏不拆穿,宠溺地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只见对方抓起他的手,将取来的戒指挨个套在他的长指上叠戴。
  不同指关节间错落佩戴着戒面宽度各异的红玉戒指跟素戒,与绚丽夺目的耳坠相得益彰。
  际云铮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拉着他的手抻直欣赏,继而虔诚地低头,在对方指尖上亲吻,鬼鬼祟祟地轻轻含咬。
  温藏神色不变,如他所愿,索性将手指伸进他口腔,压住他的舌头把玩,然后被人会意的卷过去吮舔。
  温软,湿热。
  温藏想,这应当是让人骨血沸腾的触感,他曾经体验过许多次。
  可此时此刻,临近夜晚,他知觉几乎不再。
  际云铮抬起眼,似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反应,他想要看到对方愉悦,或者因他心动的表情,遗憾的是,并没有。
  他不信邪,尝试用齿尖在人皮肤上暧昧地蹭了蹭。
  温藏一笑抽出手,还没动作就被抓住,际云铮乖乖垂眼,去抽湿巾,将他的手指擦干净,这才有点挫败地比划:【你对我不感兴趣了吗?】
  “说胡话了,宝宝。”
  际云铮好奇心极盛,温藏为他忍了这么多次,他偷偷跑去匿名问网友:男朋友几次箭在弦上都中途收场是为什么?
  最终得到了两个答案:
  一:男朋友不行。
  二:男朋友在外面吃饱了。
  这两者显然都不可信。
  他天天坐温藏的大腿,再清楚不过。假如他们之中有个人不行,是他都不会是温藏。在外面偷吃就更是无稽之谈,温藏每天跟他形影不离,总不能是分的身去?
  没得到答案的际云铮苦恼,决定以身探寻。
  “想什么?”
  温藏轻捏起他一边脸玩,温柔询问。
  际云铮摇摇头,可红着的脸已经将他的想法暴露干净。
  温藏抬起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喜欢?”
  铮铮……铮铮狂点头。
  温藏被哄得心花怒放,捏捏他的脸,“还想看什么?”
  际云铮:【我能不能给你换衣服?想看你穿这个,】他指指边上那套刚才一同取来的衬衣。
  “当然可以。”
  “来。”
  温藏下床,大方地摊开手,等着人替自己脱衣服。
  际云铮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点手忙脚乱,要解人皮带的手微微发抖,生疏得仿佛他们从未亲近。
  面前人见了,掌心覆上来,带着他,一寸寸地解开。裤子落地的瞬间,际云铮“噌”地闭上眼,也不知道在怂什么。
  明明摸过,还咬过。
  “乖宝是打算闭眼替我穿?”
  际云铮认命睁开一只眼睛,去拿那件他们在拳场见面时,温藏站在高台上穿的白衬衣,那天对方的模样实在过于耀眼,因此多日过去,他心中仍旧无比惦记。
  惦记到那时的画面,他也许永生难忘。
  扣子快要扣到顶时,温藏拦住他:“一会儿还要脱。”
  际云铮烫着脸点点头,等艰难地把人剪裁妥贴的西裤也换上时,他的脸已经红得彻底没法看。
  温藏步步逼近,际云铮“啪叽”坐上床,还不忘去拿边上的黑色三指半掌手套,贴心地给人戴好。
  卖乖似的。
  “宝宝,喜欢制服?”
  温藏单腿跪进他腿间,又明知故问。
  际云铮盯着他的脸,摸摸那颗细小红痣,主动蹭上去。
  温藏愣了半秒,挑眉。
  “乖宝,我不是真君子。”
  际云铮眼里的痴迷几乎要化作实质淌出来,【我更不是。】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亲上去索吻,温藏按住他后脑勺顷刻反客为主。
  柔软的锦被里摔进两个人,拥吻在一起滚了几圈。际云铮攥住温藏的长发,等人在吃痛后清醒一些,原想退开,可对方不许。际云铮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搂住他的脖子压下,最后竟然隔着衣服去咬他的胸口。
  温藏失笑,只坚守初心两秒就决定抛弃道德。他给予铮铮的承诺,似乎要不作数了。
  什么去云山岛,什么仪式感表白,都被抛诸脑后。
  通通往后再议。
  他与铮铮本就是情侣,从未分手,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可他还是给了人最后反悔的机会。
  “铮铮,”温藏捋捋他额前的头发,怜惜:“想好了?会痛的。”
  他在无知觉状态下,也许没那么温柔好说话。
  铮铮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会成为他发疯的助兴剂。
  际云铮不比划,手环在他背上,不住亲吻他的脖颈,那模样像示好,又像讨要。
  温藏不再约束自己,他将人拖近自己,关了灯,房里陷入一片漆黑的同时,急促的喘息声越放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