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35节
  如今天气热了,晚上洗澡的人多,她们约好今天早点去。
  “对哦,差点忘了。”时夏边说边从挎包里拿出那包新衣服,准备先放好。
  “新衣服?”赵晓梅眼尖。周小玲也好奇地看。
  时夏就随她们看。
  衣服包一打开,衬衫和连衣裙露出来。
  看书的吴秀莲和孙静也走过来凑热闹。年轻姑娘对漂亮衣服总归是感兴趣的。
  “家里人给的布料,做了两套夏衣。”时夏半真半假地说。
  去年时家人来闹的事,已经过去好久,舍友们都以为她与家里关系缓和些。
  大家没多问,七嘴八舌的夸了几句样子好、布料看着舒服,话题很快就过去。
  “快收拾东西吧,”周小玲催促,“再晚澡堂人更多,水该不热了。”
  时夏应了声,拿出脸盆毛巾等物。
  赵晓梅和周小玲也各自收拾妥当,三人端着盆出了门。
  澡堂里里面白雾茫茫,人影绰绰,水流声、说话声、盆桶碰撞声响成一片。
  喷头不多,需要等。
  三人等了一会儿,才占到一个。
  水有点忽冷忽热的。时夏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一阵突然变凉的水流。
  赵晓梅在一旁往身上打着泡沫,“你这洗头粉味儿真好闻,还是草药香的呢?”
  “嗯,自己瞎弄的。你们想用就用,别客气。”时夏将头上的泡沫冲掉。
  这洗头粉,也是之前在同仁堂顺手做了些,有强发功效。
  两个姑娘嘻嘻哈哈,毫不客气的挖了些洗头粉用。
  洗完澡,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三个姑娘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在外面吹了一会自然风,让头发半干,才回到宿舍。
  其他几个姑娘也陆续回来,宿舍里弥漫着香皂和湿头发的气味。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
  时夏收拾着书包,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
  吴秀莲和孙静已经收拾好躺下了,李爱华和吴倩在低声说着话,王海燕正就着灯光缝补一件衣服的袖口。
  只差姜雪容还没回来。
  时夏没太在意。
  姜雪容性格怯懦,平日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或自习室,话极少,跟宿舍里谁都不算特别亲近。
  偶尔晚归也是有的。
  倒是王海燕,不时抬头看看门口,又瞥一眼窗台上的小闹钟。
  “雪容同学怎么还没回来?”王海燕眉头拧起来,“就算是去自习室,这个点也该锁门了。”
  吴静说:“要不…我们出去找找?”
  话一出口,几个姑娘都看了过去。
  王海燕是寝室长,责任心重,立刻点头:“行,大家分头找找。我去跟宿管和辅导员说一声,请她们通融下晚归。”
  谁也没反对。
  大家重新换上外出衣服,两两结伴。
  时夏和赵晓梅一组,负责去教学楼和图书馆附近看看。
  五月底的夜晚,校园里还算凉快,路灯昏黄,树影幢幢。
  她们沿着熟悉的路走了一圈,图书馆早已闭馆,几栋教学楼也黑漆漆的。
  路上几乎没人。
  “姜雪容能去哪儿呢?”赵晓梅小声嘀咕,“她平时都不跟人出去的。”
  时夏摇摇头。
  她对姜雪容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姜雪见的堂妹,学习刻苦。除此之外,一片模糊。
  两人无功而返。
  回到宿舍时,其他几组人也陆续回来了,都是摇头。
  眼看快要熄灯,王海燕才匆匆赶回来,眼圈有点红。
  “辅导员说了,让我们都放心,姜雪容同学…很平安。她是跟着家里人,回老家去了,需要请假一段时间。”
  宿舍里安静下来。
  几双眼睛都盯着王海燕,又转向姜雪容那张空空荡荡的床铺。
  “回老家?”周小玲声音轻轻的,“怎么这么突然?难道真被家里人逼着退学?”
  王海燕摇摇头,嘴唇抿得很紧:“辅导员没说。只让我们别担心,也别往外传。”
  “哎…”李爱华叹了口气。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
  熄灯号准时响起,走廊里传来拉闸的声音,宿舍陷入黑暗。
  时夏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听着周围压抑的呼吸声,看来,今晚宿舍里这几个善良的姑娘,心里都压着事。
  她也为姜雪容生出一丝同情。
  可同情也只是一瞬间,她们谁也没办法去把她从家里带回来。
  这是别人的家事,别人的命运。
  第204章 提问
  周一早上,大家起床时都显得有些蔫。
  王海燕眼下挂着青黑,赵晓梅和周小玲打着哈欠,连一向利索的李爱华动作也迟缓。
  接下来的两天,宿舍里气氛始终有些沉闷。
  直到周三上午,几个姑娘才重新活泛起来,今天上午有明曜老师的课。
  赵晓梅和周小玲一早起来,就拉着时夏急匆匆去食堂吃了早饭。
  “快点快点,今天必须抢到前排!”
  周小玲语气也急切,“开学这么久,明老师的课咱们连前三排都没坐过!”
  时夏被她们拽着走,有些好笑:“坐后面也一样听啊。你们也可以学学其他同学,下课拿着问题去问明老师呀。”
  她记得有好些胆大的女生,总爱借着请教的名义凑到讲台边。
  两个姑娘一听,噤若寒蝉。
  赵晓梅连连摆手:“可不敢可不敢!明老师那眼神……看着我,话都不用说,我就觉得我提的问题肯定蠢透了。”
  “就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周小玲文绉绉地拽了句词。
  时夏忍不住笑起来,师兄那身生人勿近的气场,倒是把小姑娘们镇得死死的。
  两个姑娘见她笑,伸手来挠她痒痒。
  “都怪你!每次吃饭磨磨唧唧,走路也慢吞吞!”赵晓梅手指灵活。
  时夏最怕痒,边躲边笑:“冤枉啊!我哪次不是紧跟着你们!”
  她脚下加快几步,想挣脱开。
  周小玲也从另一边加入战局,时夏被两人夹攻,连连求饶,瞅准一个空隙,往前跑开几步。
  两个姑娘在后面笑着追。
  可没追一会,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停了。
  时夏疑惑地回头,只见赵晓梅和周小玲站在原地,冲她挤眉弄眼。
  时夏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
  不远处的林荫道旁,眀曜正和一位女老师并肩走来。
  晨光斜照,勾勒出他挺拔清瘦的身形,浅灰色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冷白的手腕。
  走在他身旁的女老师,气质温婉,仰头看着眀曜,脸颊泛着淡淡的红,嘴角含着笑,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是教针灸基础的罗清如老师。
  怪不得那两个丫头一下子矜持了。时夏也不跑了。
  等眀曜和罗老师走近,三个姑娘齐声打招呼:“明老师好,罗老师好。”
  “你们好呀,去上课呢?”罗老师微笑着向她们点了点头。
  三个姑娘齐齐应是。
  眀曜的视线掠过三人,在时夏脸上略微停留一瞬。她的眼睛因为大笑显得格外黑亮,清澈里带着未散尽的笑意,嘴角梨涡若隐若现。
  她总是这样,在他面前,和其他学生并无二致,规规矩矩叫着“明老师”,看不出丝毫师兄妹关系的熟稔。
  眀曜的目光在她汗湿的鬓发上停留极短暂的一瞬,随即移开,对着她们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两位老师继续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直到他们的背影拐过路口,赵晓梅才夸张地拍拍胸口:“妈呀,刚才我气都不敢喘。”
  周小玲慢吞吞地说:“哎,这样一耽误,今天赶不上前排喽。”
  时夏拉了拉两人:“那我们跑快点?走呀。”
  可两个姑娘那股抢座位的劲头似乎散了,莫名就意兴阑珊起来。
  她们一左一右挽住时夏的胳膊,也不着急赶路了,干脆问起一些医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