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顾春芽心肠确实够狠,也够恶毒,但是这世上有一个词叫恶人自有恶人磨,还有一句话叫强中自有强中手……
  于是顾春芽跟“小强们”,展开了各种斗智斗勇,互相折磨……
  不管顾春芽那边如何,庄琴这边是在大搞建设。
  为了省时省力,在拆房子的时候,连接着院墙的那一面,只拆的与院墙一般高了就停了,这样也不用再垒院墙了。
  还留下了一间房子没拆,让人帮忙改造成了茅房。
  在新茅房与旱厕中间挖了一条通道,原来的旱厕直接改成了化粪池。
  为了防止异味扩散,还用拆房子拆下来的木头在顶上搭了个架子,又在上面搭了一层草帘子,上面又盖了些泥土,有效的隔绝了散发出来的异味。
  等到大柱和二柱帮她把院子里的建筑垃圾推出去,她就开始了每日整理院子的计划。
  房子拆除后,院子一下子扩大两三倍,足足有将近200个平方。
  她将院子划分成了四个区域,从院门到堂屋门口,用去山脚下捡来的小石子铺了一条小路,小路两旁各划分成了两个区域。
  靠近旱厕的那个区域,就用来堆放一些杂物,还垒了一个鸡窝。
  靠近门旁的另一个区域,从山上移植回来了两颗野果树苗,周围又种上了菜。
  其他的两个区域也全种上了菜,以芽苗菜为主。
  区域跟区域之间,也用碎石铺了一条窄窄的小路。
  只是这个季节,能种的菜品种已经很少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她的空间里就能种菜,在院子里种菜,也不过是找一个能正大光明吃菜的理由。
  她每天固定到大队上去上半天工,剩下的半天要么去山上抓野物,摘野菜,就是收拾自己院子里的菜园子。
  野鸡野兔之类的抓的多了,就去一趟县城,送到在黑市上专门贩卖货物的人手里,虽然这样一来利润少了许多,但胜在安全快速,不用操心。
  很快就到了秋收,庄琴也不好继续偷懒,也要上整天工了。
  庄琴没有下地去掰玉米,以自己身体不好为由,跟大队长要了一个扒玉米皮的活计。
  田里的玉米被掰下来运回来之后,需要先把上面的那一层苞米皮扒下来,再进行晾晒,等晒干了就需要脱粒了。
  为了争分夺秒将粮食入库,往往是从早干到晚,吃完饭还要继续干,一直到10点之后才能够下工。
  这个时代的脱粒都是手工脱粒,用一个锥子,沿着玉米粒的排序,竖着向下间隔推掉几排,这样就好搓粒多了。
  忙活了半个多月,玉米终于入库了,庄琴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的皮肤,又变得粗糙黝黑了。
  好在原主这双手是干惯了农活的,要不然的话,这样持续的机械式的运动,她还真怕这双手受不了。
  至于去公社交公粮什么的,也用不着她一个老太太,所以庄琴又恢复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生活。
  听说顾春芽被送到了农场里,庄琴还特意去周围打听了一番,知道她在那里过得不好也就放心了,又回来过自己安安心心的小日子。
  等到大队里开始分粮,顾老二一家的脸阴沉的就像要滴出水来一般,实在是因为这夫妻俩原本就偷奸耍滑,等到分粮了才发现,他们家的工分少的可怜,能分到的粮食也有限。
  虽然说现在少了顾春芽这一张嘴,但还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呢,分得这点粮,连他们一家5口都不够吃,就不愿给庄琴交养老粮了。
  第72章 女主的极品奶奶24:要粮
  因此粮食一分到手,两口子就着急忙慌的往家推。
  庄琴上前几步:“老二,粮食已经分了,将今年的养老粮给我留下吧,免得推到你家里去,还得再推出来!”
  顾老二一脸讨好的笑:“娘,你看我家今年分到的粮这么少,孩子又这么多,根本就不够吃,要不今年的养老粮就算了吧,你看行吗?就当是可怜可怜你儿子我。”
  方芷兰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呢,看到顾老二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往婆婆跟前凑,她也快速的凑了上来,正好听到了顾老二的这番话。
  顿时一双眼瞪的老大,目不转睛的盯着庄琴的脸。
  只要婆婆松口今年不要老二家的养老粮,那他们家也不出,同样都是儿子,同样都是分家出来单过的,顾老二不交,他们也不交。
  庄琴冷笑一声:“所以呢,你的意思就是你老娘我就活该饿死呗?”
  顾老二讪笑一声:“娘,你这是说哪里话?没有了我家的,这不是还有大哥家和三弟家吗?我们兄弟这么多,还能饿着你老人家不成?”
  还不等庄琴开口,就听到了方芷兰的声音:“娘,你可得一碗水端平,我们家也有五张嘴等着吃饭呢,而且老大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正是缺钱缺粮的时候,娘,你看要不今年我们的养老粮也算了吧,免得被人说你偏心。”
  庄琴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看了方芷兰一眼,顾老大从来都是躲在后面装老好人,有什么事都让这个媳妇跳出来挡刀:
  “你们倒是打的好算盘,搬家的时候我才留了那么点钱粮,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着,你们觉得这是家分了,翅膀硬了,就不用管老娘的死活了是吧?
  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没门!
  你们要是敢不给我养老粮,我就找大队长告你们,大队长要是管不了,我就去公社上告,公社上要是还管不了你们,我就去县上里告!
  当初的分家文书上可是明明白白的写了,分粮的时候就叫养老粮,怎么,那分家文书在你们眼里就是个屁呀?就不用遵守呀?
  想让老娘我的粮食白白打了水漂,做梦去吧你!”
  “娘,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还扯到告状上去了,再说我又没说不给,这不是跟你商量吗?
  我们家确实困难,明年,你看明年行不行,明年我一定好好干活,多挣工分,等明年分了粮,我连今年的给您一块补上,您看这样行不行?”
  “老二,你倒是打的好算盘,合着你娘我今年就得勒紧了裤腰带不吃饭,净等着喝西北风,等到明年你分了粮我再开始吃饭呗?
  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为了养活你们几个,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现在这话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那要不这样,娘你宽限我些时日,等农闲的时候我去打点零工,等我挣了钱,用钱抵粮,你看行吗?
  先让大哥和三弟把粮交了,我保证,在你老人家手里的粮食吃完之前,一定将钱交给你。”
  张琴看向顾老二的目光,顿时就有些意味深长了,长心眼了呀,这还用上缓兵之计了。
  不是她看不起顾老二,就他那个偷懒耍滑的样子,等他挣到钱,黄瓜菜都凉了。
  就以她了解到顾老二的性子,恐怕就是手里有了钱也不会给,真信了他的话,那无论是钱还是粮都铁定就泡汤了。
  顾老二这是拿自己当傻子耍呢。
  原来的庄琴信不信她不知道,反正她是不信。
  她装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苦口婆心的道:“老二,你和你大哥三弟都是我的孩子,都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和你爹含辛茹苦的将你们兄弟三个养大,给你们娶妻生子,该尽的义务和责任我都已经尽了。
  现在分家了,我就更得一视同仁了,你要用钱抵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现在就得给我,要不然你甭想将这粮食推走。”
  顾老二紧紧的抿了抿嘴,脸色阴沉下来,刚才的假笑也消失不见了。
  “娘,你看你这不是难为我吗,莫说我现在没有钱,就是有钱我也不可能带在身上啊?
  要不然等我得了空,就去借一借,然后再给你送过去,你看这样行吗?”
  庄琴的脸一拉:“顾老二,你是不是当别人都傻呢,今天我要是就这么轻易将你放走了,恐怕不管是钱还是粮,都打了水漂了吧?
  你可不要忘了,咱们老顾家是为什么分家,若不是你惯出来的那个死丫头,整天上蹿下跳的折腾,咱家能分家吗?
  她都差点害死了我,你可还是只顾着她,什么时候将生你养你的老娘放在心里过?
  不过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说上几句好听的话,你以为就能抵了这生养之恩吗?
  我告诉你,你老娘永远是你老娘,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你这孝敬粮连一两都不能少!”
  站在附近的顾老三一家见状,两口子对视了一眼,推着推粮的车子过来了。
  “娘,最上面这一麻袋这是我们今年的养老粮,一共150斤,您看是给您放在那里,还是给您送回去?”
  庄琴看了顾老三两口子一眼。
  这三个儿子中,原主最看不上的就是三儿子顾庆南,觉得这个儿子老实木讷没本事,但在庄琴看来,这三个儿子中,无论是为人处事,还是孝敬父母,也就这个顾庆南能看过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