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 第4节
  直到某一天——
  他发现师尊的心软,只是源于一场系统任务。
  他眯着眼,修长指尖落到师尊的脖颈处:“既然师尊骗我说爱我……那就用一辈子来圆这个谎。”
  谢微远意外穿越修真界,在系统的指示下每天对着反派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只是这反派,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
  甚至还爬到他身上,可怜兮兮缩在他怀里各种撒娇。
  “师尊,我好冷。”行吧,他抱一下。
  “师尊,我好寂寞。”行吧,他亲一下。
  “师尊,我有个地方好热。”行吧,他??
  谢微远扶额:“这个地方热我怎么帮你?”
  反派委屈巴巴:“可是师尊……我真的好难受。”
  谢微远心头一颤:“哪里难受?”
  反派诡计得逞,抓住他的手往下一按:“就是这里……好热。”
  谢微远纵着、宠着,总算等到流浪犬褪去满身戾气,变成温顺矜贵的家养犬,他以为自己大功告成,终于可以功成身退。
  结果某天,反派忽然知道真相了。
  他还没来得及逃之夭夭,冰冷的玄铁锁链就已缠上脚腕。
  表面「温顺」的反派将他关了起来。
  他看着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的反派,欲哭无泪:“其实我俩是真爱,你信吗?”
  【食用指南】
  1.非控党,主角都可能被虐
  2.双箭头很粗,中期cp向互宠,被救赎的小可怜视角——
  3.双洁he
  注意:非传统修真设定!!私设超级多,感情流居多,勿深究
  第3章 其实是个抖m
  「砰」的一声闷响,顾扬甚至还未来得及反应,胸口便被猛地一踹。
  他喉头腥甜,踉跄好几步才在潭中站稳。
  顾扬抬头望去,才发觉这根本不是什么莲花花苞,而是一个人!
  那他刚刚捏到的是什么……
  对方似乎还没看清他的模样,就猛地一把按住他肩膀。
  单论身形,对方比他矮一截,按理说不是他的对手。但顾扬的三脚猫功夫实在不够看,很快被那人踹了好几脚,几欲吐血。
  这揍人的方法……怎么如此熟悉?
  那人手中聚起一丛灵光,杀意凛凛,像是气得要将顾扬就地正法。
  顾扬终于知道怂了,他忙屈手喊道:“少侠饶命!”
  那人手中的灵决倏地一顿:“是你?”
  这昆山玉碎的声音,不是神仙哥哥是谁?
  顾扬心中大喜,看来今天死不了,他赶紧凑上前讨好道:“神仙哥哥!你也来这里洗澡啊?”
  “闭嘴,不许叫那个名字。”
  他故意调笑:“好好好,那叫你什么?恩人哥哥?无人敌哥哥?”
  “再说一句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顾扬借着那丛朦胧金光,忽然发觉神仙哥哥居然什么都没穿,破碎的衣衫一缕一缕挂在身上,像被人撕扯过一般。
  他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掌心,所以刚刚软乎乎的触感是……
  不会是……
  他恍然大悟。
  顾扬想着自己确实冒昧,诚恳道歉:“唐突了唐突了,不如我帮你搓个澡吧。”
  “滚。”
  对方还在恼怒之中,脸颊浮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红。
  顾扬却浑然不觉,还哥俩好地揽住他的肩膀:“唉,别介意嘛,都是兄弟,互相搓个澡怎么了。”
  那人在微微发抖,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顾扬眨了眨眼。
  莫非对方被自己的热情打动了?
  掌心的颤抖愈发明显,顾扬却还没察觉到危险。
  神仙哥哥终于忍无可忍,掌心力道暴涨,猛地朝顾扬挥来!
  他的腹部又被狠狠一拳砸中,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啊。”
  他这时才抬眼看清楚对方眼中的怒火。
  “顾、扬,我忍你很久了。”
  顾扬低下头,又抓住他的手腕:“你再打我急了啊!”
  神仙哥哥冷笑一声:“你急什么?”
  他的声音愈发冷然:“选吧,是挖了你的眼睛,还是废了你这双手?”
  顾扬终于意识到实力悬殊,对方已是金丹期,自己却还是个小废柴,只能讪讪一笑:“可以都不选吗?”
  “没门。”
  ……
  顾扬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回到了客栈。
  他咬牙切齿,死活不肯承认自己被单方面暴揍了一顿的事实。
  这只是切磋,他只是切磋输了而已!
  真是气煞他也!顾扬躺在客栈的床上,对着被子又是踹又是咬。
  他不甘心地拿起带来的砍柴刀,凭空挥了几刀。
  无人敌,你给我等着!
  下次定要让你尝尝小爷大刀的厉害!
  顾扬气着气着,困倦涌上来,也顾不上疼痛,委屈地抱着被子沉沉睡过去。
  当晚,顾扬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他将那个暴揍过他一顿的男人反复「教训」,男人泪水涟涟,那双凌厉的狐狸眼眼尾泛红,浅粉的唇不断软声求饶。
  顾扬想走,对方却还勾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他在梦里反复折辱这男人,翻来覆去,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客栈另一间房内。
  谢离殊取下脖子上的玉佩。
  那玉佩中飘出一抹虚影,化作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查探了谢离殊的身体状况,叹息道:“你的心魔戾气越来越难压制了,连栖灵潭的镇灵水都难起效,看来必须快些找到千山雪芝。”
  谢离殊闭着眼,脑子里却想着顾扬碰到他时的触感,面色不由得一红,心中愈发躁乱。
  这个混账东西!几次三番招惹他!
  今日他心魔发作,衣服恰好被戾气震碎,才让那人撞见,也不知道他是否看出端倪。
  若真被他发觉心魔戾气。
  谢离殊眸色一暗,那就只能灭口了。
  “你可知先前那人是何来历?”
  “老夫方才探了一下,血脉灵气皆平庸无奇,应该是个普通凡人。”
  谢离殊这才放下心,却转念一想,要是个普通凡人,受他这几拳,竟然还能活着?
  不过估计也半残了。
  谢离殊头一次生出点愧疚,毕竟只是个凡人,他下手确实太重了。
  犹豫片刻,他终究叹息一声,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盒药膏,从窗户翻进顾扬的房间。
  青年已经沉沉睡去。
  月华洒在青年的脸上,乌黑的眼睫低低垂着,落在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碎影。
  看起来倒是温顺多了,只是乌黑一块的双眼和满身伤痕,看起来着实可怜。
  这人竟也不知道处理一下伤口。
  谢离殊刚生出些怜惜,捞开被子。
  他愕然睁大眼眸,恰巧看见某样不要命的东西竟明目张胆地支着。
  “……”世上怎么有如此恬不知耻的人!
  谢离殊顿时气得郁结,将药膏重重一放,那点懊悔烟消云散。
  他就不该莫名其妙心软来这看这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