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花恣曜气急了,也不跪了,站起来指着花瑶的鼻子骂她,骂得上头还想要动手。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花瑶,也就摆摆架势吓唬她。
  朕松了一口气。
  朕看着他伸过来的拳头十分不顺眼。
  朕当即就打了一巴掌过去。
  “大胆刁民。”
  巴掌打完,花瑶又顺手抽出花弗轨手里的竹条,举起来就往花恣曜身上打去。
  “啪、啪、啪。”力道一下比一下中,可比刚刚花弗轨打那两下要重得多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跑开来,一个追着打,一个被打着跑。
  鸡飞狗跳,嘈杂声响彻整个别墅。
  第8章
  看到家里鸡飞狗跳,花容再也不用装震惊模样。
  花恣曜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但花瑶的反应出乎意料。
  “你你你。”花弗轨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儒雅的表象,就连对着三个孩子作出来的威严一面都没能维持着。
  他指着花瑶,“给我停下来!”
  “女孩就要温柔贤淑,这算是个什么样子?!”
  林诜樱更是睁大了双眼。
  花容扑在她怀里,她都没反应过来安抚她。
  她张了张嘴,喏喏说:“瑶瑶,打人手疼,让你爸爸来打吧。”
  她怀里的花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抬起头。
  第二圈被花瑶追着跑过来的花恣曜:妈妈你在说什么?她打我!你关心她手疼?!
  等花瑶追过来,彰显自己是家里领导者的花弗轨伸手拦住了她,试图抢走竹条,并且责骂花瑶。
  “花瑶,你的行为成何体统!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你弟弟跟我说你粗俗,我只当他是乱说,没想到你真的是这样。”
  嘴巴喋喋不休,偏偏手里抽了又抽,没能把竹条给抽过来。
  大概是这十来年养尊处优久了,又可能是年纪大了,力气竟然没能敌过花瑶。不想承认自己比孩子差劲,愣是一边说教一边因手上使劲憋红了脸。
  或许是气到了,说出来的话越发伤人。
  “早知道你性格不堪,我就不应该把你找回来,你瞧瞧你,有哪点比得过容容;花恣曜还知错就改,你连犯错都不敢承认。”
  朕尊老爱幼,没下手打他,他居然蹬鼻子上脸怒骂朕!!
  花瑶一把抽回竹条,气势徒然拔高。
  朕忍你很久了!
  刁民老登一直在挑衅朕。
  竹条抽一个人也是抽,抽两个人也是抽。
  刁民,看招!
  “刁民,你连朕父皇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长得没我父皇英俊,气势没有我父皇威严,身高也不如我父皇,少和朕攀关系,朕可不认你。”
  当鞭打的竹条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花弗轨两只眼睛都直瞪瞪的。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花瑶,“你你你——无法无天,你连你爸都打。”
  “不对,你说什么?你爸还另有其人?”
  花弗轨想到她那远在乡下的养父养母,茅塞顿开后更是怒不可遏。
  他已经这么成功了,居然还说他不如一个乡下人?!
  林诜樱心疼花弗轨,轻轻拨开花容要去看看花弗轨。然而,听到花瑶的下一句话后,她眼中的心疼转移了对象。
  “虽然朕的父皇早就升天了,但你也不要妄图和他比较,你不配。”
  朕是皇帝,朕的爹也是皇帝。区区刁民,妄图和朕的亲爹对比,狂妄至极。
  朕又送了他几竹条。
  刁民,别跑!
  林诜樱恍惚间,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她将花瑶的居高临下和面无表情解读为自我保护长出的刺,把她的话当作是她对自己和花弗轨当父母的失望。
  瑶瑶不是故意要鞭打花恣曜和花弗轨,瑶瑶只是不知道正确的行为。
  她一个人孤零零在乡下被欺负,没有人教她。她不是野蛮粗俗,她只是需要态度强硬,这样才不会被欺负。
  瑶瑶能有什么错,错的都是她。是她没有早点找回瑶瑶。
  短短一秒,林诜樱脑海里飞速飘过众多想法,越发心疼,情绪更为凝重。
  她挡在花瑶面前,对着花弗轨说:“瑶瑶年纪还小,她不懂事。”
  “老公你和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刚刚也确实是你吓到她了,不然她也不会口不择言。”
  花弗轨:谁跟谁道歉来着???
  花恣曜早就跑到了花容边上,两人听后也呆楞住。尤其是花恣曜,暴躁地抓了抓脑袋上的张扬飞舞的红色头发,觉得这个世界下一刻就要爆炸。
  妈妈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是精神失常的花瑶影响了他妈妈。
  啊!!!他早晚拿出花瑶的精神情况鉴定!把她赶出家门。
  经过乌龙狗血的勾引一事后,花恣曜又想到一个绝佳的点子。
  精神病患者肯定不能和斐家联姻,斐家继承人斐清樾只会是他姐姐的。
  精神病患者也不能继承家业,花家是他和他姐姐的。
  “朕不接受刁民的道歉。”花瑶直立站着,高傲地说,“不过朕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朕也不需要他的道歉。”
  朕只是打累了。
  这些都是朕随口编的,朕下次还打他。
  嘻嘻嘻。
  林诜樱更为心疼。
  她的瑶瑶哪里不好的?多么懂事的一个孩子呀。为了让她爸爸有个台阶下,直接表示原谅了她的爸爸。
  花弗轨几欲吐血。
  花容目瞪口呆。
  花恣曜表示世界还是先爆炸一下吧。
  只有林诜樱一个人觉得家庭氛围又好了起来,她们又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欢喜着拉住花瑶的手。
  “瑶瑶这些年过得太辛苦了,周末我们一起回去见外婆,到老宅定制礼服,下个月月初给你开一个晚会,让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
  虽然很是怪异,但花弗轨想到自己被打那一下面子无光,也不愿在回到上一个话题和场景,顺着林诜樱的话往下说,“夫人,这周末还约了去斐家。”
  斐家一大家子眼睛瞎,联姻不要花容,非要他去接回乡下的花瑶。
  周末一见也好,让他们看清楚花瑶的性格,就会选择更好的花容了。
  说到斐家——
  林诜樱转而对着花瑶说,“斐清樾是外婆和爸爸妈妈给你找的未婚夫,周末带你去看看他。”
  看着花瑶一动不动的乖巧模样,她心下一软,要去揉揉她的脑袋,被花瑶下意识躲开。
  老虎头上拔毛,她居然试图要在朕脑袋上拔龙毛。
  还好朕躲得快!
  朕逃脱魔爪。
  朕习惯性晃了晃自己脑袋上并不存在的冕冠。
  朕现在心情好,可以答应她的邀约,接见以上所说的人。
  花瑶抓住林诜樱衣服下摆,难以启齿的称呼在口中溜了好几圈,才找到早晨的感觉,“我答应你去见见你说的这些人。”
  林诜樱欣慰得又要落泪。
  当天夜里,她和花弗轨说,“老公,我们用爱就可以引导瑶瑶步上正轨的。爱能感化她,抚平她的创伤。她今天早上还跟我问好了,她是懂礼貌的,她只是不懂得表达。”
  花弗轨听得浑身不得劲,偏偏被花瑶打那下还泛着疼,如同喝了一壶浓茶外加十杯咖啡,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花容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花瑶的套路是什么。
  如此精神异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她要怎么才能让花瑶退出财产竞争。
  晚饭前妈妈又提了联姻的事情。
  那原本应该是她的。
  斐清樾作为未婚夫万里挑一,可斐家更是顶级豪门世家。前者可以不要,后者与她擦肩而过她是真的会怄闷气到死。
  偏偏斐家就一个孩子,要掌权只能先联姻。
  不行,还是得想想法子来对付花瑶,不能让她得了便宜。花容坚定地想。
  花恣曜更是骂骂咧咧。
  凭借家里别墅优异的隔音效果,他把空气当时花瑶,又踢又踹又骂。
  早晚给花瑶送精神病院去。
  “叮——”手机来了信息。
  他打开一看,是覃忱在问花瑶的喜好。
  花恣曜噼里啪啦打字:sb
  粗俗就粗俗了,他现在只想骂覃忱。
  覃忱:?
  回应他的只有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今夜别墅,依旧又只有花瑶好梦。
  连续两天夜不能寐,一家五口除了她都顶上了浓重的黑眼圈。
  花瑶对学习尚有兴趣,但早起委实累人。
  想她当皇帝的时候,兢兢业业,没想到穿书后还如此辛苦。
  过了一会儿.....
  意志坚定的皇帝花瑶,在床上滚了两圈后,含泪弃她的被妃而去。
  抓起床头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穿上,花瑶推开门下楼。
  昨天还没有领取校服,小白裙是林诜樱准备的,今天可算是穿上了校服。
  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zuozhe/p20.html" title="枳舟"target="_blank">枳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