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霍长今故意挑衅:“看来,我家这墙得修修了,要防贼啊。”
  萧祈立即紧张起来:“别呀!就这个最矮!”
  霍长今大惊失色:“你还研究了其他墙?”
  “……都研究了。”
  “府卫呢?我要扣他们银子!”
  霍璇:“府卫的例银归夫人管。”
  霍长今:“……”
  第140章 今祈长安
  岁末寒冬,京郊西山银装素裹。
  除夕刚过,萧祈答应霍长今的请求今日总算要实现了。二人抛下宫中的繁文缛节与帝后威仪,皆着一身利落的锦缎骑装,外罩厚实狐裘,只带了两个装换洗衣物与简单用具的包袱上山,来到她们从小玩到大的“自在居”。
  “还是这里舒服。”萧祈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沁入肺腑,却让她觉得格外舒畅。她回头看向并辔而行的霍长今,眼中笑意盈盈。
  霍长今唇角微扬,点了点头。
  天地辽阔,雪色苍茫,身边是心悦之人,眼前是温馨小家,当然自在。
  她抬手,替萧祈拂去狐裘风帽上落下的细雪:“小心着凉。”
  自在居早已由先行的宫人打扫妥当,燃起了地龙,温暖如春。屋子不大,陈设古朴雅致,推开窗便能望见山谷中皑皑白雪与远处冰封的溪流。两人卸下行装,只做一对在家中过年的普通妻妻。
  晚膳是霍长今亲自准备的暖锅,宫人们送好东西就离开了,只有她们两人围坐在暖炉旁,一边烫着羊肉蔬菇,一边说着闲话。
  热气氤氲中,萧祈看霍长今正埋头吃碗里的菜,心里突然生起一个坏念头。她悄悄夹起小碟里的生姜片在暖锅里涮了一下,然后放在涮熟的土豆片上面,一起夹给了霍长今。
  她笑嘻嘻的说:“长今,吃点土豆,补补?”
  “补?”霍长今腮帮子鼓鼓的问,“吃土豆补什么?”
  “额……”萧祈眨眨眼,编不出来好词索性就撒娇,“你快吃嘛,我刚烫好的。”
  霍长今夹起碗里的两片小土豆乖乖放进了嘴里,刚嚼了一下,舌头停住了。
  萧祈的眉毛立刻上扬,正准备开口挑逗却看见霍长今又开始嚼嚼嚼,然后咽下去了?
  “好吃。”霍长今看着她,笑着说。
  怎么跟没事人一样?萧祈百思不得其解。她认为生姜是这世上最难吃的东西,怎么霍长今一点不觉得?
  她不信邪的夹起一块小生姜片放进了嘴里,浅浅嚼了一下下。
  “哇啊,呸呸呸……”
  吐了。
  萧祈来回吐着舌头去除那股怪味,眉眼缩成一团,表情难看极了,结果突然听到一声笑音。
  她猛的转头望去,霍长今那看戏的笑容快要从脸上掉下来了。
  “你捉弄我!”萧祈小嘴一闭,小脸一鼓,眼睛直勾勾瞪着霍长今。
  霍长今弯眉一挑,脸上笑意更甚,故意调侃道:“有你这样冤枉人的吗?你喂给我的是土豆?”
  “哼!”萧祈心虚的没接话,偏过头去思考怎么维持自己的脸面。
  霍长今凑近了些,用手轻轻的把她下颌掰过来,哄小孩似的:“生气了?”
  “我才没有!”萧祈努力让眼睛往下看而不是对上霍长今的。
  然而——霍长今另一只手直接扣上她后脑,紧接着,唇就覆了上来。
  这哪抵得住啊?
  萧祈顿时乐开花,欢喜的回应了她。
  一吻既毕,霍长今轻声说:“这下可以好好吃饭了?”
  萧祈满面春光的回答:“好呀,好好吃饭,吃饱才有力气。”
  饭后,霍长今备好了热水,而萧祈则在浴桶里撒了些梅花瓣和舒缓筋骨的草药。
  “来吧?”萧祈褪去外袍,回头看向霍长今,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一丝狡黠。这些日子忙于年终祭典、朝贺大宴,两人虽同床共枕,却因各自劳累,已经许久未曾真正亲密。
  霍长今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骑装、中衣、里衣……一件件滑落,堆叠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烛光勾勒着她修长匀称的身躯,常年习武练成的肌理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却又因女性的柔美曲线而丝毫不显刚硬。热水浸润过的肌肤泛着嫩嫩的淡粉色,水珠沿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
  她身上大伤小伤不断,特别是诏狱的那些酷刑留下的疤痕至今没有消退,最刺眼的还是扒在她锁骨下面的那块烙印。
  萧祈的眸色悄然转深,这些年任凭她寻遍天下名药却还是去不掉那块疤痕,直到后来,霍长今告诉她:“为将者,伤疤就是勋章。”
  她这才慢慢放弃了这个“去疤”的念头,她从小在深宫里长大,太在乎这些外表,潜移默化中差点影响了霍长今。
  “水温很好,快来。”霍长今轻声唤她。
  萧祈这才从思绪中抽神,与她相对而坐。
  温热的水流荡漾,花瓣随着水波轻轻碰撞着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累吗?”萧祈慢慢靠近,伸出手指,轻轻拂开粘在霍长今颊边的一缕湿发,指尖顺势抚过她的耳廓,下颌,最后停留在她优美的脖颈线条上,感受着那里温热的脉搏。
  霍长今摇了摇头,仰面靠在浴桶上,双臂向外撑开,轻松的搭在桶壁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这些天,想你了。”萧祈低声呢喃,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流连。她倾身向前,吻住了霍长今的唇。
  霍长今微微低头回应了这个带着梅花清香的吻。
  热水成了最好的媒介,让肌肤的厮磨变得更加滑腻敏感。萧祈的手臂环住霍长今的腰身,将人更紧密地搂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摸着她光裸的背脊,偶尔摸到些凸起的疤痕她会多停留一会儿。
  浴桶里的水随着动作起起伏伏,不断溢出,打湿了地面。烛火在雾气中摇曳,将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影影绰绰,暧昧不清。
  霍长今起初还试图维持一点清明,推了推萧祈的肩膀,含糊道:“水……要凉了……”
  “不管它……”萧祈喘息着,吻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凉了…再添……”
  接下来的事情便有点失控。
  待水真的彻底凉透,萧祈才勉强餍足,用宽大的棉布将浑身瘫软、肌肤泛着诱人粉红的霍长今裹住,打横抱起,走向里间那张铺着厚实被褥的床榻。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纸,洒下一片清辉。而室内的温度,却一直居高不下。
  这一折腾,便是大半夜。直到天际隐隐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精疲力竭地相拥着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照在脸上。萧祈先睁开了眼,适应了一下光线,侧头便看到霍长今近在咫尺的睡颜。她睡得正沉,脸颊贴着枕头,压出一点可爱的弧度,长睫如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肿。
  萧祈心中盈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爱意。她忍不住凑过去,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低语:“娘子……”又在鼻尖亲了一下,“我的……”最后,目标落在那微肿的唇瓣上,极尽温柔地厮磨。
  亲到一半,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霍长今的一只脚丫子不知何时又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白皙的脚背,圆润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又踢被子。”萧祈无奈又宠溺地轻笑,伸手去扯被子,想给她盖好。
  然而,被子刚盖上去,睡梦中的霍长今似乎觉得热了,无意识地一蹬腿,又把那只脚丫子踹了出来,还不安分地动了动脚趾。
  萧祈挑眉,不死心的继续去盖。
  这次,霍长今干脆翻了个身,变成侧躺,两只脚都露了出来,脚趾还挑衅似的微微蜷缩又舒展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就露,怎么着?
  萧祈看着那两只不安分的脚丫子,忽然起了坏心。她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霍长今的脚心。
  “嗯……”睡梦中的霍长今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脚趾猛地蜷紧,脚也往回缩了缩,却没醒。
  萧祈眼中笑意更盛,继续挠。
  “哈哈……痒……”霍长今终于被弄醒了,闭着眼睛笑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躲开,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萧祈停下手,俯身看着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模样,笑道:“醒了?重睡。”
  霍长今瞪了她一眼,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因为初醒而显得水润迷蒙。她扯过被子,把自己重新裹好,连脚也严严实实地包了进去,然后闭上眼睛,瓮声瓮气地说:“别闹我,困。”
  萧祈知道她昨夜累坏了,也不再逗她,在她唇上又偷了个香:“你接着睡,我去弄点吃的。”
  霍长今含糊地“嗯”了一声,似乎又要睡过去。
  萧祈穿戴整齐出门后,霍长今被子一瞪又把两只脚露了出来,直接躺成一个“大”字舒舒服服的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