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下午,施明月上班没有在纠结中午的事儿,这也就过了。但,之后肖灯渠过来等她,她偶尔能看到那个女生,她仔细回忆,之前她并没有怎么看到过那个女孩子。
  本来她觉得是个小插曲,可每次从楼上往下看,瞧见肖灯渠和那个女孩子说话,她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
  而且经过蒲佳文那么提醒,施明月确实也发现了,肖灯渠现在每天来楼下都漂漂亮亮的,准确来说是美,她会特地涂口红。
  如今她跟以前在国外的样子开始不同了,曾经她那个表情,别说蒲佳文怀疑她随时能给一刀,就施明月……也确实挨了一刀。现在似乎温和了许多。
  肖灯渠以前也很喜欢交朋友,别人不跟她玩,她还巴巴凑上去,经常去讨好别人。
  这让施明月很不舒服,因为施明月的生活圈依旧那么窄,除了一个蒲佳文没有其他人。
  施明月心中会有些不安。
  两个人现在关系维持的很好。似乎已经找到了平衡点了,施明月并不想去破坏。
  当然,她也怕这些关系只是表面,万一有一点点裂缝,就把两个人关系撕裂。
  回家的路上,施明月似不经意的问了她一句:“你有交到朋友吗。”
  肖灯渠说:“有,在国外。”
  “之前一直跟你走在一起的金发吗?”施明月问。
  肖灯渠:“嗯,美国第一个朋友。”
  说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施明月。
  施明月说:“那你现在已经能正常的交到好朋友了吗??”
  肖灯渠似乎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反问:“什么叫正常。”
  施明月感觉自己也怪怪的,冬天天黑的快,她们走回去要借助灯光,施明月就说:“嗯,互相帮助,偶尔约着一起去玩。”
  肖灯渠说:“那有。”又补了一句,“挺多。”
  说了很多句,就是没有提到那个女生,施明月很好奇,心脏痒痒的,却也不好多说。
  施明月温声:“佳文放假直接回去,到时候一起吃个饭。我和她也算是好朋友。”
  肖灯渠点头答应了。
  施明月心里压着口气,又说:“想好去哪里玩了吗?”
  肖灯渠表示还在查,问她:“你不回去吗?”
  施明月说:“不回去。”因为在门口换鞋,她低着头弓着身体,并没有看到肖灯渠眼睛暗了那么一瞬。
  回到家两个人吃了饭,肖灯渠拿了一个表格出来,然后推到了施明月的对面。
  “什么?”施明月坐在对面看他看着她。
  “奖励有个标准,达到了就给,不然等到什么时候?”肖灯渠说,“上次做的时候不是谈好了吗?”
  施明月捏着表格,看看对面肖灯渠,总觉得哪里不对,肖灯渠主动给,岂不是肖灯渠掌握了主动权。
  甚至,她不大喜欢这种谈判感,两个人好像成了一种合作关系。目前,她也不太好定义,之前是她主动找肖灯渠谈的,在没有爱之前两个人都努力去适应。
  相比之下,她更怕撕破两个人之间的和谐。
  肖灯渠鼻梁上依旧戴着眼镜,手边放着钢笔,认真严肃地说:“你希望我怎么改,都可以提。”
  施明月捏着表格细细的叠起来,“我会好好看。”
  肖灯渠说:“没事,我只想要奖励,你可以制定我听话的点,我全部都听你的。”
  施明月说:“就是说奖励听你的?”
  “如果,老师觉得你能想到更好的奖励,我也可以全部接受。”
  施明月点头,莫名觉得……答应她,真要和这个小变态玩。
  会被艹死。
  但那种诡异感褪去了很多,就好像莫名的有些安心了。
  肖灯渠说:“今天一起洗澡。”
  第56章
  浴室里, 施明月快要站不稳了,肖灯渠细细给她洗着身体,时不时照顾一下她的嘴。
  施明月的手捏在她的手臂上, 上面有一块块很浅的白色,以前肖灯渠贴满了贴纸, 看不出来,她曲着手指勾了两下。
  肖灯渠问:“怎么了?”
  施明月摇头。
  肖灯渠说:“我不喜欢这样。”
  好像总是留恋从前,明明她已经抛弃从前了, 明明她已经变成了更好的肖灯渠,施明月对从前多一分留恋就对现在的她少喜欢一分。
  “看着我。”肖灯渠说。
  眼前的水遮住了施明月的视线,施明月想蹭掉水, 往前走了一步,贴着她的肩把水蹭掉。
  施明月再看着肖灯渠, 肖灯渠表情严肃,她盯着施明月的眼睛, 说:“做过手术。”
  “嗯?”施明月疑惑。
  肖灯渠说:“你不是写了检举信吗, 批评肖沉越批评管家, 说肖沉越不够关心我,肖沉越就带着我去医院了。”
  “……是, 是的。”施明月想到那个检举信,到如今都不好意思, 总觉得亏欠管家,她问:“痛吗?”
  肖灯渠说:“手术哪有不痛的。”
  有吧。
  施明月脖颈上植入芯片不就是吗?
  肖灯渠给她涂沐浴露, 用身体搓出了泡沫, 两朵雪白落在顶。
  肖灯渠曲着手指微弹, “开花了。”她又把花摘下来,手指轻轻一弹, 放在了她的鼻间。
  施明月躲开,被她闹得不好意思。
  “那、那管家还在你家里干吗?”
  肖灯渠吻住她的唇,舌尖顺着缝隙滑进去,轻声说:“那你呢,你想被////干吗?”
  也许是以前看电影学的,肖灯渠时不时会来一句比较大尺度的话,以前她可可爱爱的,说出来挺维和,施明月总想笑,把她当小孩儿看,现在吧……莫名的承受不了。
  施明月说:“你别这样……”
  “手指都进去了,那要怎么样?”
  肖灯渠手护在她的后背,轻轻往她身后一压,让她彻底靠在墙上,“再问点别的。”
  施明月手指也碰她,摸到腿间,那地方一如既往的硬,她语气艰难说:“你后来也没有打软化针是吗?”
  肖灯渠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吻完,看着施明月失控又努力集中注意力的表情,很美,她喜欢让施明月心疼她,让施明月愧疚她。
  打不打针和施明月无关,这人总是喜欢承担责任,肖灯渠捧着她的脸,“没有呀,肖沉越只会按部就班,你说我身上有疤,也就知道做除疤手术,也不会主动问我关心我,那里就老师知道有伤口。”
  施明月心酸,到底还是父亲没有做到位,她问:“还痒吗?”
  “你给挠吗?”
  从浴室里没挠够,抓着花洒冲干净,她们洗完澡又去床上继续。
  状况激烈,花样多,施明月累够呛,完事后肖灯渠从对头爬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
  今天做的早,还没那么困,施明月手压到遥控器,开了对面的电视,正好在放旅游广告。
  两个人依偎在床上看,施明月计划着带她去医院再查一下,那个增生的疤摸着很硬。
  肖灯渠问她:“亲爱的,很想出去玩吗?”
  施明月猛然听到这个称呼,觉着很怪,但也由着她,肖灯渠说:“你叫我。”
  施明月哪里叫得出来,拉着被子往脸上蒙,“我缓缓,明天叫。”
  肖灯渠扯扯她身上的被子,问:“那算听话吗?”
  施明月想,一晚上三次够多了,再做要死掉了,“你要是坚持到明天,后天,就算听话了。”
  “行吧,那你抱着我睡。”肖灯渠提出要求,施明月露出被子的一角看她,肖灯渠没有带眼镜,那模样,大抵是可爱的温顺的。
  施明月手去搂她的腰,“嗯,你到我怀里来。”
  *
  那个表格施明月打开看了,肖灯渠写的很详细,大的小的都算她听话,甚至包括施明月随便说一句“肖灯渠,你把垃圾扔一下”都算听话。
  施明月看完再次沿着折痕折起来,终究是有些担心自己没死在工位上,死在出租房的床上。
  学校放假并不统一,有的院系考完试就直接放假了,有的还在期末周,具体看教学计划。
  施明月她们就跟打工差不多,不跟学校一起放假,按着老板计划进度来,但也有个期末周,能在除夕前两天休息。
  找了个周六周日,施明月选了个附近商场的火锅店请客,让蒲佳文赴约。
  早上起不来,晚上太冷,就确定在中午。
  出门的时候,施明月门口放了快递,肖灯渠问她买的什么,她说糖果,因着不好意思拿出来。
  她说:“旅游出去时吃。”
  肖灯渠哦了声儿。
  眼神盯着,施明月把门推开,就放在玄关没送进去,关上门带她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肖灯渠似乎对旅游不是很开心,她给蒲佳文发信息:【你要是跟我们出来玩,可能是一个人玩哦。】
  蒲佳文:【呵呵,我就知道,华盛顿冷暴力要再次重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