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温溪云稍微理解了一些:“你是怕我和别人的关系比和你还要好吗?”
  “但是我只和从阳前辈相处了一小会,还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呀,白师兄现在也没有回来。”言下之意不会有人超过他们俩的关系,但也只是目前。
  谢挽州刻意忽略他话中提到的那两人,只问:“那你愿意以后也一直和我在一起吗?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抛开今天的事,谢挽州在温溪云心里一直都是个很好的师兄,他想了想,如果能和谢挽州一直在天水宗做师兄弟当然是很好的,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除了答应谢挽州的话外,这个点头也有原谅的意思。
  他原谅谢挽州今天说的那些话了。
  没想到下一秒谢挽州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温溪云第一次接吻,手足无措到连要闭眼都不知道,但是谢挽州亲得太温柔了,唇瓣被轻轻含住,一点点舔舐/吮/吸。
  谢挽州稍稍分开些,又哄道:“溪云,把嘴巴张开一点。”
  温溪云乖乖照做,然后舌尖也被含住,浑身当即涌上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甚至谢挽州已经离开了,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舒服吗?”谢挽州在温溪云耳边轻轻问,边问边落下一个个啄吻。
  温溪云腰是软的,耳朵是酥痒的,眼睛里的泪已经变成了一池春水,整个人都要在谢挽州怀里融化了,闻言实话实说回道:“舒服的……”
  这时候再看谢挽州脸上的掌印,温溪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他伸手轻轻摸上去:“师兄,我是不是打疼你了?”
  这点印迹谢挽州分明可以随手抹掉,但他偏要留着,此刻借着温溪云的这点心软,将手伸进他衣衫破烂的地方,指尖当即触摸到一片软滑细嫩的皮肤。
  谢挽州的声音已然变得沙哑,语气带了些诱哄道:“还有更舒服的,你想试试吗?”
  温溪云看着谢挽州那张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第45章 临长县(二十一)
  毕竟眼下他们两人待在山洞里,谢挽州原本没打算真的做些什么,然而他只是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摸/了摸,温溪云便脸颊绯红,一双眼睛含着亮晶晶的水光,仰着头害羞又期待地看过来。
  竟然还敢期待。
  谢挽州在心中冷笑,若不是他克制住,现在的温溪云应该在他身下哭/喘着要逃,他很清楚,以温溪云吃不了苦的性子,但凡有一点让不舒服恐怕都要立刻将他推开。
  越是这样,他越要耐下性子,像狩猎的捕猎者一般,对温溪云耐心些、再温柔些,等怀里的人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后再进一步发展。
  于是谢挽州俯下身子,没想到他刚一低头,温溪云便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的唇,用不着他说话就知道要主动张开嘴巴,接吻时更是用舌头轻轻回应着他。
  骚/货。
  才亲了一次就饥渴到这种程度,那若是今天亲温溪云不是他呢?是旁人的话温溪云也会这么主动吗?
  一想到这,谢挽州便忘记了要对温溪云温柔的事,亲得越发凶狠,甚至咬伤了温溪云的舌尖。
  即便如此,怀里的人也只是小小地呜咽了一声,不仅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甚至还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
  谢挽州这才意识到些许不对劲,尤其是他在温溪云身上触到一片滚烫,不过想试试温溪云的体温,刚碰上额头,温溪云就在他怀里颤了两颤。
  直到这时,谢挽州才能够确定温溪云必定是中药了,联想到他身上亮晶晶的液体,谢挽州明了,应当是方才那棵树洒了什么汁液在温溪云身上。
  果不其然,他一分开,温溪云便主动又难耐地靠了过来:“师兄…我好热……”
  谢挽州垂眸,没什么表情的脸略显冷淡,与之相对应的是温溪云,看神情已经有些意识不清醒了,浑身都透着一层淡粉色,眼神都有些失焦。
  他抬手捏住温溪云的脸颊:“我是谁?”
  “师、师兄…”温溪云小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你是师兄……”
  “师兄?”谢挽州忽然冷笑一声,“你有那么多师兄,我如何知道你把我认成了哪一个,万一你认错人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这时温溪云口中但凡敢出现其他人的名字,谢挽州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事来,但好在——
  温溪云睁着一双泛着春意的眼睛,仔细辨认后带了几分委屈道:“我没有认错…你就是谢师兄……”
  说着,他像是再也受不了一般,竟然握着谢挽州的手往自己怀中按,实在是那两处滚烫一片,让他浑身难受,对比之下,谢挽州的手能稍稍带来一些凉意。
  谢挽州也不反抗,任由温溪云把他的手放在胸前,掌心抵着,但也仅是这样,没有做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
  好可怜,似乎都被那枝条抽/肿了,手贴上去竟然是有些微微鼓/起的。
  没一会温溪云就受不了了,他的体温把谢挽州的手也带得滚烫,起不到任何降温的作用,这时再紧紧贴着对他而言就是一种煎熬了。
  但偏偏温溪云怎么也挪不动谢挽州的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师兄…手、手拿走…….”
  谢挽州却仿佛事不关己,淡淡道:“是你自己把我的手放进来的,那便自己拿出去。”
  温溪云试了,可是他本身就浑身发软,手上更是没力气,根本推不动谢挽州的手。
  “好烫……”他抬着头,眼睛里的眼泪都盈了出来,挂在睫毛上,急促又小声地说,“我好难受…师兄……”
  谢挽州垂眸看着温溪云,原本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绯红,咬着下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连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实在是可怜得过了头。
  他能感受到温溪云的心跳,简直就像是在撞击他的掌心,一下又一下,跳得又快又急。
  谢挽州这才大发慈悲地将手拿出来,掌心因为过高的温度已经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汗来,温溪云的胸口自然也是。
  他随手一变,掌心正中便出现一块正正方方的冰块来,还冒着寒气。
  “想要凉快些吗?”
  温溪云连连点头,直直盯着那块冰块,眼中满是渴望,恨不得直接贴到这颗冰块上。
  “那便自己来拿。”
  温溪云早已迫不及待,闻言立刻就要去夺谢挽州手里的冰块,不料谢挽州却攥紧掌心,他夺了个空不说,无论怎么掰那只手都没有用。
  急得温溪云想要跺脚:“师兄,我拿不到…!”
  谢挽州却突然轻笑一声:“谁让你用手拿了。”
  他一瞬不瞬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从温溪云的脸慢慢下移,停在某个粉嫩的部位,而后缓缓道:“哪里想要降温,就用哪里拿。”
  温溪云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理解谢挽州的意思,但即便他已经烧得脑袋不太清醒,仅剩的一丝理智还是让他不愿意做出那般孟/浪的行为来,闻言往后退了一些,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要……”
  谢挽州闻言张开手掌,又露出那块冰块,融化了的水顺着谢挽州的掌心流在温溪云身上,明明冰得他一颤,却又极大缓解了皮肤上的热。
  “你不想要舒服了?”
  只是这么一个问句,温溪云最后的一丝理智也投降了,挣扎几瞬后,耳垂红得快要滴血,连看都不敢再看谢挽州,只敢低着头,努力挺/着胸膛往谢挽州手上蹭。
  然而眼看着就要碰到的时候,谢挽州却突然收回了手。
  等温溪云又气又急地抬起头看他时,他才迎着温溪云的眼神,慢悠悠地把那块所剩不多的冰块送进了口中。
  “自己送到我嘴边。”他说。
  ……
  前世山洞里发生的事,温溪云因为中药的缘故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只记得那次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和谢挽州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也时常会做那种事。
  但是从那次开始,谢挽州对他看管越发严格,有时只是和旁人多说了一句话都要被质问半天。
  温溪云起初自然是不乐意的,但谢挽州说那是因为太喜欢他了,所以才会一直吃醋,说那些话也不代表是在怀疑他,只是自己没有安全感。
  这么一来,温溪云哪还生得了气,反而只剩下对谢挽州的心疼,因而容忍的程度越来越高。
  久而久之,温溪云已经可以在谢挽州每一次带着怒气质问他时,都熟练地用一套办法安抚好面前的人,无非就是主动亲近加保证只会喜欢谢挽州一个人,百试百灵。
  可不知为何,他用了这一招之后,面前这一世的谢挽州却沉着脸问:“前世的我也这么问过你,是不是?”
  温溪云起初还以为他是想起来前世的记忆了,刚露出欣喜的表情,就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不像是恢复记忆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更生气了。
  “师兄,你怎么了?”温溪云歪着头问。
  怎么了?谢挽州不知道该庆幸自己和前世的差别不大,的确是同一个人,还是该痛恨他现在所迈出的每一步都在前世的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