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的不可以让我说话吗?孩子们在家庭群聊看不见a父的话,会伤心的。”
  趴在玉枕戈身上刷终端的阿斯墨德不说话,只是仰头注视玉枕戈。
  玉枕戈一直都相当了解他的小鸟,“快就从阿斯墨德的肢体语言中解读出他的意图,“你的意思是,看我表现?”
  阿斯墨德不语,只是和他的主人贴贴,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可什么规矩都没立,这是你自己说的。
  或许是先前那场不掺杂任何算计的不可描述,成功改造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快就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阿斯墨德回复完玉枕戈,继续刷终端,挑挑拣拣,回复积累十几个小时的公文内容。
  直到刷到某一条私信的时候,阿斯墨德原本人机至极的表情变了。
  玉枕戈注意到阿斯墨德表情有异,“怎么了?”
  并没有很关心这死冤家,只是第四军团万一真有要紧事发生,那他这个战俘也必须另有准备。
  不说准备逃跑的事情,如果有什么战火波动到监狱这边,玉枕戈总得自保。
  “孩子。”阿斯墨德的声音终于显现出情绪波动,为了更高效地把自己洗干净,甚至直接上手把构成身体的零件拆下来放在水下冲洗,重新生成能去见未成年的假皮。
  “孩子在外面。”
  场面一度十分惊悚,但玉枕戈好歹是战场上走出来的,对惊悚的场面尚且接受良好,甚至很快抓住阿斯墨德讲话的关键点:“袖袖和东篱来了?”
  阿斯墨德点头,光速换了另一套衣服往外跑,甚至没关囚室的门,看上去根本不怕玉枕戈逃跑,对联邦监狱的强度很有信心。
  等到玉枕戈第一次迈出囚室的大门,才发现囚室外还是囚室,只不过多了几个陪他坐牢的军a充当临时狱警。
  玉枕戈走出囚室才发现,他跑也跑不掉。
  阿斯墨德关人的手段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门都特意给玉枕戈做了好几个。
  逃生无路,玉枕戈却反而笑了。
  阿斯墨德不愧是玉枕戈最优秀的学生和作品。
  ……
  几个小时以前。
  利维妲换了便装,蹦蹦跳跳地走进第四军团监狱附近的蛋糕店。
  店员短时间内第二次见利维妲,自来熟地打招呼,“小姐,还是和刚才一样,要打折蛋糕吗?”
  店员显然把长期驻外的利维妲当作普通军o了,但利维妲并不介意,只是笑吟吟道,“给我上你们店里最贵的蛋糕。”
  给素未谋面的姐夫买蛋糕可以买打折款,自己肯定要买最好的。
  纵使在实验室长大、训练,利维妲的性格依旧难掩天生的活泼外向。
  阿斯墨德并未试图强行改变妹妹的天性,只是送给她件礼物,一只金色胖鸟玩偶。
  “不要轻易对人暴露你的思想。”利维妲还记得阿斯墨德对她的忠告,“有些不能说的秘密如果实在想说话,就和‘妲妲’说,连我也不要告诉。”
  利维妲听进去了。
  哎……明明兄长与“阿斯墨德”融合前,虽然对军功的执念颇深,但也没人机刻板到现在这个地步。
  机甲“阿斯墨德”对7-45851587-79的影响非同小可。
  利维妲老神在在地吃蛋糕,对卡座彼端的金色胖鸟告解:
  “妲妲,我刚刚干了件坏事。”
  “兄长喜欢在保养身体机械的时候涂抹药剂,以提高对药物的忍耐阙值。
  “因为阵痛剂的作用,被阿斯墨德杀死的人,并不会感到死亡的痛苦。
  “最近有篇发表在核心期刊上的一篇研究,xx牌枫糖浆和镇痛剂混合,有超强的催琴效果……
  “这帮学阀少爷是没东西写了吗?这种睿智东西,明明应该发在水刊上。”
  究竟是有多闲的人,才会把枫糖浆和镇痛剂混合,还发现这种混合物具有超强催琴作用?ta究竟经历了什么?
  利维妲也是无意中看见过那本小众的核心期刊,但没有想到,这样的冷知识居然能在此次与兄长会面中用上。
  利维妲咬着蛋糕,自言自语:
  “兄长和那位太子殿下的关系看起来很紧张,但没关系,多不可描述一顿就好了。
  “他们说不定还要谢谢我,谢我帮他们很快造出新的小侄子。”
  万一阿斯墨德并不是用组装构成身体的金属生成刀片切蛋糕,或者阿斯墨德和玉枕戈
  就当是让姐夫享受生命中的甜意,感到开心一点,多喜欢兄长一点就好了。
  ……
  第20章
  袖袖不在,囚室的外间只有东篱。
  小家伙蜷缩成一团,在长凳上睡着了,身上盖着好心看守的军装外套。
  如果不是被阿斯墨德抱起来,东篱应该还会继续乖乖地睡下去。
  “a父,o父。”
  东篱趴在阿斯墨德的肩膀上,睡眼惺忪地和玉枕戈打招呼,表情匮乏。
  有白猫布贴画的小书包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儿子很懂事很坚强,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但没有和熊孩子似的大吵大闹。
  可玉枕戈回过神,想起去他幼崽身边时,感到心都快要碎掉了。
  玉枕戈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本质恶劣,是个坏人,但他还是很喜欢他的幼崽。
  无关对孩子o父的感情,玉枕戈看不得他的幼崽难过。
  于是在看见东篱湿漉漉眼神的第一眼,玉枕戈的心就会抽痛,大脑也开始空白。
  等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就已经将阿斯墨德和幼崽一并抱在怀里。
  利维妲想下药羞辱玉枕戈,害他和阿斯墨德贴就贴了,下能让人b.o.k.i十几个小时,从白天do到半夜的猛药,又是何必。
  阿斯墨德被玉枕戈在非左爱时期抱住的时候,登时有些僵硬,而后抱着幼崽将身体放松,去贴合玉枕戈身体的弧度。
  (审核请看,以上场景描写的是受抱着孩子,攻抱着受,有小朋友在,他们不可能发生脖子以下不能写的互动)
  哪怕阿斯墨德已经恢复自由,身居高位,阿斯墨德对主人的敬畏依旧是可入骨髓的习惯。
  就像曾经的金丝雀,有的时候会因为玉枕戈突兀而不容拒绝的拥抱,吓到无声垂泪发抖,却还是要主动回报玉枕戈。
  玉枕戈曾将自己最恶劣恐怖的一面展现给小墨看,当年阿斯墨德因为身负卧底大业,必须严格遵守金丝雀人设,从未拒绝玉枕戈。
  现在的阿斯墨德不会被任何外物束缚,那么他是为了不吓到东篱,才没有拒绝他不喜欢的怀抱?
  幼崽放学后,在囚室里苦等几个小时的委屈,就在温暖无声的怀抱里化解。
  等东篱适应两个爸爸的怀抱,重新睡去时,玉枕戈终于开口:
  “抱孩子累不累,我帮你抱。”
  在玉枕戈看来,alpha在育儿时同样应该不可或缺,他才没有在关心阿斯墨德。
  阿斯墨德隔着衣服,在玉枕戈身上蹭了又蹭,将他所贪慕的温暖怀抱尽数记住,方才将熟睡的幼崽递过去。
  “您也是孩子的爸爸,当然可以抱他,并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阿斯墨德又拍拍东篱的脊背,“宝宝也很喜欢a父的,对不对?”
  小家伙睡得迷迷糊糊,“嗯,喜欢a父,也要a父抱。”
  几乎要睡死的幼崽频频点头,连带着半个身子都有些歪掉。
  玉枕戈抱东篱的动作很小心,从前学习的育儿相关知识都如实运用,并不敢怠慢,又问,“袖袖呢?”
  阿斯墨德回答,“被利维妲借去和小姐妹开派对了,袖袖从小就喜欢和漂亮姐姐玩,我就让她去。”
  玉枕戈拍着东篱的动作依旧轻柔,只是听阿斯墨德给他放视频回放的时候,额头和手背上隐约有青筋冒起。
  视频录像里,小姑娘很高兴地跑来跑去,举着的摄像头乱晃:
  “a父!我在和姑姑还有好多姨姨一起玩哦,大家都好好,给您拍视频……”
  袖袖的拍视频水平没有技巧,全是感情,但玉枕戈就是觉得他闺女星际第一可爱。
  嗯,东篱也可爱,他睡着的时候多乖,是星际第一可爱的男a宝宝。
  还好现在人类有6种性别,只要前缀足够多,他的每一个崽都是最好的。
  视频的另一头气氛极其热烈,袖袖活力十足地给玉枕戈展示omega们的娱乐现场,反衬着被囚禁的玉枕戈愈发的可怜。
  阿斯墨德注意到玉枕戈看视频的神情不太美妙,连忙给他们的幼崽找补:
  “利维有分寸,不会让孩子熬夜和碰酒……您总不至于要限制三岁幼崽的社交?”
  “别用借。”玉枕戈安抚睡着的东篱,动作温柔,声音极冷,“我的孩子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我下次会更注意措辞的。”
  沉默。
  唯有不远处两个alpha打扫现场时,因为恨自己听力太好,试图展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故意弄出的剧烈动静,彰显着他们并非身处默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