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房间开着灯,空空荡荡。
  庄旅还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啦作响,纪行站在床尾,慌张的心跳声渐渐缓和下来。
  他冲动了——
  什么都没考虑好,只捡到了一个可能发展的点就这样不管不顾的闯过来……
  “纪老板?”浴室的水声停了,庄旅腰上裹着大毛巾,肩上披着一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进主卧,看见他,眼底掠过笑意:“想我了?”
  “……”纪行面无表情,抬眼看他,薄唇紧抿。
  温热的水珠顺着庄旅腰腹肌肉的纹理滑落,隐入到青筋狰狞的小腹浴巾里消失不见,他的身躯看起来,很性感。
  纪行喉结滚动。
  “纪行。”庄旅浑身弥散着滚烫的热气,带有淡淡的仙人掌薄荷香,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桂花味,走近他面前站定,紧挨着,稍动一下就能身躯紧贴。
  不如……
  就试一下,把猜测的都试一下……
  纪行听见自己的脑子这样说服自己,两人眸光沉沉对视。
  “嗯?”庄旅蹙眉。
  “庄旅。”纪行声音干涩发哑,眼里染上了恐怖疯狂的欲意:“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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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冬至快乐,要吃汤圆饺子哦[红心][红心][红心]
  过节会有加更,在中午12.00,[裤子][猫爪]
  第43章
  “……”庄旅一顿, 盯着他的眼睛,喉结滚动,缓缓单膝下跪, 刚洗了澡还湿着的手因为紧张微微发颤,轻抚上纪行的松紧裤带, 指尖缠住裤绳,仰头看他。
  纪行呼吸急重,抬手摁住他扎手的寸头,拇指腹抚过额角发淡的疤痕,垂眸看他。
  “这是, 奖励。”庄旅勾唇扯开裤绳, 掐住他的后腿一口吞到了嗓子眼儿里,鼻子紧贴着纪行腰腹的肌肤。
  “唔嗯——!”纪行咬唇, 眼底闪过惊愕和一丝慌张,心脏跳得几乎要从胸膛凸出来, 这是第一次,从没与人这样亲近过……纪行一手按着庄旅的头, 一手托着他下颚,咬唇轻呼。
  肌肤触碰, 纪行听见庄旅激动紧张的心声。
  ——纪行!
  ——桂花的味道, 好香!
  ——嗯,好大!
  ——操!
  ——以后天天顿顿都要吃青菜!!
  ——奖励!
  “庄旅。”纪行咬唇, 手推起他的脸:“牙齿, 收起来 ,狗崽子!”
  “嗯!”庄旅很兴奋,发烫的大手摁着他后腰。
  “……”纪行咬牙按住他,额角青筋暴起, 闭着眼仰头,呼吸急重,没什么经验,敏感刺激得厉害……
  半个小时后,纪行咬紧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死死摁着庄旅的头没让他离开。
  庄旅顺从的吞咽,咽完,舔舔湿润的唇角,缓缓站起身,盯着纪行的眼睛凶狠锐利,充满攻击性,
  “……”纪行低喘着,伸手抚上他额角的伤疤——不见了。
  庄旅年轻气盛的眉眼……在吞完他的东西后,与血有同样的效果。
  操!
  纪行扬起唇角,笑得肆意灿烂。
  “纪行!”庄旅身上的浴巾落地,凶狠的将他按在床上。
  纪行回过神来,掐着他的腰猛地一翻身坐在他肚子上,按着他的脖颈,俯身低笑:“庄旅,有事跟你说。”
  “急么?”庄旅冷酷的眉眼微皱,掐着纪行的腰,满口腔都是他的石楠花与桂花香。
  ——我急!
  ——我很急!
  ——让我先啊!
  ——操!
  ——纪行!狗崽子!
  “很急。”纪行低笑,拇指腹擦去他唇角的湿润。
  “比我急么?”庄旅眉头紧皱,呼吸滚烫急重。
  “我比较急。”纪行勾唇。
  “……”庄旅咬牙切齿:“说!”
  “……”纪行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厚道,自己倒是好了,庄旅难受的胀痛着呢……纪行垂眸看着他,张了张口……
  “……”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纪行。”庄旅咬牙威胁。
  “我还没想好。”纪行俯身趴在他胸口,轻叹了口气。
  纪行从没过这样示弱的时候,庄旅脸色阴沉的把他抱紧,挪到床中间,探手被子一拉给两人盖住,轻拍他后背:“没想好就慢慢说。”
  “……”被褥软和,庄旅的体温本就高,吞了他的东西还憋着火气,体温更高了,很暖和。
  纪行挪了挪,压着他埋在他脖颈处,闷闷的唤他:“庄旅。”
  “嗯。”庄旅凶沉应声。
  “我……”纪行欲言又止。
  他太冲动了,该说什么?试出来那玩意儿与血有一样的效果了,之后呢?
  庄旅,愿意当个怪物么?
  人性复杂,这一刻是这种想法,明天可能就会变,如果不与庄旅深交,那么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能活得随心所欲……有必要为了一个庄旅,为自己增添风险?
  纪行就站在一个天平前,左边是独自一人的孤独却肆意,右边是与庄旅两人的所有一切未知和风险,天平在摇晃,他在犹豫。
  “纪行。”庄旅低声唤他:“在想什么,直接告诉我,我不比你聪敏,我只比你会打架。”
  “……”纪行勾唇,从他身上滚下来,仰躺在床上,叹了口气。
  庄旅面无表情翻身侧躺,额头靠在纪行肩上,骂他:“狗崽子。”
  纪行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自己身体特殊,有些事情和后果他连自己都不清楚,不可能告知庄旅,或许,他现在首先重要的事,是先评估庄旅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他冒险。
  睡着前,纪行这么想着,再醒来,纪行觉得庄旅是个狗,纯种坏狗!
  睡裤被搞得湿漉漉,黏糊糊的,掀开被子,被窝里一股子石楠花香……纪行气笑了,从床上坐起身,瞪他:“庄老板,我的睡裤。”
  “……”庄旅昨晚就光着睡的,面无表情的脸上满眼都是无辜,低着头有点心虚:“我洗。”
  这是洗不洗的事?
  狗崽子撒尿似的撒的标记。
  纪行随手把庄旅的外套穿身上,抽纸擦干大腿裤子上布料没吸收的湿润,瞪他一眼,下床,余光瞥见庄旅睡那一侧枕头下的外套。
  “……”纪行皱眉,探手过去攥住外套一角扯过来。
  “纪……”庄旅阻止不及,扑在纪行面前床上,头埋在被子里,耳朵通红,不动弹了。
  “这是我的外套?”纪行举起那件冲锋衣外套看了几眼,桂花味的外套沾染了石楠花的香气,还有淡淡的仙人掌薄荷香……
  “庄旅!”纪行真气笑了,心脏怪异的乱跳,耳朵尖都红透了,狗崽子偷藏他的衣服,私下里自己干坏事?嗅着他外套的味道?
  “……”庄旅从床上坐起身,耷拉着脑袋脖颈红红的,伸手将那件外套扯到怀里,塞进软乎的被子下,闷闷低哑道:“我洗。”
  洗个屁!
  纪行羞耻的狠瞪他一眼,扭头出了卧室,跳下阳台回自己家后院房间洗澡。
  昨晚跟他们说好今天9点出发一起去摘咪诺果,纪行洗完澡出来,庄旅也洗了个澡过来了,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蹲在门口啃热气腾腾的包子,见他穿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出来,眼神一亮,起身把包子递给他:“有菜包,青菜。”
  咬了一口手里的包子,庄旅把里面的青菜肉馅儿给纪行看。
  “……”非跟他强调青菜?
  纪行似笑非笑瞥他鼓起来的大馒头一眼,接过包子狠狠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走进酒馆大堂。
  “老板,庄老板,你们都搞好啦?!”宁晓峰早早等在酒馆大堂了,给他俩带了一塑料兜子宁阿姨今早上现炸的韭菜牛肉饼:“这个可好吃了,外面脆脆香香的,里面肉馅汁水很足。”
  “谢谢。”纪行含笑接过,给庄旅分几个:“正好给庄老板补补。”
  韭菜牛肉壮-阳。
  “……”庄旅面无表情咬一口,牛肉饼外皮酥脆:“用不着。”
  纪行皮笑肉不笑瞥他。
  花十多分钟吃完早饭,罗杨阳背着书包,拽上了黎北寻兴冲冲跑进屋:“老板,走走走,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坐车去!”
  “你租到车啦?”宁晓峰欣喜跑出酒馆大门一看。
  两辆敞篷拉客三轮车停在门口的青石板路上。
  “一辆敞篷三轮车一人开,能拉两个人,我们正好6个人。”
  罗杨阳都计算好了,结果临出门,宁阿姨不肯跟他们5个年轻大小伙玩了。